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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而且我不進宮給皇后娘娘添亂。總不急在這一時對不對?”反正阿寶的翅膀……阿寶親近的長輩這么多,她暫時就不怎么進宮。
只是她沒進宮,皇帝也沒有把她給忘了。因皇后從沒有忘記范氏當(dāng)初對自己是如何雪中送炭,因此范氏是時常進宮的,皇帝有什么賞賜,就讓范氏給阿寶帶回來,這也讓京都人都知道,雖然姜家四姑娘不大在宮里出沒,不過盛寵不衰,皇帝與皇后心里可惦記著了。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阿寶覺得宮里似乎沒有之前那么人來人往了,這才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可愛地往宮里去了。
她才爬上了馬車要進宮,就見遠(yuǎn)處裊裊而來了一個低眉順眼的女孩兒。
“四妹妹。”見阿寶趴在車窗上歪著小腦袋看著自己,姝寧垂眸,給阿寶福了福。
做姐姐的拜了妹妹,這怎么看也是做妹妹盛氣凌人了些。
不過阿寶打都?xì)蜻^姝寧了,被拜一下完全不疼不癢,也不怕讓人看到,只趴在車窗上哼了一聲,吩咐道,“走吧。”
她命令了一聲,國公府的馬車說走就走,把姝寧丟在了原地,沒有帶上她一起進宮的意思。
姝寧被丟到馬車后吃灰,不敢置信地看著阿寶竟然這么驕橫,許久之后咬牙切齒地又讓府中備了馬車,追著阿寶的馬車也往宮里去了。她前些時候得了宮中姜貴妃的召喚從莊子上回來,越發(fā)低調(diào)溫順,很少招惹阿寶,阿寶自然也不會主動對她做什么。
不過她也不會和姝寧姐妹和好,仿佛好得不得了地一輛車往宮里去。
這樣冷淡,自然很不和睦,不過如今國公府里規(guī)矩嚴(yán)謹(jǐn),也沒有人幫阿寶揚一揚那欺負(fù)姐妹的名。
倒是姝寧如今已經(jīng)學(xué)會了百般隱忍。
她被姜國公扔到莊子上才見識過了什么叫做殘酷。
枯燥的,完全沒有半分錦繡的破敗死寂的莊子,最難吃的所謂農(nóng)家的飯菜,穿著粗布的衣裳,洗衣裳竟然還要自己……姝寧只在莊子上待了四天就已經(jīng)惶恐到了極點,更不提姜國公夫人了……只餓了一頓,姜國公夫人就一聲不敢吭,從此成了安靜人兒。
一想到姜國公夫人都不敢再鬧事,可是明明姜國公夫人老實了,姜國公就仿佛是個死人,完全沒有想把老妻從莊子上接回來一家團圓,姝寧就感覺渾身發(fā)冷。
她得了姜貴妃的召喚回了京都,如今謹(jǐn)言慎行,只默默地忍耐著,只想等日后羽翼豐滿,自己成為姜國公都不能左右命運的人。
怎么才能成為姜國公都不敢對她動手處置的人?
只有成為皇子妃。
只要她留在宮里與三皇子青梅竹馬長大,日后做了三皇子妃,姜國公一介臣子,就再也不能對她這個皇帝的兒媳做什么了。
因此,哪怕受到阿寶的羞辱,哪怕自己坐著的馬車遠(yuǎn)遠(yuǎn)趕不上阿寶的馬車奢侈,可是姝寧告訴自己,自己的忍耐全都是值得的。
她忍耐了什么,且記著,日后做了三皇子妃,全都還給阿寶與姜國公!
眼底閃動著對未來的憧憬,姝寧追著阿寶就進了宮,卻見宮門口,二皇子與三皇子都等在宮門處,瞧見了馬車的影子,兄弟倆同時往馬車的方向看來。
瞧見三皇子等在門口,姝寧正挑了簾子看過來,目光不由一喜,眼底生出光彩。
“殿下!”她探頭出去,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
三皇子這是記得她今日進宮,特意來接她了?
第75章
她一聲脆生生的呼喚, 正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看過來的三皇子一愣,便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姝寧。”他見姝寧急忙催著下人把馬車越過了阿寶的馬車停到自己的面前,歡喜地下了馬車, 便柔和地喚了一聲。
“二殿下, 你怎么來了?”阿寶沒想到姝寧還有這么柔情萬種的時候,探頭探腦,瞧見姝寧看見三皇子的那功夫眼睛都亮了, 小臉兒在放光,眨了眨眼, 那一刻不知道怎么,心里有些恍然……姝寧怕不是看上了三皇子, 難道小小年紀(jì), 就知道幫自己相看未來的靠山了?
她搖了搖頭, 覺得姝寧眼睛不太好使。
這倒不是她鄙夷姝寧的出身, 覺得姝寧配不上出身高貴的三皇子什么的。
實在是她覺得張妃與三皇子冷眼瞧著不像是什么磊落的性子,姝寧這是什么狗屁的眼光。
就算是看上杠精二皇子, 也比看上三皇子強。
“皇后娘娘說你今日進宮, 我許久不見你, 怪想你的。”二皇子一板一眼地說道。
作為一個較真的孩子, 二皇子說想阿寶就想阿寶, 完全沒有遮掩。
阿寶就喜歡二皇子這么較真, 不遮掩的脾氣。
當(dāng)然,前提是別杠她……
“我也想二殿下了。”見二皇子伸手扶著自己下車,阿寶抓著二皇子的手臂從車上滾下來,一邊四處看了看好奇地問道, “怎么不見大殿下?”
大皇子不想念她么?
不能夠吧!
大皇子不也是應(yīng)該想她想得茶飯不思的么?
她可是萬人迷的團子!
“大哥被父皇叫走了, 仿佛說是京郊冒出一伙山匪, 父皇命大哥去剿匪。”因大皇子喜歡舞刀弄槍,因此二皇子覺得大皇子被皇帝委派帶著不少人去剿匪這沒什么問題。
只是阿寶抖了抖耳朵卻聽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她歪頭想了想,想了又想,本想說皇帝這不是開始讓大皇子開始從小處起做事歷練了么,不過大概武將都是這樣打小磨礪的吧,她也沒當(dāng)一回事兒,只關(guān)心地問道,“大殿下這是頭一遭吧?”
大皇子第一次去剿匪,雖然能在京郊這種森嚴(yán)處落草為寇的家伙不會很強大,到底沒有經(jīng)驗,她自然擔(dān)心大皇子經(jīng)驗不足什么的。二皇子聽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擔(dān)心大哥。無妨,父皇讓阿兄與大哥一塊兒去。”
哦。
還讓蕭閔帶大皇子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