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可憐楚楚的模樣,被姜國公世子瞧見了,還不心疼死啊,只覺得小王氏可憐無比,又覺得范氏狠毒刻薄么?
這不是道德綁架么?
凌虐妾侍不許她終日跪在地上,還不給吃飯……誰不說一句主母心狠手辣?
范氏卻只是笑了笑。
“她愿意受苦,那就跪在地上別起來。還有,既然不愛吃飯,可見是不餓。那就不必給她吃飯?!彼植皇墙獓雷?,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更沒有瞧見小王氏可憐就心軟要聽從她的什么求情的話。
她好不容易才不必見小王氏那柔弱楚楚的模樣,只希望一輩子看不見才更好,怎么會因為小王氏這點小小的威脅就動容。因此,她也不見小王氏,隨小王氏想怎么啼哭絕食都無所謂。
阿寶躲在一旁聽了,見她大伯娘沒有心軟,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放心了,美滋滋地往姜松的院子去尋他。
姜松的院子離范氏的院子遠遠的,院子也不大,在國公府的偏僻處。想當初姜國公夫人在府中橫行,給嫡長孫安排了這么一個院子,心里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傻子都知道。姜國公回了國公府,見國公府名正言順的嫡長孫給擠到犄角旮旯不說,小王氏生的庶子姜柏卻住在高華寬敞的大院子里,不知多少的丫鬟服侍,勃然大怒,就要把姜松換到最好的院子去。
姜松卻勸住了姜國公。
他覺得住哪兒無所謂。
若有慈愛的長輩,那就算是再偏僻,也溫暖如春。
若只有刻薄的長輩,住在豪華大院子里,也度日如年。
更何況他又時常住在宮中宿衛,也不大回國公府,也懶得折騰搬院子。
姜國公見他不愿意搬家,也沒有勉強,可是卻還是命人修整了國公府里最寬敞的一處大院子,等著日后長孫成了親能居住。
總不能娶了媳婦兒還住在不好的地方。
那不是也委屈未來的孫媳婦兒么。
姜國公這樣的安排,姜松沒有再拒絕,不過唯一讓姜松為難的是他媳婦兒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這話有點懷春少年人的意思,姜松雖然為人穩重,不過于婚事上卻格外羞澀一些,不好意思與長輩問自己的婚事,倒是阿寶猜到了她大堂兄的心事幾分,就時常往正在修繕的大院子去,到處看看,還給點兒各種裝修的意見啥的。
因這些意見還要跟姜松說一說,兄妹倆時常偷偷湊在一處憧憬一下未來姜國公嫡長孫的婚房問題,感情還是極好的。
因此,阿寶闖進了姜松的小院子,姜松已經習慣了的。他生得與姜國公仿佛,高大強壯,只是卻比姜國公英俊了幾分。此刻穿著單薄的衣衫正在鍛煉,看著熱火朝天的。
阿寶趴在大門口偷看了一會兒,就覺得自家大堂兄帥氣極了,單薄的衣衫顯出精壯的身體的輪廓,連滾落進了衣襟里的汗水都格外帥氣,欣賞了一會兒,姜松放下手里的兵器大步走過來。
“大哥哥,伯娘讓你送我去見世子?!卑毎研∧X袋仰得高高的,看著自己面前特別高大的堂兄。
姜松一邊拿帕子擦汗,一邊摸了摸阿寶的小腦袋。
他的院子靜悄悄的,不過是幾個小廝與丫鬟罷了。
因姜松不討姜國公夫人的喜歡,姜國公夫人也沒有給長孫那么多服侍的人。
想當初范氏母子是個冷灶,府里也沒有人過來討好,也沒有人愿意過來服侍。
等范氏母子得意了,再想有人過來討好,姜松也不許旁人再進自己的院子了。
因此能在這院子里服侍的都是早年的舊人,與姜松都是一條心的,阿寶在這小院子里也自在,見姜松摸了摸自己的頭就去沐浴更衣,也不催促,往一旁坐了,見有年長的丫鬟笑著端了好喝的紅棗茶來,也笑嘻嘻地捧在手里喝了。
喝了一整碗的紅棗茶,姜松渾身清爽地出來,兄妹倆一同往外頭去,在門口就被攔住了。
阿寶看著這不告而來的人,看著這家伙臉上那勉強撐起的笑容,就抬眼去看臉色冷淡的姜松。
“大哥。”來的正是小王氏所出的庶子姜柏,此刻衣衫翩翩,俊俏非凡,斯文地給姜松施禮,看起來乖巧得不得了。
都說兄弟情深,看起來就是這個模樣了。
姜松卻并沒有兄弟情深的意思。
想當初姜國公夫人對他們母子百般折辱作踐,姜柏得姜國公夫人的寵愛,住在府中最奢侈寬敞的院子里,充作嫡子養大,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想要奪爵的心路人皆知。
甚至姜國公夫人還曾經護著姜柏對京都內外的人說,姜柏出身廣安侯府,出身也很高貴,侯府的外孫,日后才是繼承國公府最好的人選。
那時候志得意滿的姜柏可沒有如今這般兄友弟恭。
“大哥哥,咱們快點去世子府上。我都餓……我都想念世子了?!卑氃缇陀X得這姜柏的性情不怎么樣,看起來恭順柔和,可是一轉眼,還是一個兩面派呢。
更何況疼愛姜柏的姜國公夫人與小王氏相繼被關,姜柏連個屁都不敢放,就這種玩意兒能有什么品格?
她不喜歡看起來就裝模作樣的姜柏,扯著姜松的衣擺就走。姜松點了點頭,俯身把堂妹抱在懷里往外走。
見他們都很冷淡,姜柏一愣,眼底露出幾分嫉恨,卻急忙轉身追著姜松輕聲說道,“大哥,從前我有許多不是,都是,都是祖母的吩咐,我不敢違抗。其實你我兄弟,哪里有隔夜仇呢?求大哥看在你我是親兄弟,大人大量,原諒我吧!”
他一邊說,一邊給姜柏深深地鞠躬。
姜國公一回京都,國公府頓時大變,如今他過的日子艱難極了。
因姜松不肯從偏僻的小院子搬走,姜國公雖然答應了長孫不再勉強,可是也命姜柏從他從前的院子里搬出來了。
庶子的待遇不能越過嫡子去。
如今姜柏住在離姜松不遠處的更偏僻的院子里,連身邊的丫鬟都裁減了許多,過的日子真是不必說了……他想想曾經的舒坦,看著眼下得祖父寵愛的兄長,想想那幾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爵位,咬了咬牙,也不在意姜松并不理睬自己,繼續輕聲說道,“我想求大哥一件事。大哥,范家外公如今不是去了國子監?三叔與范家外公也是常來常往的。我。我有些功課上的疑問,不知大哥可否為我引薦范家外公,讓我聆聽范家外公教導。”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臉不紅氣不喘完全沒在害臊的,姜松眼底露出幾分怒意,阿寶都驚呆了。
范家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