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城妖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我本能的掄起手中的袋子砸過去。不過估計是砸偏了,身后傳來“啪”的一聲響。接著,一張慘白的老臉從后面探出來,我瞬間就石化了。
“何……何伯……您不是已經……”我特瑪居然在這里看到了已經死去的何伯,頓時氣都有些喘不順了。
何伯咧嘴一笑道:“我應該已經死了對吧?”
我點了點頭,又馬上搖頭。都說鬼的身上是冰涼的,可是剛剛何伯的手上卻有溫度,所以我現在無法確定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放心吧,我沒有死。”何伯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示意我坐到地上去,“之前那是我演的一出戲,是做給別人看的。”
我一驚,問他為啥要演戲假死給別人看,難道是有人想要害他?
何伯笑了笑,說道:“這個以后有時間再講。先說說你的問題吧,知道最近為什么老是碰到不干凈的東西嗎?”
我使勁的搖頭,這也正是我想搞清楚的,看來何伯是知道些什么。
何伯拍著我肩頭說:“有人想要你的命,對你使了些手段。回去好好想想,當初租房子的時候,是怎么找到那地方的?”
“您的意思是問題就出在租房那里?”我驚疑的看著何伯,房子當初是經理安排人幫我租的,難道就是這個人想要我死?
我驚出一身冷汗,想讓何伯再說得明白點,卻見他望著天空猛的站了起來,然后急切的道:“時間不多了,太陽下山之前,你必須要離開古槐路。等會我數三個數,你卯足了勁兒朝東北方向跑,不管路上遇到什么都不要停下來,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沖過去,明白嗎?”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了那里。何伯敲了敲我的頭,說道:“發什么愣,聽明白沒有?記住,太陽下山之前必須要離開這里……還有,以后不要再到這里來了。”
說完他就開始數數,見我還沒動就抬腿往我身上踹過來。
我那會兒整個人都是懵的,何伯的話讓我陷入了更深的迷霧中。要說我平日也沒得罪什么人,會是誰要這樣害我呢?按何伯說的意思來分析,問題就出在先前的租房上,那么這樣說來,當初是哪個幫我租的房子,他就嫌疑就最大。
想到這,我全身都冒著冷汗,房子是經理安排人租的,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我朝夕相處的同事,甚至說不定就是經理。
不,不可能這樣,那些同事跟我無緣無仇的怎么可能會害我。要說經理,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沒理由要害我,也犯不著。
不過心里雖然這樣想著,卻還是有了些疙瘩,不那么舒坦了。
當時我一邊想著一邊往前跑,腳下突然有些異樣感。怎么說呢,就是腳踩著地的時候有種滑膩感,而且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頓時瞳孔緊縮,頭皮發麻,只見腳下全是相互纏繞在一起的蛇。它們昂著頭,嘴里發出嘶嘶聲,作出要攻擊的架勢。
幾條胳膊粗的大蛇正往我的褲管里鉆,尾巴纏在腳脖子上冷冰冰的,嚇得我骨頭都軟了。
“不要害怕,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等會出了這個石陣,回到你剛剛穿過的那棟廢樓,在那間有床的睡房旁邊,有一條小道可以過去……”何伯的聲音有些飄渺的從身后傳來,然后突然戛然而止。
幻覺?石陣?
我腦了里不停的盤旋著這兩個詞,接著咬著牙,不顧一切的從蛇群中間踩了過去。幾條被我踩到的毒蛇撲咬在我腳脖子上,頓時傳來陣陣針扎般的痛感。但也僅此而已,并沒有中毒的跡象。
有驚無險的過了蛇群,我沒有半刻的停頓,繼續往前狂奔。映入眼簾的,是一尊豎著的石像,石像的面目兇惡,張著血盆大嘴,殷紅的舌頭垂在外面。
而且在它面前,有種很渺小很卑微的感覺,就好像它是神,而自己不過是它眼里的一粒塵埃。
要是沒有何伯的告誡,打死我也不敢踩到這尊兇神身上過去。但這會兒我只是微微頓了頓,然后縱身一越,跨到了石像的頭頂上。
剛穩住腳跟,忽然發現很不對勁兒。不知道是我變小了,還是石像突然變大了,此時我離地面起碼有五六米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