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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她問。
“一次性消毒產褥墊。”
“……”如果剛才是從視覺上刺激,那現在就是從心理上刺激了。
“你覺得這床干凈么?你覺得干凈也可以不用?!彼卣f。
“……”方遲一臉無語地坐了上去。和學醫的人不能講太多感性上的東西。只是這種神奇的體驗,的確讓她覺得在生孩子。但想了想謝微時也坐在上面,也就釋然了。
唔,還挺柔軟的。
她把上衣脫了,謝微時在她身后,拆掉她用于包扎的布條,用消毒棉球把傷口周圍仔細擦拭了一遍,又給傷口消毒。涓滴血水落下來,被產褥墊吸收了進去。
“皮外傷不太嚴重,好在也沒發炎?!彼f,“是被用棒狀物,在身后擊打造成的吧。”
一個傷口講述一個故事。方遲“嗯”了一聲。
“怎么又一個人去做這么危險的事?”
“難道還兩個人去做嗎?”
謝微時在她身后因為她的詭辯笑了淡淡地笑了一聲。
方遲忽然說:“我現在沒那么想死了。”
謝微時淡著聲音說:“因為我嗎?”說著,用手指按了一下她肩膀的某處,問:“疼嗎?”
方遲猝不及防,痛叫了一聲,覺得自己有些失態,訕訕地說:“現在突然又想了。”
“痛一下就想死,沒骨氣?!痹捳Z未落,手指又換了一個地方按下去,“這兒呢?”
方遲沒想到他還來,又是一聲痛叫。
“你按之前,先告訴我一聲行不行?”她抱怨。
謝微時用醫用酒精擦過的手掌一點一點地摸過她肩上的骨骼,說道:“要是提前告訴你了,你必然不會說疼。”
方遲覺得他摸過的地方,都在熱,在燒,灼熱的痛楚。但他說得沒錯。醫生最需要的,是病人清晰準確的反饋,而不是隱瞞。
“沒事了。輕度骨裂。保守治療就行?!彼麖纳砗筝p輕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下巴擱在她完好的右肩上,在她耳邊低著聲音,便是安撫。
方遲松了一口氣,問道:“怎么保守治療?”
“躺著?!?
“……”
“躺多久?”
“三個月。”
“有別的更快的辦法么?”
“沒有。”
方遲不言,良久,輕輕向后靠去,右手落在了圍在她腰間的他的手上。
她捉著他的右手,沿著扁平而光潔的小腹緩緩向上滑動,一直到覆上胸前毛巾之下的丘峰。
她聽得到身后沉沉的心跳和急促起來的呼吸。
“這樣呢……能快一些么?”她低聲問。
“……”
“這算什么?”他啞著嗓子說,“*賄*賂么?”
她輕輕地側動身子,聳峙起來的尖兒反復擦過他的手心,那樣的敏感,他的喉中發出低而沉滯的一道聲音,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登時收得緊緊的,掐住了她沒有一絲兒贅肉的腰肢。
“醫生啊……總是太保守,這也不敢,那也不能?!?
她轉頭向右邊,向后仰去,去吻他的唇。右邊的尖兒也若有似無的,顫巍巍地掃過他的肘內。他沉沉地喘息,右手終于不再受到她的控制,重重地扣住了她的。“至少……一個月。”她咬他的嘴角,“庸醫?!彼麑⑺频梅乖趬|子上,單手扯掉了她的下衣。
他進去的時候,她的右手揪住了無紡布的墊子,頭顱揚了起來。
“肩膀——”她喘息著命令,“右邊,吻它。”
謝微時猶豫了一下,俯身去吻她滲著血的傷口。濃郁苦澀的碘伏氣味和血腥味,愈發地激起了他身體深處潛伏的野獸。方遲戰栗著,疼痛混雜著快*感,麻木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經,才仿佛被真正激活了。
“咬我……”
她翻身坐在他的身上,手掌穿進他黑色的襯衣中去,重重地撫摸著他背上繃緊虬結起來的肌肉。他咬她的脖頸和胸口,雪白肌膚上被他肆*虐出來的斑斑淤血和傷痕,竟讓他有狂熱的作惡一般的洶涌快*感。他仰著頭,她一口咬上他的喉結,便只覺得身下越是快越是硬,他抬著她想要出去,她卻緊箍著他的肩膀狠狠地坐了下去。
又深,又扎實。
他的喉嚨中發出顫抖的低吼,鹿一樣的雙眼中灼熱而迷離。她狂熱地喜愛他這樣的表情,吻上他的眼睛,又去舔舐他那弧線優柔的眼角。
“嗬啊————”
滾燙而又黏稠。她將他壓倒在墊子上,去吻他滿是汗水的脖頸,潮濕而激烈起伏的胸膛。
“r……”她低聲而狂熱地呼喊著。謝微時分辨不出她說的是。那雙本來強悍有力的雙臂微微地顫抖著,手指緊擰著她柔軟的脖頸。她仍在劇烈地收縮,讓仍然深陷其中的他無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