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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飛梭是清邁熱帶雨林地區在盛行之前十分有名的一個游玩項目。叢林的巨樹之間架起鋼索,游客身穿特制保險衣,像猿猴一樣在巨樹之間的鋼索上急速飛行,十分的驚險刺激。
只是流行起來之后,借助專門的游戲設備,在虛擬現實中就能體驗到更加驚心動魄的感覺,安全性也更強,叢林飛梭也就漸漸沒落了。
方遲將衛星地圖轉換成等高線模式,確定g是在地勢略低的地方。他們驅車可以抵達的南部雨林區與g村莊海拔落差約為700米。以直線距離三公里計算,每次滑行距離100米的話,三十次左右的滑行可以到達。
方遲和謝微時抬頭互望了一眼:“可行。”
“找一個最近的叢林飛梭公司,咱們可以去拿器材。”謝微時道。
方遲調出地圖,搜索“”,果然一下子蹦出三四個小旗幟。
謝微時掃過一眼地理坐標,發動了車子。越野車掉頭,發動機咆哮著奔東邊一個最近的叢林飛梭公司而去。
……
方、謝二人的越野車剛離開不久,自北邊又過來三輛陸地巡洋艦。車身不斷地搖晃顛簸,中間那輛車副駕駛位上的人終于受不了了,從西裝外套的口袋里扯出噴了香水的手帕來捂住口鼻深吸了幾口,道:“停下,休息會。”
司機向對講機里說道:“三號,七號,都停車,老板要休息。”
三輛車都停了下來。
祖楓下車,蹲在林邊干嘔。他是個很注重儀表的男人,西裝革履,風度翩翩,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頗有儒雅氣質。就算嘔吐起來,也是單膝半蹲,只手捧心,絲毫不顯狼狽。
泰國現在是最熱的時候,即便是清晨,也熱得讓人冒汗。更別說衣冠楚楚的祖楓了。
他坐的那輛車上走下來一個個子高挑的女人,大紅唇,美艷驚人,穿著黑色的連身闊腿褲和細尖高跟,胸口的大v字直開到臍部,露出兩個真空而渾圓的半圓,看著都令人噴火。
她向后面的七號車道:“制冷器呢?拿過來給老板吹吹。這破路,善澤挑的好地方!”
七號車和三號車上裝的都是祖楓的便衣保鏢。搬了個微型制冷器下來,用越野車發的電帶動,涼沁沁的冷氣便冒了出來。祖楓那一陣白一陣紅的不正常的臉色總算是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三號車上的泰國向導走過來,遞給祖楓一個白銅的鏤花小盒,說著泰語比比劃劃。那女子道:“老板,他說這是當地的草藥盒,聞聞就不暈車了。”
祖楓一把奪過小盒子,冷冷道:“誰說我暈車了?”說著,連嗅了幾口。
所有人都噤聲,不敢說話。那個泰國向導也聽不懂中文,不知道眾人這登時肅然的臉色是怎么回事,戰戰兢兢地,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祖楓站起來,盯著路面慢慢踱步。兩個保鏢抬著制冷劑,亦步亦趨地緊跟著他。
粗陋的土路溝溝壑壑,歪歪扭扭地在樹林和山坡間蜿蜒。那女子道:“老板,那善澤不過是個小角色,瑞血長生這種公司,放平時咱們玫瑰根本看不上眼。現在瑞血長生都被政府查封了。談收購這件事,難道不是善澤來求著我們,憑什么讓咱們這么紆尊降貴地去拜訪他?”
祖楓扶了扶鏡架,說:“你們啊。”
女子道:“請老板指教。”
祖楓一伸手,一個保鏢趕緊拿了一瓶礦泉水和一個金屬杯過來,金屬杯的內側刻有刻度,保鏢將礦泉水倒進杯中,直到剛好與最上方的刻度持平。杯把朝著祖楓,畢恭畢敬地遞給了他。
祖楓極其優雅地喝了口水,容量剛好下去一半。
“那我就教給你一點人生道理。”祖楓道,修剪得干干凈凈的手指摩挲著金屬杯,“善澤出國潛逃的時候,并沒有動瑞血長生的一分錢資金。你覺得這說明了什么?”
女子想了半天,道:“良心發現?還是措手不及?”
祖楓輕嗤般的笑了笑,“一個賣藥的商人,能有什么良心?一個抽死人的血的人,能有什么人性?阿尐,你還是太年輕。”
女子湊過去,旁若無人地緊靠住祖楓,挺拔的胸脯正好夾住了祖楓的手臂,看的旁邊那些保鏢連吞幾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她輕輕地左右晃動胸脯,眼睛里透著崇拜的光,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教教我啊,老板……”
“阿尐啊,你記住了,這就叫‘金、蟬、脫、殼’。”祖楓說,“什么意思呢?被查封的瑞血長生只不過一具空殼。那些錢算什么——”
祖楓做了個向空中撒錢的姿勢,金邊眼鏡下的眼睛滿足而又癡狂地追隨著那些虛無的“錢幣”紛紛揚揚地落到地上,道:“瑞血長生最核心的、最有價值的東西已經被善澤帶走了。”
“所以咱們其實要拿到的,就是您說的這樣最有價值的東西?”
“ly.”
“那是個什么東西?”阿尐急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