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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衣一腳踹開裝哭的美人,惡狠狠地瞪視著楚玉珩:“我打的,怎么?你心疼了?是不是也要打我?”
此刻,秦落衣都快氣死了,忍不住惡言相向。
楚玉珩倒不惱,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秦落衣,不放過她的任何動作。
徐嬤嬤見楚玉珩不動,立刻添油加醋地憤慨說:“殿下,太子妃實在是冥頑不靈,大逆不道,竟說殿下敢碰其他女子,就讓殿下做不成男人!奴婢好心給娘娘書籍學習婦德,娘娘竟然全部撕個粉碎,簡直是豈有此理!”
見有人告狀,秦落衣揚了揚頭,醋意滿滿地說:“我讓他們去洗衣房做事,難道不對?而且,我素來討厭這種書籍,休要讓我看這種破書洗腦!“
楚玉珩故意板起臉,神色一沉:“若她們去洗衣房做事,的確不對。她們是……”
秦落衣大怒:“難不成,你要她們暖床?”
秦落衣毫不掩飾的吃醋,逗樂了楚玉珩。他終于裝不下去,“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當然是趕她們出府啊。她們是賞賜下來的美人,若留下來,豈不是讓人以為我收了她們??!我都有你了,哪還需要她們??!”
一想到當初慕容月賜下美人時,秦落衣完全不動于衷,還讓她們好好得伺候自己,他那時都快氣死了,又氣又委屈。如今,終于看見秦落衣為自己吃醋的模樣,他心里暖洋洋又得瑟,眉宇間皆洋溢著幸福的暖色。
他這一笑更是讓四周一切黯然失色。
眾人愣愣的,都沒反應過來。
楚玉珩卻先一步握住了秦落衣的手。秦落衣的手心紅紅的,看得楚玉珩十分心疼,忍不住將自己溫暖的大手握緊了秦落衣的柔荑:“用這么重的力,你看,手心都紅了……下次就算要教訓人,也別用自己的手。聽到了嗎?”
敢情剛才太子那句“這么重的力,該有多疼啊?!笔轻槍μ渝锬锏模?
“至于那些書籍?!背耒聃局迹行┹p蔑地說,“的確是些破書,你不愛看,撕了也好。我可不想自己的娘子成為呆板恪守的女子?!?
楚玉珩一連串話語,說得秦落衣俏臉一紅,她沒想到楚玉珩竟這么維護自己,有些吶吶地說:“那,她們……”
楚玉珩斜了眾人一眼,沉著音道:“以后,你們不許再去打擾落衣!該回哪就回哪去,本王府不需要你們!常青,送客!”
將一連串目瞪口呆的女子趕走后,楚玉珩忽然擁住秦落衣,輕笑地含住了她的耳垂,悶聲笑道:“落衣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秦落衣抬眼瞪他!自己也意識到,剛才自己醋極攻心,一時間失去了常有的冷靜。可一想到自己和楚玉珩經歷千辛萬苦終于可以在一起了,誰知楚玉珩竟成了太子,自己成了太子妃。日后,楚玉珩后宮佳麗千千萬,自己如何忍受得了。
腦袋蹭了蹭秦落衣的脖頸,楚玉珩深吸了一口芳香:“我還記得,落衣以前說過‘開枝散葉是很重要的事,這些若不喜歡,我就為王爺選幾個王爺喜歡的’。落衣趕走了那些人,是想以后給我選嗎?”說完,他含笑地看著秦落衣,一雙鳳眼閃著漂亮的色澤。
秦落衣面色不禁一紅,惱怒得掐了楚玉珩一下:“休想!你敢納妾的話——”
“我 還想做男人的,自然不敢?!背耒窬o緊地抱著秦落衣,悶聲地將與楚瑞帝的對話簡略地說給了秦落衣聽,又將自己的心里話一一說出,“落衣,從今天起我就是太 子了。我知道你討厭卷入宮廷之中,可現在南楚國難當頭,必須有人站出來主持大局。你可會生氣,可會……離開我?”
若是秦落衣說會的話,他絕對不做這個太子了!他想要的幸福其實很簡單,只想與秦落衣執手到老。
秦落衣聽聞,抿了抿嘴,許久才說:“玉珩,我覺得我該跟你說清楚。我接受不了三妻四妾,更接受不了后宮的佳麗三千。我愿與之白首的那個人,無關身份,無關地位,只要他只愛我一人!你若是想找一個母儀天下、德容兼備的皇后,我們還是和離吧。”
秦落衣深刻地清楚,今日楚玉珩為太子,他日必定登基為帝,他所背負的重擔和愛情都將變得不純粹。
她怕,怕未來有一天,楚玉珩為了國家的穩定,不得不娶一些妃子拉攏朝臣。她怕,有朝一日,失心的自己成為這萬千后宮的一員,空坐皇后之日,卻獨守閨房數年。她更怕,自己有朝一日變得不像自己,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機關算盡。
若玉珩只是一名閑散王爺,那該多好……
“落衣無須擔心?!背耒裉鹎芈湟碌痛沟啬X袋,認真地說,“我不會納妾,自始自終我的娘子,只有你一人?!?
見秦落衣躊躇不定,楚玉珩立刻舉手發誓道:“我楚玉珩發誓,今生今世永不納妾,自始自終唯有秦落衣一人為妻,若有違背,從此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他的誓言帶著巨大的真誠和決心,秦落衣的心猛地一跳,錯愕地看向他,只見他凝望著自己,真摯地說:“落衣,我原本就不想納妾。他們為了拉攏朝臣,充盈后宮,為了開枝散葉,三年選秀,可我卻厭惡那些?!?
想到母后那些年的以淚洗面、郁郁寡歡,想到這幾年自己的小心翼翼、臥薪嘗膽,楚玉珩握了握拳,有些咬牙地說:“娶那么多,生那么多,日后爭來奪去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未來自己的兒子們也你爭我奪,最后自己落得被刺殺而死的結局!”
秦落衣心一窒,又聽楚玉珩深情款款地說:“我的娘子只有落衣,我喜歡的只有落衣,那些又丑又呆板的女人還入不了我的眼!”
那些女人丑?秦落衣開始懷疑楚玉珩的審美觀了……
楚玉珩對著呆滯的秦落衣,輕輕一吻,笑嘻嘻地說:“至于開枝散葉的問題,只要落衣多生一點,我就可以讓那些大臣乖乖閉嘴了!我會強大,強大到保護好你們!強大到任何人都無法干預到我的決策!”
秦落衣還未反應過來,身子猛然被楚玉珩抱起,朝著房內走去,那目標直指紅彤彤的大床。她一驚,臉騰地通紅。
見秦落衣害羞地紅粉滿面,原本只是讓秦落衣好好休息的楚玉珩,心思立刻邪惡了起來,魔爪賊賊地在秦落衣身上游走了起來。
軟軟的女子嬌體就在自己懷里,就算是再禁一欲的人都瞬間變成了野獸!
他輕輕舔了舔秦落衣的耳垂,誘惑般地吹了一口氣:“落衣,玉珩那么乖,永不納妾,傷又養好了,你該怎么獎勵玉珩呢?”
鼻息縈繞著男子干凈好聞的清香味和幾乎要淡去的藥香味,秦落衣的一顆心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跳出胸腔。雙手忍不住環住了楚玉珩,她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里,彼此的心臟在這一刻無比的貼近。
她緊揪著楚玉珩的衣襟,半響,才吶吶說:“我,來那個了……”
因為來了葵水,所以她今天的脾氣特別的暴躁……
抱著秦落衣的身子一僵,楚玉珩苦著臉說:“這八字啥時候才能有一撇呢……”
秦落衣紅著臉說:“再過五天就好了……”
楚玉珩一聽,樂了。他高興地左親親、右親親,眼角眉梢皆是偷腥的喜意,心里想著必要好好學習那幾本小黃書,要讓自家娘子知道自己在床上的威武霸氣,從而離不開自己。
誰知秦落衣的下一句話,就將楚玉珩打入萬丈深淵。
秦落衣憋紅著臉說:“要不要我用手幫幫你?據說一直憋著不好,很容易勃一起不了,軟下來的……尤其是第一次,很容易早一泄的……”
楚玉珩臉色陰霾:“落衣,你對這個倒是很了解?。》判?,為夫不會早一泄!”
哼哼,竟然懷疑我的實力!
于是,在秦落衣來葵水的這五天,楚玉珩養精蓄銳,刻苦鉆研,勢必要在第一次,將秦落衣干的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