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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荀子上前給楚玉珩把了把脈,將第二粒藥丸塞進了他口里,并為楚玉珩包扎著胸口的刀傷。
做完一切,他見秦落衣癱軟在地上,怔怔地望著自己,不由彎了彎嘴角,道:“子蠱雖除,但玉珩體內(nèi)仍有余毒殘留。只要好好調(diào)理幾個月,康復不在話下。”
“成功了?”秦落衣顫著聲,眼里滿是喜意。
秋荀子沉吟許久,輕輕頷首:“能把暴動的子蠱逼出體外,真是個奇跡……”
當時的子蠱明顯生氣了,已經(jīng)癲狂地啃噬其心臟,散發(fā)著毒素,幾乎欲與中蠱者同歸于盡。這種情況簡直是九死一生,不,應(yīng)該說是不可能活下來。
但奇跡卻發(fā)生了,在子蠱欲與楚玉珩同歸于盡時,一種強烈的求生意志,在楚玉珩的腦海里激蕩!
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楚玉珩以一種強悍的精神力把子蠱逼出了體外。
楚玉珩昏迷了整整三日才醒來,醒來的時候正是午夜。
為楚玉珩天天上藥擦身的秦落衣疲憊地靠在床頭,白玉的臉蛋上頂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臉頰消瘦憔悴的令人心疼。楚玉珩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卻是將淺眠不安的秦落衣驚醒了。
從夢中驚醒的秦落衣正對上一雙含笑的清眸,她聲音一顫,不敢置信地問:“玉珩?”
楚玉珩見秦落衣目中水光閃爍,聲音惴惴不安,心中知道這三日的昏睡讓她惶恐極了,不由嘴角一彎,輕柔地說:“落衣,我回來了。”
隨著這聲“我回來了”落下,一股失而復得的欣喜從秦落衣心尖竄上,長睫微微顫動,她哽咽地開口:“竟然這么晚才醒來……”眼睛在這一刻朦朧一片,淚水止不住地滾滾落下,怎么止也止不住。
楚玉珩抬手勾過秦落衣的頸項,修長蒼白的手指輕輕擦拭著秦落衣臉頰不斷滾落的炙熱淚水。見秦落衣怎么哭都止不住,楚玉珩眸色一沉,立刻傾身就吻了上去。
當然,目標不是那色澤鮮艷的水潤嘴唇,而是秦落衣哭得像小花貓一樣的俏臉。
他輕吻秦落衣的面頰,一連串輕柔的輕觸,帶著絲絲難舍的溫存。
“落衣,我回來了,什么時候好好補償我呢?”
聽出了楚玉珩的話外之音,秦落衣臉上如同火燒,紅潤的色澤襯著白玉的肌膚,多了幾分嬌艷之色。
但很快,她意識到楚玉珩只是打趣。雙臂下滑,溫暖的指尖故意在楚玉珩身上畫著圈圈,她朝他拋了一個媚眼,溫柔呢喃地細語:“今晚,行不行?”
楚玉珩神色一僵,在秦落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苦笑道:“似乎,不太行……”
身子酸疼,根本動彈不得,別說那種體力活了。
好不容易令落衣原諒自己,對自己敞開心懷,但能看不能吃,讓楚玉珩十分郁悶。
為了吃掉落衣,他必須要盡快養(yǎng)好傷!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楚玉珩在那籌謀著推倒落衣計劃時,秦落衣在那制定著養(yǎng)胖楚玉珩大作戰(zhàn)。
秦落衣邪魅一笑:將玉珩養(yǎng)得白白嫩嫩的,才可以開吃啊!你看這細胳膊細腿,太沒肉呢,捏起來都不舒服!睡起來膈人!
楚玉珩在角落里悲憤畫圈圈:誰剛才還說我脫衣有肉……
秦落衣蹙眉:最近給玉珩加餐鹿茸、虎鞭吧,畢竟是個小處男,而且重傷剛愈,萬一第一次秒泄,腫么辦……
楚玉珩繼續(xù)悲憤畫圈圈:還沒上,就開始質(zhì)疑夫君的能力。我這個夫君好失敗啊……
容子:喂!(#`o′) 國難當頭,你們在搞什么!
秦落衣:努力造娃,天天向上!
☆、第108章
雖說養(yǎng)傷的目的不純,但在秦落衣精心的照顧下,楚玉珩在第六日恢復了些體力,漸漸能下了床。而他的余毒,預計在半個月內(nèi)能被完全清除。只是這虛弱的身子,最起碼要靜養(yǎng)三個月才能完全康復。
三個月里,要清心寡欲,要四大皆空,對于天天看著美味的秦落衣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楚玉珩來說,特別的艱難……
尤其是引蠱一周后的第一次沐浴!
秦落衣細心地為楚玉珩擦拭著背部,免不了有些肢體碰觸。柔弱無骨的手掌磨蹭著他的肌膚,帶著一種酥-麻的癢,讓楚玉珩敏感的身體舒服地微微顫栗起來,而清雅的溫香吹拂在他的耳畔,更是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尤其是當秦落衣的手指順著脊梁骨滑下去時,那種如夢似幻的美妙感覺一瞬間就傳遍了全身,讓楚玉珩本是白皙的肌膚浮現(xiàn)出一種瑰麗的淡粉色。
溫暖的浴室里彌漫著熱騰騰的蒸汽,楚玉珩舒舒服服地半靠在浴池邊,半睜半開著迷離的水眸,滿腦子做著亂七八糟的美夢,嘴角傻兮兮地咧著笑。
秦落衣并不知道楚玉珩的歪歪腸子,看著他胸口處已經(jīng)結(jié)疤的傷口,她眼神一片輕柔,手下的動作更是輕柔。柔軟的手指輕撫著傷口,半響,她傾下身,對著楚玉珩胸口處的傷疤,輕輕落下一吻。
胸口處傳來濕潤的觸感,做著美夢的楚玉珩猛地一機靈。看著秦落衣俯下-身的動作,怎么看怎么曖昧,原本就心思不純良的楚玉珩頓時覺得一陣燥熱,整張臉騰地燒了起來,很想將秦落衣壓在身下好好地疼愛一番,可是,還未行動,自己因為氣血逆流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秦落衣一抬頭,瞧見楚玉珩滿臉是血地暈在池旁,嚇得喚來了秋荀子。結(jié)果烏龍地發(fā)現(xiàn),楚玉珩原本中蠱時,身體偏寒,剛才一瞬間氣血太旺,鼻血洶涌澎湃地流了出來。
至此,沐浴更衣的任務(wù)交給了常青和蘭清輪流執(zhí)行。
男人粗糙的手掌怎么能和女子柔軟的小手想比,更別提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沐浴擦身,那喜悅和激動之情根本無法比擬。
得知這一悲慘消息的楚玉珩,又華麗麗地氣暈了過去。隨后,他更是悶悶不樂了三日,被離昕和百里辰狠狠嘲笑了一段時間!
養(yǎng) 傷的日子是楚玉珩最幸福的時候,因為每日他都能享受到愛妻親手所做的精致飯食。當秦落衣在廚房里忙碌的時候,楚玉珩總是在旁默默地欣賞著。炒菜煮飯明明是 下人干的事,但秦落衣做時特別有魅力,不知是不是愛屋及烏,楚玉珩總覺得秦落衣手中的一盤盤佳肴都特別的美味,一疊疊糕點都極其的精致,明明胃口不大的自 己,每次吃飯都能一掃而空。
而且當他裝病弱時,還能享受到愛妻的親手喂飯!如果忽略掉兩個天天蹭飯的混蛋的話,日子實在是過得太舒心了~
在楚玉珩優(yōu)哉游哉養(yǎng)病的時候,離昕對外宣稱安王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