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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航跟太子千引隨便慣了的,說什么話都沒有承算,卻忘了這千術(shù)是個極正經(jīng)的人,并開不得玩笑。這一時失言,卻要與侯府引來大禍。
裴一航忙撩衣跪下,磕頭認(rèn)錯,以求寬宥。
千術(shù)略抬抬手,讓他立起來,冷笑:“怎么,你父親不在家?由你一個出來胡說八道?”
裴一航心里也奇怪了一下,要是照平日的作風(fēng),父親早出來圓場,化解干戈了,為何這一次這么久還沒有出來?
“家父他,他。。。。。。”裴一航不知如何回答。
千術(shù)哼一聲,起身盯著他:“裴一航,多余的話不必說,交出那丫頭子,求皇上從寬處置,否則抄了整個侯府,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們。”
裴一航眼前冒起了金星,有些站立不穩(wěn),抄了侯府?這話從太子嘴里說出來,他倒是不怕,可從他嘴里說出來,那就是十有八九,他雖然冷峻無情,卻也從不打誑語。
“三爺,此事是小的一人所為,與侯府眾人無關(guān),小婢跟你們走就是,要殺要剮,隨你們處置。”念之從后門沖出來,跪倒在地。
“傻子,回去,你倒是出來干什么,真以為你一個人認(rèn)了,就保得住侯府了,太特么天真了你,管你什么事,回去。”裴一航冷了臉,怒罵道。
“三爺,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俗話說的好,敢做敢當(dāng),我顧念之敢出這樣的主意,就敢一個人承擔(dān),不過話我還是要說清楚,主意我是出了,可事卻不是我做的,我一個小小的婢女,也沒本事去在太子府伺候太子爺不是。”念之道。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子,本王聽明白了,你這意思是,臨死也要拖個墊背的,是太子府中有人與你勾結(jié),一起陷害了太子爺是不是?也罷,把你的同黨供出來,死罪可免。”千術(shù)冷笑道。
裴一航急的就差解開襪子堵上念之的嘴巴了,這死丫頭真真是惹禍沒夠,這要是牽連上太子府,不是給千術(shù)借口,帶兵搜查太子府么?到時候怕不是這樣的結(jié)局能了事的。
“不是,太子府里并沒有小婢的同黨。”念之垂下了頭,她原本是想拉太子妃下水的,不過瞅千術(shù)的意思,好像很想聽到這樣的話,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可看他的樣子,必不是好事。
千術(shù)尖聲笑起來,笑罷,指著念之道:“顧念之,你前番剛說好漢做事好漢當(dāng),事既然做下了,就認(rèn)栽,別再牽三拉四的,我那太子哥哥可是將來要繼承大統(tǒng)的人,父皇自然不怕牽扯的人多,不管是誰,都會清白處置,你想清楚了,倒底想要弄死多少人給你墊背,你才甘心?”
念之聽他如此說,倒冷了心,這是鐵了心要拿她作筏子,治侯府的罪,憑自己說什么也沒用。
“既然這樣,那念之認(rèn)了,跟三爺走就是了,不過小婢有個要求,判我罪之前,能不能讓我見一次皇上?”念之道。
千術(shù)閃了閃眼,面有慍色:“你覺得本王假傳圣旨?”
“小婢怎么敢,小婢只是想陳明本案的原委,讓皇上知道個明白。”念之道。
“本案的原委?原委不就是你下毒害太子殿下,害的太子殿下現(xiàn)在尚臥床不起么?”千術(shù)道。
念之翻翻眼白:“既然是毒害殿下,那小婢,用的是什么毒藥?大夫可有說明?”
千術(shù)的喉結(jié)動了動,勉強答道:“這個,本王倒是不知,到時候,大理寺自然會審清楚,反正是毒藥就是了。”
“我大夏是法制之國,向來以法制國,以法服人,就是讓大理寺卿來審我,也是同樣的話,難道你堂堂一國的皇子,要屈打成招不成?”念之冷笑道。
“放肆!”千術(shù)拂袖而起,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