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水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爺,這次就算了,不過私自傳遞幾封書信,不會鬧出什么大事,小兒女心腸,何必較真,倒顯得你小氣了。”二姨娘趴在老侯爺的肩膀上,輕聲細語的勸著氣喘如牛的裴忠旬。
裴忠旬的眼瞪的銅鈴大,咻咻的喘著粗氣:“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納蘭老狗,因為他爹參倒我爹,后來咱們侯府平反,他們家被抄,過過幾天苦日子,就自以為得了意,處處以自己了解民生為題,給皇上上課,皇上頗吃這一套,因此深得皇上期重。
可這老狗心術不正,為了討皇上歡心,攢了一肚子壞水,見天價弄些冤獄錯案,今兒這首詩有反意,明兒那篇文章在暗諷皇上,
因為這個,皇上錯殺了多少好人,我又勸不動,真正是氣人。
一航這臭小子還偏往這網里撞,萬一讓那老狗尋出不是來,豈不是又是個抄家滅族的罪?”
二姨娘聞言,打個寒噤,臉兒嚇的煞白。
少爺不是頭一回傳詩遞文的,這都傳了好些日子了,要不是家里的這些丫頭子現跟念之過不去,不想看她得好,也沒人來老爺面前兒告少爺的狀。
“老爺,這定是念之那丫頭挑唆少爺做的,這么危險的事,可不能再做了。”劉姨娘卷個高粱面的薄餅,沾上調好的醬汁,遞給裴忠旬。
裴忠旬成天坐在椅子上不能活動,大夫囑咐最好吃些粗糧有助于消化排便。
于是這侯府的飯菜便總是以清淡為主,常年少見葷腥。各房想吃點油腥,都得回去偷偷讓廚房現做。
裴忠旬將薄餅吃了,翻著眼白瞅劉姨娘。
“老爺呀,老三說的不無道理,就是一航有那樣的心思,也未必有那樣的文采,寫出來的東西難免讓明珠小姐笑話,也不敢私自傳送。
明珠小姐的才學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哈?”大夫人放下筷子,正經著臉色,慢慢補了一刀。
“你是說,這是念之的主意?”裴忠旬寡起了臉。
眾人低頭忙吃飯,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