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水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上灑的是蜂蜜,螞蟻爬上去,依蜂蜜灑的字排列成個“笑”字。
“臭丫頭,真是會玩。”千引笑起來。
念之從門外探出半張臉來,笑嘻嘻的聲音:“殿下,好玩是吧?別總崩著臉,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何不多笑笑,讓自己過的愉快些呢?”
千引笑著搖頭,招手讓她進來。
念之跑進來,下禮,站到一邊。
“真的只是個燒火的丫頭子嗎?以前是大家閨秀吧?是不是全家入罪,被官賣為婢的?你原姓什么?哪里人氏?”千引目光炯炯的盯著她。
念之揉揉鼻子,內存飛快的轉著,要不要告訴他實話?好像也沒什么用哈?又不能助她回去。
再說這個太子怎么看起來喜怒無常的樣子?剛來的時候,滿面春風,說幾句話后,就變的如此陰沉,看少爺嚇的那樣子,魂都掉了半個。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古人誠不欺人也。
念之心里感嘆,一時卻忘了回話兒。
千引卻是以為她有難言之隱,不便回話,也沒有怪罪,伸手拿過桌子上念之翻譯的文稿看起來。
裴一航親自端了盤春卷走過來,身后跟著老候爺的輪椅車。
一航行了禮,將春卷輕輕放到桌子上,垂首立到一邊,卻偷眼盯著千引。
二姨娘扶著老候爺下車要行跪禮。
千引方抬起眼,淡淡的說一聲:“侯爺身子不便,免了罷。”
裴忠旬扶著二姨娘的手去輪椅車里坐好,笑道:“殿下,瞧你這臉色兒,今兒又被皇上訓了?”
“殿下,殿下,狗屁的殿下,我這個殿下就是個擺設吧?什么事由我決定了哈,說什么都是錯,天天就是念書念書,書倒是念了十幾年了,早起晚睡的,倒干過什么正經事。”千引抱怨道。
他倒是不擔心裴忠旬會向父皇告密,他自小看著他長大,深知他的性子,他母親當今淑隆皇后乃是他姨家表妹,他為了他當年這太子位也頗費了苦心。
如今他被皇上嫌棄,而三弟千尋得寵,他在他面前卻抱怨得。
他心里明白,就算他這個太子被廢,于他侯府好似也沒什么關系,他大女兒是皇叔的老婆,小女兒又要嫁給父皇身邊最得意的兒子,他侯府如今是如日中天,圣恩厚的很,不似他們娘倆,在宮中過著凄苦不堪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