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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心聲能變成彈幕的話,那屏幕上一定全都是我屮艸芔茻奔涌而出吧?
房間幾人身子僵了僵,極為心虛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要死要死要死,父親大人怎么爬起來了?
尤其是斑,被眼神掃視的次數簡直是眾人之最,不過誰讓一群人里只有他剛剛才看過田島呢,因此被眼刀子攻擊完全合情合理。
最后,還是柱間扛著詭異的氣氛摸了摸鼻子,小聲道:
“要不,我還是回去吧?被田島大人發現了也怪不好的。”
“想得美,宇智波也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泉奈當即給了他個白眼,然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又用不同尋常溫柔語調回答,“父親大人,你怎么起來了?是斑剛才弄塌文件,吵醒了您嗎?要真是這樣,我現在就扣掉它的小魚干……”
眼看屋里最擅交際的泉奈已經主動頂了上去,屋內氣氛頓時一松,斑狠狠瞪了一眼柱間,左右張望了一陣,卻發現板間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沒奈何,只能拉開衣柜,跟板間一道捂著他的嘴,把這家伙塞了進去。
睡衣柜什么的,反正又不是沒干過。板間睡過幾回,他哥也要來上一次才公平不是?
處置完了柱間,斑跟板間兩眼一對,各自又用上平生最快的手速把另一人的痕跡抹消,終于趕在泉奈頂不住之前,把一切恢復了原樣。
嘩啦,艱難阻擋著田島的格子門終于拉開了。
“真是奇怪,你們怎么推三阻四的?”
田島舉著蠟燭,慢騰騰地走了進來。眼睛一望,身邊跟著的泉奈臉上掛著柔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斑坐在桌前,平靜地盯著茶水,而板間則大大咧咧地靠在衣柜門上,手里擺弄著醫療忍術的卷軸。
一切都跟從前沒什么兩樣。
但真的是這樣嗎?
田島老父親表示一萬個不相信,于是他又把疑惑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轉了一圈。
“真的沒有發生什么事嗎?剛才我去文件室轉了一圈,滿地都是文件,你們不收拾一下?”
幾人身體同時一僵。
完了,當時光顧著拖走柱間了,怎么就想不起來留個人收拾的?剛才柱間過來的時候,地上可是會留腳印的!
“啊,哈哈哈……是我們忘記了,我這就去,這就去!”
板間眼珠子一轉,立刻承認失誤,緊接著就風一樣沖出去,只留斑和泉奈在這里迎接狂風暴雨。
泉奈的笑容變得更艱難了,而斑手上的茶杯,在不經意間出現了細細裂痕。
真詭異。
田島瞇起眼,再次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別看泉奈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斑還是從前那樣有點高傲中帶點別扭,可他這兩個兒子平時可沒這么矯揉造作。肯定是有事發生了,而且還是不想讓他知道的大事。
再低下頭,借助長發遮掩悄悄打開寫輪眼觀察周圍,這么一觀察,田島渾身的冷汗都要下來了——還有一個查克拉源在附近!
那種磅礴又充滿生命力的查克拉特質,不是死對頭千手又是誰!
田島心中警鈴大作,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坐了下來,把蠟燭放到桌面。果不其然,看到了斑愈發僵硬的神色。
“父親,您不休息嗎?”
“唉呀,人老了,就休息得少,被你們這么一鬧,就更睡不著了。”田島略顯遺憾地搖了搖頭,“既然睡不著,那就索性過來看看你們。你們現在都是出色的忍者了,可我總覺得,你們和我這個老頭子,交心的時候是越來越少了。”
“哪有?”泉奈笑著給田島倒了杯茶,有意無意地擋住田島瞥向衣柜的視線,“只有我們盼著和父親交心的,怎么可能對父親有所隱瞞?”
“哦~那我們就好好說說吧,公務方面的事就不談了,我們談談別的怎么樣?”田島捧起茶杯,笑容是與泉奈如出一轍的溫和,“跟我說說你們最近碰到了什么事,交了什么朋友,在族里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啊?你們年紀都不小了,也該娶個女孩子進門了。”
兄弟兩人同時陷入莫名震撼中,一時間竟難以分辨到底是柱間不小心被父親發現,還是娶個女孩子進門這件事更讓人頭疼。
“這個,父親。”斑干巴巴地開口,“我從沒想過這些事,族里的生意要繼續拓展,學堂的老師跟教材也是問題,跟今井氏的關系需要進一步加深,以便利用他們獲得土地,還有戰斗方面,我覺得我還能變得更強……”
所以就不要突然拿個麻煩的女人過來,攪亂他生活好嗎!
“那泉奈呢?”
“你也知道的,在宰掉千手扉間那個死白毛以前,我什么都不考慮。”
泉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看得田島又是一陣發愁。
自己好不容易生了兩個好兒子,卻一個兩個都不想娶妻生子,把優秀血統傳承下去,這又該怎么辦呀?孩子他媽,我是不是該到神社里去拜拜,讓大神們給兒子賜一樁好姻緣?
胡思亂想了半天,田島還是沮喪地放棄了給兒子們找個妻子的想法,打算解決掉近在眼前的麻煩。
他先是簡單聊了幾句不相干的話題,放松兒子們的警惕之后,這才狀似無意地走到衣柜旁邊。看著兒子們再明顯不過的炸毛神情,終于合情合理地對衣柜提出了疑問。
然后在兒子們一臉世界毀滅的表情里打開了柜門。
哦豁,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個粗制濫造的兔子玩偶趴在衣服上。
還真會裝啊,真以為用了變身術就看不出來了嗎?他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宇智波,寫輪眼的宇智波啊!
宇智波田島毫不客氣地瞪出了寫輪眼,又狠狠在玩偶耳朵上一捏!兔子玩偶終于承受不住,發出一聲奇奇怪怪的“噗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