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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奈良，還有山中、秋道，都是可以拉攏過來的存在。秋道的秘術藥丸，能在某種程度上補足宇智波對千手的查克拉劣勢，山中一族的精神秘術……泉奈十分看好山中秘術在心理治療上的應用前景，說不定還能緩解一下宇智波祖傳的精神疾病。

更重要的是……“豬鹿蝶”可以被人收服，宣誓效忠！

連猿飛都能讓三族發誓效忠，不可能宇智波沒有這個資格！更大的可能性是，宇智波太過高傲，對不如自己的小族不屑一顧，以至于直接錯失這三大強力輔助。

假如能說服父親和兄長的話……

泉奈一邊跟奈良鹿井友好地交談，一邊在心里，把“豬鹿蝶”三族的優先級更提了提，甚至放到了羽衣、鞍馬之前。

“泉奈！”

熟悉的呼喚聲響在耳邊，他回頭，正看見意氣風發的斑從茶室里出來，身后跟著神色有些暗淡的法子夫人和虎次郎。

“哥哥！”泉奈歡喜無限地撲進斑懷里，“哥哥辦完事了嗎？”

“嗯，辦完了。”斑下意識接住泉奈，又抬頭，看見了跟在后面的奈良鹿井，眼中銳芒一閃，“交到新朋友了？”

“算是吧，鹿井的學識相當淵博呢！天南海北的事都知道，那些拗口的和歌俳句也能說上一點，交談起來真是舒心。”

斑眉頭一皺，正要告誡弟弟“越聰明的家伙越會騙人”，就聽見泉奈用查克拉壓低了的聲音傳入耳際：

“哥哥，奈良鹿井是聰明人，我想先和他打好關系，再看看奈良一族那邊的反應。哥哥不是說了嗎，奈良一族腦子好使，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讓奈良來為宇智波出謀劃策？”

斑一怔，也用查克拉壓低了聲音。

“你的意思是？要奈良歸附宇智波？”

“嗯，我覺得這種事未必就不可能。奈良終歸只是個小忍族，還要和秋道、山中兩族結盟才得以自保，如果我們宇智波有庇護的意向，他們未必不會同意。假如奈良能歸附宇智波，也許被千手伏擊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了。”

“讓奈良為宇智波出謀劃策？倒也不是不可以……”

兄弟兩人抱在一起嘀嘀咕咕，一旁感慨宇智波兄弟情的奈良鹿井突然身上一涼，打了個噴嚏。

哇，該不會是什么人在惦記我吧？

……

和法子夫人談妥之后，還有些具體事務要處理，等到處理完這些并不艱難，卻格外瑣碎的事情之后，已到了華燈初上時。

“幾位大人慢走，請務必玩得愉快！”

仆從清脆的聲音在空氣里拖得極長，而宇智波兄弟，連帶著被強拉出來的奈良鹿井，卻已離今井大宅很遠了。

繁華街市里，有燈籠，有金魚，還有各種售賣小吃的攤子，盲女樂師靠在墻角，手上三味線彈出韻味悠長的調子。

仿佛人世間的一切苦難，都遠離了此處，僅余溫柔與夢幻。

斑冷峻神色不著痕跡地柔軟下來，看著拉住自己手掌的幼弟。

“泉奈，你想玩什么？”

“不知道誒，鹿井你呢？你想玩什么？”

想來想去發現自己選擇困難后，泉奈干脆把鍋甩到奈良鹿井身上。

“我？”鹿井張了張嘴，沉吟了一陣，“既然是短冊城嘛，那最好玩的，當然是……賭嘍！喂喂喂，斑大人，可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啊，我可沒說要帶壞你弟弟啊！”

“算你識相。”

斑冷哼一聲，算是放過鹿井，正待繼續往前走，余光卻突然瞥見了一個絕不可能在此時碰見的身影。

“啊啊啊我錯了，扉間你千萬不要告訴父親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去賭骰子了！”

蘑菇頭，扉間？

是柱間！

斑豁然轉頭，瞳孔微縮。

與此同時，仿佛心有靈犀般，柱間同樣不經意地回過了頭，隔著熙攘人群，生死大仇，與昔日摯友遙遙相對。

“這是……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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