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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煙故弄玄虛道:“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蘇爾沁只是個好色的粗魯漢子,哪里受得了她這般猶報琵琶半遮面,一臉不耐煩道:“別他媽婆婆媽媽,絮絮叨叨,怎樣一個將計就計,你倒是快點把屁一口氣放完,放放留留,叫人聽著不能痛快!”
凝煙瞠目結舌,眼前這個漢子是有多粗鄙,自己這般鶯歌燕語,在他耳里竟成了放屁!
她忍下一口怨怒之氣,繼續道:“我猜,今兒白天忘憂和子辰沒有救到人,晚上必還來救。”說到這里,她趴在了蘇爾沁的肩上,對他耳語了一番。
蘇爾沁不由笑了:“這個計謀真不錯。”
兩人都心情大好,天當被,地為床,熱烈地滾起草地來。
不遠處的草叢里,有一顆猥瑣的腦袋時隱時現,飽含深情地貪婪地注視著凝煙的一舉一動,耳里傾聽著她浪里浪氣的歡笑聲,眼里看見她愉悅的表情,心中又苦又甜,把自己想像成是正在與凝煙云雨的蘇爾沁,心中不禁對凝煙涌上了比大漠還要遼闊的愛意,整千人如在云端漫步一樣飄飄然。
這個人就是青硯,他一直尾隨著凝煙,守護著她,珍惜著她,愛戀著她。
子辰帶著若諼到了一處山林間的澗水旁,準備好好休息休息,到了晚上再去龜茲國救琥珀。
他本來打算他一人前去,可若諼執意不肯,于是只得化了妝,去集市上買了一匹小花馬給若諼,順便也會夜晚的菩救計劃做準備。
他們晚上去救人,再共乘一騎,救出的琥珀坐哪里,總不能三人共乘一匹馬吧,那大黑馬還不得壓死。
子辰去買馬的時候,若諼一直在弄她的那把小弩,晚上去救琥珀,她不希望成為子辰的負擔,而是當好他的助手。
夜幕降臨,若諼和子辰騎著馬到了龜茲城外,把馬藏在樹林里。
小花馬想跑,被大黑馬咬住了韁繩,不知大黑馬對小花馬說了些什么,小花馬安靜下來,和大黑馬一起低頭吃起草來。
子辰和若諼方才放下心來。
到了城墻下,子辰把虎妞往空中一拋,虎妞在空中縱身,躍上高高的城墻頭,用爪子抓著城墻。
城墻本就有些風化,虎妞一抓,有些墻塊就掉了下來。
夜聲人靜,這些響聲格外清嘶立時有人大叫:“那里有人!”登時涌出許多士兵去追逐虎妞。
子辰已與若諼奔到另一處城墻下面。
若諼將手里飛索用力往上一拋,掛住城墻,整個人借力飛到墻頭,子辰也一躍而上。
兩人往下看了看,貌似所有的士兵都去追虎妞了。
子辰就要往下跳,若諼一把拉住你狐疑地時著墻下,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子辰領眉疑惑地問。
“我們白天去城里時,已經打草驚蛇了,龜茲國不可能不嚴加防范,可你看,虎妞好似把士兵都引開了,難道龜茲國就沒想到聲東擊西,若果真如此,他們也太沒腦子了。”
子辰道:“你的意思是,下面還有伏兵?”
“當然!”若諼拿出一柄簡易的彈弓,又從荷包里拿出一粒石子,對準一個守衛的士兵后腦勺射去,那個士兵吃痛大叫一聲,下意識地用手去捂受傷的地方,沾了一手鮮血,轉身指著石子射出的方向惶恐大叫:“那里有人!”
剎時從黑暗里有無數利箭向那個方向射來。
若諼和子辰早就到了另一段墻頭,趁著短暫的混亂,二人跳下墻頭,進了城里。
子辰拉在若諼在茫茫夜色里疾行,忽有一隊士兵迎面而來。
子辰急中生智,忙將若諼按在墻上,熱烈地吻了下去。
皎月當空,夜色正美,像他們這樣的小情侶還有好幾對,士兵們見怪不怪,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走在最后的一個士兵出于好奇,用手里的火把照了一下若諼,一眼看見她眉心的那粒朱砂痣,吃驚、激動,剛準備張嘴大喊,子辰一掌砍在他的后頸上,那士兵眼皮一翻暈了過去,手一松,火把眼看就要掉到地上,若諼急伸手抓住。
子辰迅速將那個士兵拖到角落,若諼怕無聲息地弄熄火把扔掉,一閃身,到了子辰藏身的角落。
子辰把一手捂著那個士兵的嘴,一手按著他人中,把他弄醒。
那士兵醒來就要大叫,嘴被封住,叫不出聲來,想拼命掙扎,子辰力氣很大,他根本動彈不了。
若諼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架在那士兵脖子上,低喝道:“不許喊叫,不然我就殺了你!”
那個士兵惶恐點頭。
若諼問:“蘇爾沁王子這兩天有沒有帶回一個容貌清秀的大漢女子?”
那士兵猛點頭。
若諼又問:“那女子現在何處?”
士兵焦急地嗚嗚嗚。
子辰松開捂著他嘴的手,那士兵大吸了幾口氣,指著前方小聲道:“穿過那所房子,再往前行三里地,便是牢房,那個姑娘就關在那里。”
他話音剛落,子辰一拳把他打暈,藏在一堆桔草內,與若諼向大牢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