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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騎兵首領略一沉思道:“我們從后面襲擊敵人!”
眾人忙策馬追趕那些追兵,從后面放冷箭。
若諼聽到耳畔倏忽而過的箭聲,驚出一身冷汗,那些追兵根本沒打算抓活的,直接對她殺無赦,今日,恐怕就是自己的死日了。
正想著,背后一箭正中她的馬腿,那馬長嘶了一聲,跪摔在地上,若諼從馬上掀下,在地上滾了幾滾。
還未容她爬起來,那群追兵就已到了,其中一個大喊:“兄弟們,煙小姐命令過,格殺勿論,快動手!”說著,率先舉起手里的大刀向若諼頭上砍來。
若諼絕望地閉上眼睛,忽聽頭頂咣當一聲,火花四濺,那大漢手里的大刀竟然脫手向他身邊的另一個大漢飛去,正中那大漢的心口,那大漢慘叫一聲,栽下馬去。
若諼正驚魂未定,一個黑衣少年騎著一匹黑馬已飛馳到了她跟前。
為首的那個大漢疾退到他同伴中去,喊道:“放箭!”
他箭字剛一出口,那黑衣少年已甩出一顆手雷,在那群人中間轟然炸響。
與此同時,他從馬上飛撲下來,緊緊壓在若諼身上,把她護在身下。
只聽轟隆一聲,緊接著便是一片鬼哭狼嚎,過了片刻,那少年松開她。
若諼迫不及待的扭頭向后看,只見那些追兵全都痛苦得在地上翻滾。
又回頭看身邊的少年,不禁驚呼:“墨城,你怎么在這里?”
墨城酷酷地答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若諼聽了這話有些訝異,但又不好深問。
那群精騎兵趕來,見若諼得了救,都大松了口氣。
精騎兵首領對著墨城一拱手道:“多謝少俠出手救下公主?!?
墨城冷哼:“你哪有資格對我稱謝?!?
精騎兵首領頓改了面色,卻不敢與墨城計較,行走江湖的奇人異士,沒幾個不拽的,再說畢竟是他救了公主,使他們免于處罰,憑心而論,他還是感激他的。
精騎兵首領扭頭問若諼:“公主,那些人怎么處理。”
若湲起身細看了一眼那些追殺者,發現他們臉上身上凡是露出的地方都有許多針,猜想剛才的爆炸物里飛出來的就是這些細針,道:“自然是帶回府里審問?!?
精騎兵們依著先前的做法,把那些追殺者用繩子拖在馬后。
若諼與墨城并肩走在前頭,精騎兵跟在后頭,有墨城在身邊,若諼放松了不少。
墨城不說話,若諼也樂得想自己的心事。
她記得剛才墨城說,她在哪,他就在哪,那……他也窺見了那天早上在湖邊自己色誘子辰了……
這臉丟的,也沒誰了。
若諼將頭盡低,只覺連脖子都滾燙,暗猜自己臉上肯定已是紅霞密布,忍不住嘖道:“你既一直跟著我,怎么在這之前不出手,害我被人追得亂竄!”
墨城道:“我中間跟掉了一段時間,等我發現你離開長安時已過了十日,我這一路緊趕慢趕才正好遇見你剛才出事,不然晚來一步就見不到你了。”
若諼這才大松了口氣,她那些丟臉的事可不想讓別人看見。
她扭頭去看墨城,一如既往高貴冷艷,對身邊任何人任何事都孰視無睹。
兩個人悶悶無語往前走,快到鎮西大將軍府所在的烏都奈集鎮時,方永慶親自帶了軍隊把若諼等人攔住。
他看了一眼在馬后拖得血肉模糊的眾人,皮笑肉不笑道:“侄女……”
“叫公主!”若諼蹙眉冷聲嬌喝道。
方永慶臉上神色一滯,聽到若諼又道:“見了本公主竟敢不下馬,是要謀逆嗎?”
盡管方永慶十二萬分的不愿意,卻還是迫不得已下馬,給若諼跪下,他身后的士兵也烏鴉鴉全跪了下來,口呼:“公主千歲千千歲?!?
若諼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打了個手勢,賜他們平身,然后準備策馬前行。
方永慶卻絲毫沒有叫手下讓開一條路的意思。
若諼冷著臉質問道:“你什么意思!”
方永慶用眼睛指著那些精騎兵馬后的俘虜,笑里藏刀道:“老臣別無他意,只是想問那些人身犯何罪,公主要如此對他們?!?
若諼冷笑道:“這些人刺殺本公主,你說我這樣對他們是輕了還是重了?”
方永慶大驚道:“竟敢行刺公主?應當就地正法!”說著,拔出寶劍就要來殺那些血人。
若諼將臉一沉:“莫非你要殺人滅口!”
方永慶一愣:“公主這話什么意思?”
若諼將眉一挑:“你心里想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方永慶心中一凜,他是知道若諼行事的性格,雖然處處為人著想,可對她所憎恨之人她從不手軟。
他有幾分挑釁地盯著若諼:“公主莫非是在懷疑你親叔叔?”
若諼還未開口,一隊人馬趕來,原來是王昭君帶人來了。
自若諼向她要了匹快馬之后,她便派了探子沿路打探,一有若諼的消息就趕緊通知她。
王昭君到了跟前,冷著臉盯著方永慶:“方副將是在質問忘憂公主么?”
方永慶見是她,慌的跪下:“老臣不敢!”
王昭君才將臉色一緩,道:“這就好,不然你欺公主年幼,本王妃可是不會饒你的!”
正說著,又有一隊人馬飛馳而來,是方永華得信趕來。
他一見若諼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馬來,走到若諼跟前,道:“快下馬,讓老爹看看你受傷沒有。”說著,伸手把愛女抱下,放在地上站穩,細細把她看了個遍。
若諼道:“雖然沒受傷,卻受了驚嚇,剛才只是出去溜溜馬就遇到幾波刺客,要不是大哥的十六精騎兵護駕,只怕女兒早就遇害了?!?
方永華大驚:“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刺殺大漢公主!”
若諼故做天真,將手一指方永慶,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