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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緩瞪圓了眼睛:“旺財?你全身上下都看不出會旺財的樣子!”
忘塵臉騰的紅了,小聲囁嚅道:“不是旺財,是忘塵。”
若諼搖頭:“你說的我聽不清啦,不如你在我手掌心里寫出你的名字。”說著,將一只小小的巴掌攤在他面前。
忘塵臉更紅了,蹲下身來撿了根樹枝在地上寫下“忘塵”兩字,字體遒勁有力,一看就是練過書法的。
“你父母是干什么的,你又為何賣身為奴?”若諼盯著地上的字好奇地問。
“父母都是地道的農民,當然是家里窮的揭不開鍋才賣身為奴,只求有口飯吃。”忘塵苦笑著說。
若諼想,他沒說實話,農民的兒子不可能有這么不凡的談吐,更不可能給自己的兒子取名忘塵,這個名字一定大有含意。
待忘塵走后,兩人進屋坐定,靖墨才笑著問:“說實話,你剛才在青硯那里是不是故弄玄虛裝神弄鬼?”
若諼夸張的叫道:“大哥哥厲害,這點雕蟲小技完全騙不過你。但是你不要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拆穿你妹妹的小把戲上,多留心一下自己身邊的人吧。”
靖墨面露愧色長嘆一聲,道:“今兒若不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而是他人跟我說起青硯是那么樣個人,打死我都不會信的。”他自嘲的冷哼了一聲:“想想他剛才破口大罵的樣子,比那市井婦人還不如,若是被同窗看見,還以為我也是這等粗鄙不堪沒有修養之人。”
這時侍書提著空食盒回來,靖墨看見他,吩咐道:“把前兩天大老爺賞的老君眉拿出來我瞧瞧。”
侍書輕快地應了一聲,問道:“爺要泡茶嗎,我派個人去廚房取滾燙的開水來。”說著,把腦袋伸出門外就要喊人,靖墨阻攔道:“不用,我只是想瞧瞧罷了,并不喝的。”
侍書滿腹狐疑,老君眉雖然珍貴,可那是用來喝的,有什么好看的。
他找個凳子掂腳,從柜子的頂層把老君眉拿下,雙手奉給靖墨。
靖墨打開茶盒,里面的茶葉仍是滿滿的,看不出被動過,聞?他還真沒若諼那個本事靠鼻子嗅一嗅就能辯出是哪種茶來。
若諼拿過來聞了一聞,道:“調了一半包。”
靖墨愣了一下,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只拿走了一部分?然后把別的茶葉混在里面湊成一整盒。”
若諼點點頭:“這樣萬一被大哥哥你品出來,也只以為這茶不地道,斷不會懷疑有人動了手腳,這說明調包之人非常有心計。”她抬眼看著靖墨冷笑道:“你若想從茶葉入手治青硯的罪,諼兒勸你省省吧,他可以一口咬定茶葉是別人作的手腳,他一概不知情,這屋子又不是他一個奴才能進來,便是他拿走的那些珍珠玉器什么的,一定是大哥哥得了,叫他入帳入庫,可他根本未入帳,倒入了自己的私囊,大哥哥從何查起?千怪萬怪,大哥哥所托非人。”
靖墨卻胸有成竹道:“誰說我拿那個刁奴沒有辦法?若是從他住所里搜出那些東西,他就是個死罪,我又不曾真賞過他那些,他一個奴才哪里得的這些?光是這些東西來歷不明就可以治他個偷盜之罪,亂棍打死!”
若諼道:“大哥哥最好休要輕舉妄動,青硯不是引出了煙姐姐嗎?我還想順滕摸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