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搖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不約而同的做出咬牙切齒的表情,惡狠狠盯著云朝晏微博,恨不得把那個陳笑男朋友的頭銜給摳出來。
哼,笑笑都說了只是暫時,就云朝晏那個工作狂怎么會給他興奮,肯定會分手,呸,是一定會分手的!
接著他們就接到陳笑的輪流問候。
云朝晏在一邊默默看著,指尖輕點屏幕里的暫時兩字,眉心微皺。
“笑笑,你這是什么意思?”
陳笑掃了眼把手機拿遠:“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啊,云先生你忘啦我們曾經簽訂過上契約,準確來說我們的男男朋友關系還剩下六十天。”
說罷他別開眼繼續和葉言秋通話,影帝不愧是混跡娛樂圈的老人,比他這個小萌新懂得多了。
聽著那天葉言秋事無巨細的叮囑,要不是一邊還杵著個男人陳笑就能直接送他個么么噠,現在,只能嘿嘿傻笑兩聲。
他自以為是傻笑,實際上以陳笑那空靈的嗓音,倒像是撒嬌,笑聲綿綿又悅耳,葉言秋聽著唇角緊抿,心里那股火焰越發高漲,竭力力繃緊了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嗯,你沒事就好。”葉言秋干巴巴說出幾句關系的話,心里想的太多到嘴邊他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笑掛斷電話,覷了眼男人:“云先生,你現在可以出去嗎?”
云朝晏眉梢輕挑,專注的看著眼前的男生,一動不動。
陳笑已經開始解扣子,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
男人視線炙熱起來,陳笑動作一頓,偏頭看了男人一眼,眼波蕩漾,眼角輕挑,他傲然道:“你還不出去?”
男人斯文一笑,已經接下他外罩的袍子,語氣蘊著說不出的柔情,說出的話卻格外情-色,他說道:“笑笑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陳笑輕笑一聲,“斯文敗類想的美!”
隨即動作利落又干脆的把男人轟出去。
門外云朝晏手指戀戀不舍的纏著袍子,真絲睡袍放在手里微熱,他知道那是陳笑的體溫,男人格外珍惜,竟找了個密封袋把衣服轉起來,放到一間屋子里。
一邊陳思瑜時刻關注網上風向,甚至不惜花費錢財找了水軍,為的就是抹黑陳笑。
他不是要演戲嗎?好啊,就讓他演,他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周唯心,呵,他遲早會讓他們知道誰是他惹不起的人。
陳笑頭上頂著那么多的丑聞,他怎么能不好好添磚加瓦,他的人已經進了劇組,到時候只有一個小小的意外……
陳思瑜坐在電腦前輕輕笑了起來,做出一個“轟”的嘴型,陳笑想要的一切他都會毀掉,誰讓他本來就不應該存在。
陳思瑜曾經不止一次埋怨過,為什么死的那個孩子不是陳笑,這樣他才能更加肆無忌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時無刻,提心吊膽。
陳思瑜低低笑了起來,笑聲癲狂,臉上滿是快意,他的房間燈光昏暗,電腦反射出的瑩瑩藍光照在他臉上,像是從地底里爬出來的惡魔:“陳笑啊陳笑,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的父母現在是我的父母,以后屬于你的一切也會全部被我接管……”
陳思瑜太興奮,喃喃自語將心底壓抑許久的秘密全部說了出來。
他的房門微微張開一條縫,走廊上一條細長人影靜靜佇立。
是陳夫人。
她端著熱牛奶準備端給陳思瑜,他剛經受了那樣的事,心里肯定不好受,陳夫人和陳寧瑞枕邊人這么多年了,自然清楚老頭子的脾氣,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關注一下陳思瑜。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會聽見陳思瑜這樣一番話,他什么意思?
陳夫人腦子亂糟糟的,手指攥緊牛奶杯,一路從腳跟涼到心底,陳思瑜說了什么?什么陳笑,什么陳笑的身份,陳笑的父母不是那個惡意調換她孩子的保姆嗎,現在已經被她送進監獄,那陳思瑜陳笑的親生父母又是誰,為什么會被他接管?
陳夫人強撐著身體靠著墻喘息幾聲,難道陳思瑜會去照顧那個惡毒的女人?
陳夫人深深看了眼屋子,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真相并不是這樣,那真相是什么?
陳夫人仰頭看了眼頭頂明亮的燈光,眼前漫過一層一層的黑暗,就想那未知的真相。
離去時她蹣跚者步子儀態慌張,甚至連杯子里的牛奶撒了都不知道,整張臉都是蒼白且沒有血色的。
陳夫人手里還端著牛奶,她一進臥室陳寧瑞就發現不對了,柔聲問道:“媛媛,你身上怎么撒了牛奶?”
陳夫人愣怔一瞬,手里牛奶杯應聲而落,碎片濺在她腳邊,甚至劃破了陳夫人的皮膚,沁出一絲血來。
她卻毫無所覺,看著陳寧瑞眸光微動:“寧瑞!寧瑞!”
她聲音凄厲且凌亂,臉色蒼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陳寧瑞驚了一瞬隨即準備找醫藥箱,陳夫人卻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凄厲:“寧瑞!寧瑞你告訴我,我們的孩子已經死了,你親眼看見了對不對?對不對?”
陳夫人神色癲狂,她問出的那些話叫陳寧瑞皺緊眉頭,看著老婆聲嘶力竭的樣子,他心疼得無以復加,眼圈慢慢染上一層水紅,他扶著夫人坐到床邊,輕聲安撫她。
陳夫人卻固執的想要一個結果。
陳寧瑞點了點頭。
“你騙我!”陳夫人突然改口,“寧瑞,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瘋了,可是我要告訴你,我們的兒子,他好像沒死。”
陳夫人說著嗚嗚哭了出來,急迫的拽著丈夫手臂,“是陳思瑜,他自己親口說的,我們的兒子,他肯定沒死!”
陳夫人張口直呼陳思瑜的姓名,話里滿滿的緊迫感,她說著竟抱頭痛哭起來,形容狼狽,絲毫沒有往日的優雅端莊。
陳寧瑞聽罷眉頭緊緊擰了起來,他溫聲安撫陳夫人,撫著他的后背輕輕拍打,他本來是不相信的,可枕邊人說的那么肯定,他半信半疑的問了陳夫人事情經過。
陳夫人語序凌亂又快又急,陳寧瑞聽得艱難可到底還是聽懂了。
他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怎么可能,思瑜那孩子怎么會這么說,媛媛,你聽錯了吧。”
陳夫人搖頭一臉堅決:“怎么可能,我聽的清楚,他先是大笑起來。”
陳夫人模仿的惟妙惟肖,臉色掛著的淚痕讓她看起來格外滑稽,可事實就是這樣,她繼續道:“陳笑啊陳笑,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你的父母現在是我的父母,以后你的一切也會全部被我接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