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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含怒,只以為是經(jīng)紀人回來了,打開門正要發(fā)脾氣,到嘴的咒罵生生卡在喉嚨里,臉色怪異無比。
他憋紅了眼眶,看著來人聲音軟了,“寇師兄?”
寇重見他這樣,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嘴角強撐著笑容,紳士道:“小師弟,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蘇衿瞬時反應(yīng)過來,“啊,師兄進不!師兄別——”
他臉上一白,瞬間想起屋子里的狀況,已經(jīng)晚了。
寇重沒想到會見到這樣一幅場景,臉上笑容未變,卻更加心疼起蘇衿,蘇衿趕緊掛上笑容,蹲下身子收拾玻璃碎片,寇重看不清他的臉,卻能聽見他的聲音,那么痛苦,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師兄,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明明已經(jīng)那么努力了,還是不行,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帶著哭腔,寇重的心都碎了,忍不住抱住他,“不,你很好!”
他不愧在娛樂圈混了那么久,三言兩語便將蘇衿哄得破涕為笑,寇重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也不收拾了,他一把抱起蘇衿,和他對視,蘇衿眼神清澈,他在困惑,是在困惑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嗎?寇重呼吸粗重,越發(fā)覺得這人純潔得像是污泥里盛開的白蓮花,“蘇蘇,我,我……”
那樣濃烈的心意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他急得滿頭大汗,就連對面蘇衿眼里也閃過一抹焦急,只是他垂下了他,做出一副羞赧樣子,寇重全然不知,還在糾結(jié)表白的事。
蘇衿早就知道這人對自己的心思,以前他看不上,現(xiàn)在,蘇衿忍不住攥緊男人衣領(lǐng),像是虛軟了一般虛虛倒在男人懷里,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仰視寇重,滿是依賴:“師兄……”
寇重驀然回神,表白脫口而出:“蘇蘇,我喜歡你。”
那雙水潤的眼驀地睜大,寇重從里面看見自己的臉,那么清晰:“師兄,我,我也喜歡你。”
寇重抱緊心愛的青年,喜極而泣。
“蘇蘇。”
蘇衿反而安撫他,眼中異彩連連,眼角幾道淚漬,終于表白了,不枉他浪費的那幾滴眼淚。
當夜,寇重留在蘇衿家里,那張不算寬大的床-生生承受了超越極限的重量,吱吱呀呀響了一陣。
蘇衿被他圈在懷里,身上大汗淋漓,熱乎乎的熱氣撲在臉上,連呼吸都好像帶著火星子。
“師兄——”
他剛開口,被寇重壓住嘴唇,“你該叫我老公。”
蘇衿垂眸似是害羞,立刻從善如流的改口,將剛才打好的腹稿,細細說給男人聽。
他,自己何至于委身寇重,他對寇重著實沒什么好感,不僅事業(yè)不行,娛樂圈里摸爬滾打十幾年才拿到影帝,而且那活兒也那啥,這才多久?還不如他顧奕風呢。
蘇衿撇了撇嘴巴,換上一副笑容,將兩人恩怨單方面說清楚,非常坦誠,他不會天真的以為寇重不知道那倆人的關(guān)系,倒不如和盤托出。
寇重認真聽著,明知道這些都是極普通的摩擦,但是心里那團火怎么就那么大,越說越撲騰,蘇衿三言兩語就撩撥得他心態(tài)爆炸。
看著懷里的寶貝沉默不語,不是不高興,是心疼。
蘇衿自己則很清楚,這是自己的金手指,每次都是這樣,只要他和那人發(fā)生關(guān)系,他說的那些話,哪怕只要有一點點的委屈,那些人都會心疼的不得了,他抿緊嘴巴竭力不讓自己露出一絲笑。
聽著寇重在自己耳邊怒氣沖沖的發(fā)誓,蘇衿深覺這金手指開得真是方便,只消他吹吹枕邊風,這借刀殺人的計劃在他腦子里已經(jīng)盤旋好幾天,今天終于得償所愿。
而寇重,已經(jīng)落了其他人后塵,當真像蘇衿那天形容顧封焰以前的樣子一樣,恨不得跪舔他。
而蘇衿,他從始至終的目標就是顧封焰不,準確的說是他背后龐大到不可估量的財富。
蘇衿從未來重生而來,那時h國的同性婚姻法已經(jīng)出臺,如果他和顧封焰結(jié)婚,自己將會是他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唯一繼承人。
思及此,蘇衿暢快地笑了。
翌日,陳笑早早醒來。
晨光熹微,冷色光線透過微敞的窗簾照進來,少年被男人圈在懷里,微微仰頭,看得見顧封焰輪廓冷硬的下頜。
他伸爪發(fā)現(xiàn)視線里多了一只手,明凈如玉,這是……變回來了。
陳笑微怔,系統(tǒng)機械冷硬的聲音恰如其分響起,從今天起,他可以隨意變幻外形了。
陳笑不明白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卻不妨礙他高興,唇角勾起明艷的笑容,一對兒酒窩深深陷在雙頰。
醉人得緊。
顧封焰一向淺眠,這次倒是熟睡,單看他眼底那抹濃重的陰影,也知道昨天又熬到深夜幾點。
再強大的人也熬不住吧,陳笑輕戳臉上酒窩兒,一邊忍不住視線下移,最終落在男人腰上,會虛的吧?
少年臉頰悄悄紅透了。
到底是多年生物鐘養(yǎng)成習慣,顧封焰準時醒來,眼睛睜開竟看見了陳笑。
怎么可能。
顧boss第一反應(yīng)是錯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
沒想到會聽見一聲驚呼,這次徹底醒了,猛地坐起神,只是眨眼功夫,眼前一片白色。
仔細一看,哪還有少年的痕跡,只剩下空空蕩蕩的被窩,還有一只貓,正喵喵叫著,再一看貓崽兒趴著的位置,顧封焰猛地一怔。
趕緊拎起貓兒,看著那里粘著的幾縷白色毛毛,輕笑一聲,晨起后略帶喑啞的嗓音刻意壓低后愈發(fā)好聽,傳入耳蝸卷起酥酥麻麻的颶風:“或許我要給你改個名字了,色-貓。”
最后兩個字,他念得很重,讓人聽著耳尖發(fā)熱,似乎含著某種不可言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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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笑(按爪):我不是色-貓!正經(jīng)臉.jpg
顧封焰(悶哼一聲):乖乖先放開爪子。
……
zzzzzz
zyl,生日快樂。
撥云見日,未來可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