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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整。
馬路上一輛疾馳的轎車突然停在路邊,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在路面上留下一道慘烈劃痕,車窗打開,陳笑剛想咒罵兩句張嘴就被首都濃郁的毒氣懟了一嘴。
“咳咳咳!”咳嗽聲撕心裂肺,陳笑趴在車窗上眼淚嘩嘩往外流。他膚色白皙,唇紅齒白,看起來就像個剛才校門的大學生,事實上也正是如此,不過是坐擁百億家產(chǎn),擁有盛世美顏的天選之子。
陳笑更傾向稱呼自己單身狗,2022年冬奧會都開始了,在這個寒風刺骨的街頭,他竟然還沒有男朋友!
陳笑是個gay,純零,因為不菲身家絕色容貌在同性圈子一直是頭號名媛,按照常理他應(yīng)該不乏追求者,但是,似乎是擁有的太多,連老天都看不過眼。但凡對他表露出一點心思的人都會出事,喝水嗆著吃飯噎著司空見慣,斷腿斷手愈演愈烈,現(xiàn)在還加上車禍!
陳笑低咒一聲,眼睜睜看著朋友圈各種秀恩愛,狗糧吃到撐,他還是孤零零一個,不公平!
他也想要男朋友!
今天特意打扮半天,就是為了相親,沒想到半路接到電話,對方路上發(fā)生車禍,已經(jīng)送到醫(yī)院搶救。
陳笑臉色陰沉,等他趕到醫(yī)院人已經(jīng)做完手術(shù)醒了,見陳笑走過來竟然直接嚇暈。
陳笑:“……”慫包!
他憋了一肚子火,精心準備的一切也浪費了,正巧飯店打來電話,空運來的紅酒用不上了,飯也不想吃,陳笑直接打包送人。
遇見這么一出,陳笑的好心情破壞殆盡,回到家就把自己脫得精光,縱身一躍跳進別墅恒溫泳池里,耳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雜音,好像是“叮”?
“宿主你好,我是系統(tǒng),恭喜你被我綁定了,快穿即將開始,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什么鬼!
陳笑選擇性屏蔽,在寬敞的泳池游了四五圈才披著浴巾上岸,剛坐定又聽見電子音。
系統(tǒng)啰啰嗦嗦一大堆,總的來說就是要他去執(zhí)行任務(wù),陳笑也沒細聽,無非就是打臉什么的,現(xiàn)在快穿文都是那樣,陳笑沒興趣也沒那個,閑心,小日子過得好好的,果斷拒絕!
系統(tǒng)急了,這個宿主可是它跨越數(shù)萬星系才找到的唯一匹配者,整個帝國的希望,“宿主,系統(tǒng)全知全能,滿足您的一切愿望!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噗呲——”陳笑笑了,他本就長得好看,眉目如畫,秀姿天成,此時一笑,便似一樹桃花忽如其來的盛開,極美極艷。
“我想要個男人,18cm!”話一出口陳笑就后悔了,自己是被愛情沖昏頭腦了吧,心里卻不由自主的升起那么一股期待。
系統(tǒng)答應(yīng)的十分爽快,爽快得陳笑有點兒后悔,他是不是他松口太快了?
系統(tǒng)縮成一團,模糊感知到宿主的心思,驀地一僵,“宿主,本系統(tǒng)就是傳說中的桃花系統(tǒng),談戀愛系統(tǒng),綁定本系統(tǒng),送你一個專屬戀人!”
什、什么?!
陳笑默默捂臉,隨即慶幸起來,幸虧他答應(yīng)綁定了,要不然就現(xiàn)在這運勢,注孤生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
心里不由得感謝起系統(tǒng)來,為了有個男朋友他也是拼了,就是不知道這鬼系統(tǒng)靠不靠譜……
系統(tǒng):“……旅行即將開始,祝你彎得愉快!”
……
“笑笑?”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脖頸間,陳笑下意識反應(yīng),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能動了!不能動了!
這是什么情況?!
陳笑覺得自己鎮(zhèn)定不來,死命呼叫系統(tǒng),然而從剛才系統(tǒng)就銷聲匿跡了,他一個人孤零零躺著一動不動,像木乃伊一樣。
陳笑不安起來,他無法動作,卻能感知外界。
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落入耳畔:“怎么了笑笑,又不舒服嗎?”
隨即,他被人摸上臉頰,酥酥麻麻的,撩起一陣刺痛。
陳笑臉嫩,男人指腹粗糙,摸在臉上,觸感很鮮明。
陳笑忍不住瑟縮,但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根本無法逃避。
好在男人只是摸了摸臉,再沒做出什么其他事。
陳笑半天緩不過神來。
這劇本不對?。∷裁炊疾荒茏?!還有他說好的老攻呢,穿來半天連張臉的看不見,系統(tǒng)你誆我!
是的,作為雷達超級敏銳的小0,陳笑怎么可能察覺不出男人曖-昧的動作,他忍不住在心里猜測,難道男人就是他的對象?
可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很快就有人為他解釋自己的狀況。
只聽見嘎吱一聲,好像是門開了,陳笑心里猜測道。
“裴哥,人摔下懸崖了。尸體直接摔成肉醬,線索也斷了?!蹦侨寺曇舸肢E,陳笑不明所以的聽著兩人對話。
寬敞明亮的病房里,男人一身西服,坐在病床邊上,專注的望著少年的臉,聽見下屬說話,這才施舍似得投來一眼。
壓迫力十足,朋友直覺頭皮一緊,根本不敢抬眼。
半晌,才聽男人道:“繼續(xù)查。不止家人,還有近期所有跟笑笑見過的人,都調(diào)查一遍?!?
什么懸崖?陳笑一懵,卻本能似得知道男人口中的笑笑就是自己。
他穿來之前原主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
“裴哥,難道你真的要?”
男人冷眼一掃,要是常人恐怕早已閉嘴,可那人不同,他是男人至交好友,靠著興趣和財力開了家偵探社,業(yè)務(wù)也是一等一的拔尖,要他眼睜睜看著朋友為了一個幾乎沒可能醒來的植物人葬送半生,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