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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松了口氣,隨即語無倫次地小聲解釋道:“我對安德森的感情,是那種把他當(dāng)成自家崽崽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
大祭司若有所思地沉吟了幾秒,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您是想當(dāng)安德森的爸爸嗎?”
溫時風(fēng)中凌亂,匆忙反駁道:“不是!!!我為什么要當(dāng)他爸爸?!”
溫時的思路已經(jīng)徹底被大祭司帶偏了,“不對,我是女孩啊,為什么是爸爸,難道不是媽媽嘛。不不不,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我和安德森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大祭司淡藍色的眼眸一片澄澈,猶豫地開口陳述事實,“您的臉非常紅,據(jù)說只有……”
溫時用手捂住臉頰,手心觸摸到一片滾燙的溫度,溫時直接打斷了大祭司的話,說道:“沒有據(jù)說!什么都沒有!我要去學(xué)習(xí)了,大祭司再見。”
溫時腳步匆匆地逃到樓下,她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亂麻。
剛才和大祭司說了那么多話,溫時嗓子有點干,她拿起空水杯,準(zhǔn)備給自己倒杯水喝。
安德森忽然伸手輕輕扛了一下溫時的手臂。
溫時的手臂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沒有握緊的水杯從手心滑落,摔到地上。還好地上有一層毛毯,玻璃水杯沒有摔碎。
溫時扭頭看到撞她的人是安德森,不由得有些心虛。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看到安德森的時候要感到心虛,可能是因為大祭司剛才說她想當(dāng)安德森的爸爸。
安德森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淡金色的眼眸濕漉漉的,說:“……阿時,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那雙濕漉漉的淡金色眼眸,溫時立刻心軟了,“沒事,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玻璃杯嘛,你不需要道歉。”溫時彎下腰,蹲在地上想把水杯撿起來。
安德森搶先一步弓下腰,對玻璃水杯伸出手,說:“我來撿吧。”
溫時蹲在地上,手指剛觸碰到玻璃水杯,安德森的指尖覆上來。
兩個人指尖相觸,四目相對。
溫時一臉懵逼。
安德森一臉歡喜。
濃郁的情愫在安德森淡金色的眼眸里翻涌。
安德森看過的戀愛法則說,兩個人指尖相觸,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會產(chǎn)生愛情的火花。
戀愛白癡安德森心想,愛情的火花應(yīng)該就是電流吧。
安德森能感覺到他和溫時之間確實產(chǎn)生了電流。
對,是真正的電流。噼里啪啦火花帶閃電的那種電流。
果然現(xiàn)實中兩個人指尖相觸不會產(chǎn)生愛情的火花,只會產(chǎn)生冬天的靜電。
可即便是靜電,安德森也感覺甜蜜。胸腔里似乎有甜甜的蜜糖融化開,浸潤到四肢百骸。
溫時收回手指,一屁股坐到地板毛毯上。她捂著被電到的指尖,淚眼汪汪地控訴道:“好痛啊。靜電為什么這么強。”
安德森抱歉地說:“阿時,你沒事吧,對不起。”安德森走過去,想把溫時扶起來。
“停!”溫時制止道,“你別過來,我自己能起來。保持距離,有益健康。”溫時不想再被電一次了。實在是太疼了。
安德森委屈巴巴地說:“那你小心點。”
溫時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她把掉到地板上的玻璃杯放到自動洗浴機里面,又重新從櫥窗里取了一個新的玻璃杯。
她往杯子里倒上熱水,拆開一盒藥劑,喝了口熱水,順著熱水把藥劑咽下去。
喝完藥,溫時抱起沙發(fā)上的橘貓去書房學(xué)習(xí),她要用學(xué)習(xí)麻痹自己,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等溫時走后,安德森拿起溫時剛才吃過的藥,他眉毛皺起,阿時吃的是治療失眠的藥。安德森眼簾微垂,沉思道:阿時是失眠了么,有什么治療失眠的辦法呢。
晚飯的時候,溫時感到非常欣慰,安德森總算沒有再去禍害廚房。
溫時給他們?nèi)齻€人在星網(wǎng)上點了豪華外賣來解決口腹之欲。她今天沒有什么胃口,隨意吃了幾口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夜幕降臨。
溫時躺在臥室床上,她拿過遙控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