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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中頓時浮現(xiàn)一條條混亂的金色絲線,仿佛組成了一道奔流不息的浩然長河!東皇璀璨的雙眸盯著虛空,一道道符文不斷的排列從組,這個太極陰陽魚眼神秘莫測,玄妙異常!
“咦!”
東皇一陣驚訝,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兩道目光猶如神燈,射出去的神芒更加絢麗!整個虛空的絲絲金線似乎越發(fā)混亂不堪了,似乎有有一道莫名的氣機(jī)在干擾一樣!
“轟”
整片虛空仿佛炸開一般,頓時風(fēng)云變色!一道大手一揮,一切異象逐漸消失。東皇神色凝重,仿佛在思索什么!
王政心中忐忑不安,生怕連東皇都探測不到一絲消息,天下之大,那改如何尋找小丫頭二人!焦急的問道,“前輩!可有什么線索?我朋友所在之地可否知道?”
東皇皺著眉頭,答非所問道,“你可知三天后宗門將舉行宗門大典,為的,就是一名太上長老收你為宗門的入室真?zhèn)鞯茏樱磥沓蔀樘斓雷诘淖陂T支柱,加上你的天賦,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王政不為所動,一雙堅毅的眸子盯著東皇道,“晚輩其實(shí)從未想過能進(jìn)入天道宗,只為求東皇前輩告知我的朋友的所在之處,王政感恩萬分!”
東皇眉頭更皺了,說道“你可知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就算我告知你所在之地的線索,你覺得以你的修為,能闖入一處擁有遮蔽天機(jī)的驚世大陣之中,找到你的朋友?”
王政雙目通紅,激動的說道,“請前輩告訴我那地方的線索,王政感激不盡!”
“你可知修行放不下外物,難以進(jìn)寸,你如此執(zhí)著,已經(jīng)誕下心魔,若是不迷途知返,待你寂滅之時,定然會因此瘋癲迷茫不知!”
“前輩說過,天地外物本就是天地的一部分,修行乃逆天而行,若是放下外物,何談逆天!”
“那你可知修行既然是逆天,就最后必定要拋棄這方天地的外物!”
“那是前輩的道,不是我的道!就算是逆天而行,殺天即可,外物既然是外物,自然摒棄在天道之外!”
“你不過破體修為,焉知何為道,竟敢大言不慚,妄論天道!”
“晚輩只想拿到到我試煉第一名的獎勵!天道大道都在萬物,我為何談不得!”王政淡淡道
“你……朽木不可雕也,既然你想找死,老夫成全你!”只見東皇似乎被氣極,大手一揮,將虛空破開一道黑線,寬大的袍子閃過一道白光,王政在原地消失不見!
東皇此時像個鄰家老農(nóng)被人偷了莊家,氣憤不已,臉色通紅,絲毫沒有剛才探查天機(jī)之時的強(qiáng)者風(fēng)范!
金光一閃,空間仿佛扭曲,出現(xiàn)了十幾個神色各異的老者,其中王政看見過的白衣神道師環(huán)顧四周,慈眉善目的道,“東皇,這王政呢!怎么不在大殿?”
東皇聽聞頓時怒氣沖天,道,“不要和我提他,被我一掃扔進(jìn)了虛空亂流之中!氣死我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白衣老者神色驚訝道,“莫非……這王政真的有問題?可是……那個宗門舍得讓如此天才人物進(jìn)入我天道宗,當(dāng)奸細(xì),太過匪夷所思了!”
東皇聞言頓時知道老者誤解了自己的話,和幾人解釋了幾句,講述了下原因!說著說著更加氣憤了,罵道,“不過剛剛踏入修行的門檻,竟然敢和我論道?蠢貨一個,只要他懂得一絲眼色拜我為師,哪怕他的什么朋友真的被什么大勢力抓住了,整個東洲莫非還有我東皇救不出的人?”
聞言一名臉色漆黑的黑衣老者笑著說道,“搞了半天是你自己拉不下面子收徒弟,將道理又講不過人家小輩,惱羞成怒,將人家掃飛進(jìn)虛空亂流中了。靠!早知道這徒弟我收了得了,讓你禍害了!”
東皇頓時大怒吼道,“黑炭頭!怒別以為我不知你打什么主意,不服和進(jìn)入虛空中比試一下,老夫不用神道修為,只用一雙肉拳足矣!”
“來就來!莫非我怕你不成,你以為你自己很白啊!老家伙!”黑臉老者毫不相讓,挽著袖子真有大干一場的意思。
周圍的老者本來見二人斗嘴,見怪不怪,一看二人真的要打起來了,馬上無奈的上前勸導(dǎo)!這要是讓外人看到天道宗的太上長老像是普通老人流氓一樣,擼袖子打架,還不驚掉一地下巴!
幾人拉著黑臉老者,劃破虛空,消失不見,仿佛對王政的下落絲毫不擔(dān)心,不一會喧囂的大殿就只剩下東皇一人!
東皇罵罵咧咧,竟然像個潑皮無賴一樣繼續(xù)咒罵著黑臉老者,罵著罵著似乎累了,一屁股坐在大殿的地板之上,嘴里吶吶的道,“那紫色的神光到底是什么?竟然連我都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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