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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少年攥緊了發(fā)白的拳頭,內心更加刺痛,仿佛天塌了一般。
“哭……又解決不了問題。”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王動感覺到,一條柔軟的手巾抹掉了自己眼角的淚水,最后捂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本能的抬了抬頭,王動望見的是一張清秀認真的臉,不知怎么的,他強忍著淚水,卻仍是感到鼻子一酸。
“一味的忍讓,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楚軒認真的說著,順便伸出了一只手。
王動猶豫了下,同樣伸出手,被楚軒從地上拽了起來。
“他嗎的,竟然敢多管閑事?……看來,昨天揍的那一頓,沒有讓你受到足夠的教訓啊!”
高個少年張子棟冷冷的看著楚軒,一臉戾氣,粗大手臂的袖子被卷起,即將要做的行為……不言而喻。
昨日放學的時候,這名叫張子棟的少年因為同樣的理由,伙同另外兩人,在白鷺學堂和對面青鸞女子學堂的大街上,將楚軒的前任狠揍了一頓。當時大街上有數百名兩大學堂的男女學生看著熱鬧,前任受盡凌辱,甚至回家后仍然郁氣難平,最終……一命嗚呼了。
說起來,這個張子棟也算得上仇敵了。而且,這也是今天早上,那個便宜妹妹說楚軒不敢上學的原因。
嘆了口氣,楚軒將手上的手巾遞給王動,示意對方捂著傷口。
隨后,他上前幾步,來到張子棟的身旁,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一直認為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所以,我通常都會和人講道理。好了,今天我就和你理論理論,和你講講道理。”
“哈哈……你們聽這個白癡說什么?他要和我講道理?哈哈……”
張子棟指著楚軒,和另外兩人笑成一團。“
“楚軒!你他嗎腦子秀到了吧……”
捂著肚子,張子棟彎著腰,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楚軒也在笑,在整個教室所有學生都未曾預料的情況下,他不僅笑了,連身子都隨著笑容為之一動。
只見他手臂高高抬起,瞬間跨越兩三個身位的距離,一個側身肘擊,狠狠的劈在了張子棟的腦袋上。
“啊……”
笑容戛然而止,一聲突兀的慘叫回蕩在空氣中。
所有聽到叫聲的學生汗毛炸立,膽小的,臉色都開始變得慘白了起來。
趁著所有人愣住了的瞬間,楚軒肘擊的右手迅速的抓住張子棟的頭發(fā),狠狠的往下一拉,早已蓄力的膝蓋猛然上抬,一個暴烈的沖膝,轟的頂到了張子棟下顎,肉眼可見,幾顆牙齒從口腔中崩了出來,猩紅的鮮血隨之噴灑而出,既而,少年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般摔倒在地。
“額……額……”
看著張子棟的下顎明顯變形、鮮血噴涌,甚至連慘叫聲都變了味道,教室內所有的學生都好像嚇傻了一般。
一旁,其中一個身材壯碩的同伴回過神來,揮舞著拳頭,大喊大叫的沖了上來。
楚軒搖了搖頭,迅速抬腿,一腳劈在了對方的肋骨上,咔嚓一聲,后者砸在了書桌上,隨即滾落在地。
熟練的拎起身旁的椅子,楚軒一臉平靜,沖著另一個被嚇傻了的少年腦袋上狠狠劈去,嘭的一聲,血花綻放,少年慘叫,摔倒在地,下意識抱著鮮血不止的腦袋,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電光火石間,原本還不可一世的三名高壯少年全部被打倒,猩紅的鮮血刺激著鼻腔,整個教室鴉雀無聲。
包括王動在內,每一名學生都是睜大了眼睛,看著隨手扔掉椅子、猶如嗜血神魔的楚軒,都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前世作為一個孤兒,生活所迫之下,難免受人欺辱,因此,楚軒對于打架斗毆的經驗可謂豐富之極。尤其是,他在大學的時候又學過一些搏擊散打,對付一些尚未凝聚官道之力、實戰(zhàn)經驗匱乏的普通少年還是輕而易舉的。
對眾人的驚詫的眼神不加理會。楚軒上前一步,來到張子棟的身旁。他蹲下了身子,一臉平靜的詢問道“現在……我們可以講講道理了吧?”
張子棟面部扭曲,嘴中不斷滲著鮮血,一雙眸子狠毒的看著楚軒,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額……”
楚軒撓了撓頭,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解。
隨后,他嘆了口氣,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張子棟的頭發(fā),猛地對著地上……狠狠砸去。一邊砸,還一邊詢問“你說……我們講講道理好不好?求你了……我們講講道理吧?……對了,嗚嗚!是什么意思?”
“嗚嗚……”
張子棟臉上血肉模糊,全身劇烈的抽搐起來。
這個在學堂橫行無忌,囂張跋扈的少年竟然罕見的……哭了!
教室的學生齊齊的咽了一口唾液,看著翻著白眼、血肉模糊,甚至逐漸昏死過去的張子棟,都出現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額……昏過去了?”楚軒愣了一下。
意猶未盡的放開張子棟的腦袋,楚軒怕了拍手,隨后,騰地一聲站了起。
他這一站,卻是嚇壞了不少學生,幾個靠近門口的,已經開始奪門而出了……
對于眾人敏感的行為,楚軒頗為無語。他看著王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略微遺憾的說道“雖然沒有讓你看到我講道理的成果,但我還是認為,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王動雙眼冒光,崇拜的看著楚軒,顧不得額頭滲出的鮮血,狠狠的點了點頭。
看著宛如小雞吃米的王動,楚軒笑了笑,卻又瞬間收斂了,變得更加嚴肅了起來。
因為,他感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流,宛如蠶絲一般,被全身的毛孔吸納,最終融入到了身體的某處。
怎么……回事?
……
……
楚軒下手極有分寸,那張子棟雖然看似凄慘,也不過是皮外傷罷了。只是下顎脫臼相對麻煩了點,不過,相對于這個世界的醫(yī)療水平而言,也算不上多大的麻煩。
因為發(fā)現了體內的端倪,楚軒也顧不得善后,立即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