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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伊水旁邊的女生說道:“我……我和這個郭靜以前還是朋友呢,真想不出來她會那樣。本來想去郭靜家慰問一下,結果,還沒去他們家就傳來噩耗。”
“什么噩耗?”我急忙問道。
那個女生猶豫了一下,才小聲的雇咕噥了一半的說道:“郭靜的父母雙雙墜樓了,也不知道是跳樓的,還是……還是意外呢。”
“我怎么聽說……是受害者家屬,跑過去她家報復呢?最后啊,把他們都給褪下去了!”另一個女生也說。
一時,是眾說紛紜。
只是最終的結果都殊途同歸,郭靜一家都因為這件事死去了。
我倒退了一步,扶著墻,感覺雙眼發澀。
心頭有說不出的難過,劉伊水還擔憂的扶住我,問我:“沒事吧?”
“沒事,那……那夏蘭呢?還還好嗎?”我否認了一下,忍不住對夏蘭的境況緊張了起來,只擔心她有個什么好歹。
這時候,剛好金花從一旁的樓梯上下來,“學姐,你在這里等我很久了吧?臉色……臉色怎么這么差,學姐夫,學姐怎么了?”
她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小聲去問凌軒。
凌軒一直都守在我的身后,聽到金花問這個問題,將手指頭豎在唇邊。
只聽劉伊水說道:“夏蘭……好久沒來上課了,你是和她們一個寢室的王金花吧?你把眼鏡摘了的樣子,真好看。”
“你們在聊夏蘭學姐嗎?”金花好奇的問道,“是不是……是不是夏蘭學姐出事了?”
“沒有,只是聊到郭靜的父母墜樓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說夏蘭呢。她……她應該是沒事的,只是……算了額……我們還有課……就先不聊了。”劉伊水似乎發現自己說多了這些事,捂了一下唇,和自己的小伙伴們先行厲害了。
金花終于知道了我情緒低落的原因了,輕輕的抱了我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切會好的,我們……我們先給夏蘭學姐打電話吧?”
我和夏蘭的關系,是整個寢室里最好的。
我實在是沒有勇氣拿我的手機去給她打電話,如果要是接不通,或者聯系不上我該怎么辦?金花大概是知道我太害怕失去的感覺,用自己的手機嘗試給夏蘭電話,看看她是否平安。
手機揚聲器當中,傳出夏蘭的聲音的時候,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掉落下來。
和夏蘭在電話里說了幾句,就發現她確實被這件事刺激到了。
她明明都念到大二了,又說不喜歡在這個學校繼續呆了。
硬是讓學校退了學費,準備再讀一年高中。
她說要考江城大學,到時候去重新建設,被破壞了的江城。
最后,金花也捂著唇哭了,“怎么會這樣呢?嗚嗚嗚……學姐……為什么大家都離開了……”
“我不知道。”我皺著眉頭,心里頭又酸又澀。
清朝鬼輕輕的幫金花擦著眼淚,小聲的哄著她,“花花,你那個同學不是沒事兒嗎?至于郭靜全家死光了,那純屬活該。那個女生早就和嬌龍訂了契約,要害你們呢,你的生辰八字就是那姓郭的女人丟進去的。”
“允禮,你別說了,人死……人死如燈滅。”金花似乎不想計較郭靜帶來的背叛,飛撲到了允禮的懷中。
凌軒單手抹去了我臉上淚,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回家休息吧。”
“恩。”我牽著他的手,他很安靜不像清朝鬼那樣聒噪。
這樣反倒給了我一絲喘息的空間,他就這么安靜的陪在我身邊,到了家就抱我到床上休息。
我躺著躺著,眼淚就順著側臉滑下去了。
滿腦子都是剛剛升到大二的時候,寢室里的四個人相親相愛的畫面。
雖然偶有拌嘴,但是不至于像這樣四分五裂。
一直以來,不管遇到任何困難,我都能勇往直前。哪怕是清楚的知道凌軒掉到了冥淵里,也從未被擊垮,但這一次的事件卻好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這么安靜的獨處,他給了我療傷的時間。
我渾渾噩噩的就睡著了覺,然后在熟睡之時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不算是噩夢。
是各種大學時候發生的事情的記憶片段,穿插成了一件完整的事情,我也不記得夢里發生了什么。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夢里的人都笑得十分的開懷,四個人一起高高興興的走在陽光下。
大概……
是要一起去上課吧。
那時的我們,沒有煩惱,更沒有如今的支離破碎。
“叩叩叩……”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我恍然醒來,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淚。
以為是凌軒,低聲說道:“阿軒,讓我冷靜一會兒吧,我……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等我想通了。我會出去,重新好好的生活著。”
曾經最好的四個姐們,現在死的死,走的走。
原來的寢室,早就散了。
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生命曾經美好精彩過的一頁,被強行撕去了。
胸口堵了什么似的,情不自禁的鉆牛角尖,逝者已矣這種道理我特么的都懂。也能隨便就搬出這種花架子道德理論來勸別人,可是此刻我連自己都控制不了。
只覺得死的人太多了,讓我整個人都變得抑郁了。
如果人心不是肉長,不會輕易受到傷害,也許此刻我就不會這么矯情。
還矯情的自己想克服,卻控制不了。
“你特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小易這么哄著你,你還鬧脾氣不吃飯。誠心討打是不是?小逼崽子,你都懷孕了,還敢絕食。我的小孫孫要是有事,我就打斷你的腿。”門外彪悍的女人的聲音穿進來。
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雙眼被莫名的液體浸濕了。
然后才兩條腿發軟,心里條件反射的產生了一絲害怕,我媽來了!
凌軒居然把我媽這尊大佛請來了,原本已開始,我就打算和凌軒一起回顧家屯。可是郭靖一家人的死,徹底把我給打擊了,居然就把回家看家人的事情給耽擱了。
我唇角哆嗦了一下,用衣服袖子抹眼淚,“媽……我哪兒敢啊,我沒絕食啊?”
碰……
一聲巨響,那紅木做的木門,就被一腳生生踹開了。
從里面栓上的門栓,直接被我媽給踹爛了。
我小叔叔還在外面攔著,“嫂子誒,你好好說話,別嚇著孩子。”
“星兒臉皮那么厚,嚇不著。還沒絕食呢,管家說你在里面都躺了一天,午飯和晚飯都沒吃。”我媽擼起袖子,兇神惡煞的,看著好像要把我活吃了一樣。
那不是睡著了嗎?
現在起來吃飯,也不算晚吧?
我情緒不好,不想多說話,卻是被我媽逼得滿腦袋黑線。
我小叔叔看了一眼我圓滾滾的小腹,認真的說道:“嫂子,七八個月大的孩子,是能看到和聽到,外界發生的事情的。我是怕你把星兒的龍鳳胎給驚著了,到時候后悔的,可是嫂子你自己啊。”
“恩?如果不教訓她的話,那不是便宜顧星星這個小逼崽子了……”我媽明顯是被我小叔叔的話說動了,從腳上脫下來,舉起來要揍我的鞋底子,緩緩的放了下來。
看著她兇神惡煞,想揍我又咬牙切齒舍不得傷害我腹中骨肉的表情,心頭最柔軟的那根心弦莫名的被觸動了。
眼淚滾滾的落下來,模糊了視線。
“我又沒真打你,就是嚇唬嚇唬,也都嚇哭了?顧星星,你特么不是熊孩子中的混世魔王嗎?你老娘我就鞋底子還沒上你身呢,怎么就哭了?”我媽見到我淚流滿面,以為我被嚇著了,嘴里兇狠的語氣也逐漸為我而軟了下來。
我在原地倔強的站了幾分鐘,心頭全都是對親人的思念,我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有見到他們了。
一時之間,也忘了在我媽面前保持矜持。
輕輕的撲到了她懷里,低聲的問道:“媽,你怎么來了?”
摟著她的的雙手微微有些顫抖,不敢抱著她太緊,心情是無比的矛盾。想一直和自己的親人在一起,過著和從前一樣其樂融融的生活。
可……
可又害怕嬌龍下一個目標,就是我無辜的媽媽。
“小易說你受到了打擊,以前一個寢室的同學,都遇到了意外。所以就來看看你,你小叔叔身上的傷也好了,你出來也不給你小叔叔打聲招呼嗎?”我媽才剛溫聲說了兩句,又責怪起了我,“他老遠的來看你,你這樣也太沒禮貌了。”
說實話,眼下我最擔心的就是我的家人牽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紛爭當中。
嬌龍已經攤牌了,大概是不想偽裝下去了。
那么接下來,她會不會對付我的家人呢?
腦子里陷入了沉思,表面上卻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松開我媽媽,看了一眼旁邊我的小叔叔,“叔,真不好意思,我……我都忘了問您……問您身上的傷怎么樣了。”
“沒事兒了,夏收的時候,還下地干活了。”我小叔叔驕傲的說著,他這個人早年經商成了商人,懶惰成性,向來都是在家游手好閑的。
眼下,居然肯下到田地里干活,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我小叔叔說完自己的事,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復雜,好像試探的問了我一句,“聽說你前兩天去了江城了?”
去江城的事情,其實已經是一星期以前了。
小叔叔不知道我具體回來的時間,只是用了一個虛數詞。
聽他這話,我就知道,他可能是關心顧彬湘的去向了。
我先把他們引進房間,在圓桌旁的繡墩上坐下了,并且給他們都倒了茶,“恩,凌軒……凌軒跟這次研發解藥的研究有些關聯,就親自去了一趟,所幸是把解藥的事情解決了。”
“那就好,我也聽說了,神秘少校在植物園里破壞病原的新聞。看側臉,一定就是咱們的小易沒錯了。”我小叔叔和我爸對視了一眼,都欣慰的笑了。
然后,我小叔叔又說道,“這次從顧家屯過來,我們還受了顧家他媽的委托,想來問問……”
他猶疑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問問彬湘啥情況。”
“說實話,我在江城沒有遇到他,只遇到他的師父蔣大師。這師父是您介紹的,您一定能聯系到他吧?”我知道我小叔叔和蔣仁義之間,應該是有交情的。
畢竟顧彬湘走上修行者這一步路,還是我小叔叔牽線搭橋,聯系上的蔣仁義的。
“唔。”我小叔叔深沉的一點頭,伸手把我臉上的眼淚擦去,忽然嘆了一口氣,“真后悔當初讓他去學這些,現在他母親朝著跟我要人呢。其實……我也不希望,他去江城那么危險的地方冒險,畢竟他考的925重點大學畢業了,未來還是有很光明的前途。”
顧彬湘如果好好學習,光明的前途是看得見的。
我也點了點頭,“那就把他叫回來吧,別在江城冒險了。”
小時候電冰箱就是乖寶寶類型的,超聽他媽的話,現在他媽那么緊張他。肯定一聽到他媽想他的召喚,就會立刻回家了。
“哎,哪兒那么容易啊,這孩子跟你一個德行。倔他媽死了……”我爸爆了一句粗口,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只皺巴巴的保鮮袋。
保鮮袋里面,有塊炸糕。
我爸雖然不像我小叔叔那樣正氣,年紀輕輕就功成名就,卻也老實本分。小時候家里貧寒,似乎唯一能夠讓嘴里添點油水的,就是我爸做的炸糕了。
他把炸糕遞給我,卻沒讓我好好吃。
食指的指節狠狠的砸我腦袋上了,一臉的慍色,“他說江城尸化的病人,都是會詐尸變僵尸的,他要負責抓僵尸打疫苗。死都不肯回來,你呢?和他還不是一樣,學校里死了兩個同學,確實值得傷心。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一個要當媽的人了……”
他以前說話做事溫溫吞吞,這回說話可比我媽嚴厲多了。
“對……對不起!”
我哪兒敢這時候和我爸較勁啊,接過了那炸糕,老老實實的就道歉了。
炸糕已經涼了卻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吃,好吃的我都要流淚了,可是現在已然是沒有資格流淚了。
只要嬌龍還活一天,我就要為我家人的存亡擔驚受怕。
不知道凌軒對這件事,到底是持什么態度,我為了身邊的家人。已經起了殺心,此刻,特別的想要強大。
至于那些低迷時期的想法,似乎早就被這些事所掩蓋了。
在我的身體里,經過了幾次曬太陽,吸收太陽中的純陽之火。身體里沉寂的龍火雖然沒醒來,但是似乎要比剛剛沉睡下去的時候要活躍了。
這龍火聽說能焚毀世間一切東西,包括無比修行的無比強橫的靈體。
只要我想盡辦法,強大身體的龍火,并且會操控它。
也許從今往后,都不必再懼怕嬌龍威脅到我親人的性命了。
我家里人在古宅里,陪我陪了一下午,聽管家說晚上已經設宴給我爸我媽,還有我小叔叔接風洗塵。
總之是做了不少好吃的,管家還開了一杯紅葡萄酒接風洗塵。
“小易怎么還沒來呢?”我爸坐在桌上,似乎很眼饞那一盤紅燒肉,東張西望的找凌軒。卻沒想到,有雙他看不見的眼睛,比他更眼饞桌上的飯菜。
清朝鬼對著我爸的面頰,吹了一口陰氣,“本王也想知道,你女婿死哪兒去了。真是餓死本王了,這么久了還不上菜。是不是他不來,咱們都別吃飯了?”
我老爸哪兒看的見他啊,大概只是覺得面門有股涼氣吹來。
縮了縮脖子,咕噥了一聲:“這個房子多少年頭了,怎么有股小陰風吹來啊?星兒,這里該不會有不干凈的東西吧?”
呵呵,整座宅子。
包括我和金花,都懷著鬼胎。
說來,唯一干凈的人,大概就是從顧家屯來的我的家人了。
其他的全都是一些邪祟之物,不是耗子變得管家和傭人,就是一個梳著大辮子頭的清朝鬼。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哈哈,爸爸你這愛說笑,哪兒有什么小陰風啊!你不是喜歡喝葡萄酒嗎?這葡萄酒,看看年份82的,陳釀。”
我看電視劇里裝逼的,都喜歡說喝82年的拉菲。
我也不知道凌軒家的葡萄酒是啥牌子的,不過看年份確實是82年的,我本來想用葡萄酒堵我爸的嘴。
以前他比我還大大咧咧的,翹著二郎腿,也跟我小叔叔一樣,屬于張嘴等吃飯的直男癌患者。
可今天,他搖搖頭:“還是等小易來吧。”
“等個屁,你們能等,本王的小貝勒可等不了。要是餓著本王的小貝勒,你們誰都擔待不起?”清朝鬼飄到金花身邊,憤怒而又心疼的,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金花垂眸對他溫婉一笑,雖然并未有過多的語言。
卻瞬間撫平了清朝鬼身上的怨氣,讓這個貨眼中全都是幸福滿滿的笑意。特娘的哪還有半分,當年在古宅中第一次遇到他時候,那種乖張冷厲的氣勢。
我也是對金花五體投地了,對這么個厲鬼,居然收服的服服帖帖。
清朝鬼親了親金花的小腹,“看到福晉大人的面子上,就再等等易凌軒。他再不過來,我就殺過去,把他給抓出來。”
金花的臉一紅,摁住了清朝鬼在她小腹上亂摸的手,嘴里又不敢說什么制止的話。以免嚇著了,我家里人。
畢竟我家里人,除了我小叔叔之外。
我爸我媽對陰陽之事,還是如同普通人一樣,是會忌諱跟害怕的。
這時候,管家穿著燕尾服從外面進來,朝我們深深一鞠躬,“晚宴可以開宴了,凌軒少爺有事不能來。他交代下來,讓大家不要等他,希望大家吃的盡興。”
我爸臉色登時就臭了,我媽也有些意外。
只有我小叔叔,似乎并沒有太在意這些,一臉沒心沒肺的握住筷子夾菜了。
“少夫人,凌軒少爺從江城回來的時候,體內的陰氣就有些抑制不住。現在在閉關控制那些嬰靈,不過應該沒有大礙,過了今晚大概就能好轉。”管家在我耳邊,輕聲解釋了一下緣由。
他在江城跟我說過,假意和仙樹一體,會讓體內轉變的嬰靈再次爆發怨氣。
回來之后,卻一直極少表現出任何不適,還陪著我在學校東奔西走。
沒想到,又突然要閉關了,好在明日就會出關。
我已經打定好主意了,明天他從棺材里出來,我一定要用黑乾坤好好看看他的身體。看看那些嬰靈到底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否則他又背著我隱瞞自己的情況。
我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知道了,今晚我來安排我的家人就好了。爸,媽,小叔叔,還有金花。吃飯吧……”
凌軒雖然不能來,可是菜要照上,飯要照吃。
雖然我爸很不爽,因為凌軒是他最洋洋得意的女婿,今晚不能跟凌軒干一杯,他當然要生悶氣了。
可是依舊是和大家一起開動了,雖然臉上擺了臭臉。
吃到了好吃的,喝到了美酒,心情好像就又突然轉好了。
我爸我媽性格比較外向,吃飯的時候就喜歡跟人嘮嗑,而且真的是非常八卦。聽說金花是我以前的同學,就是一直問人家金花各種問題。
什么有沒有男朋友,學什么專業,考了多少分進去的。
又聽說,人家也休學了,也各種的問原因。
我在一旁單手靠著太陽穴,看到金花面帶羞澀,手忙腳亂的回答問題的樣子也很無奈。她的男票是只鬼,我爸媽問的有些問題真的很難回答耶。
我都替她捏把汗。
這時候,這間吃飯的飯廳外面,居然傳來了兩個男人吵架的聲音。
“蔣仁義,你跟著我來這邊干嘛,你這個老傻逼。你知不知道,我看了你就覺得煩,你帶著你徒弟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行不行?”蔣仁杰留了個絡腮胡子,提著黑色的公文包怒氣沖沖的闖進來了。
蔣仁義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面色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容光煥發,提著道袍上的裙擺一路走進來,“我可不是跟你來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凌軒。還有……你求我,幫你搞到抗病毒血清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態度的。”
在蔣仁義身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男生。
那男生也隨蔣仁義一起穿著道袍,背上卻背了一個大包,腰間掛了倆羅盤。還有兩個軍用水壺,活像一頭走在沙漠里的可憐的小駱駝。
傭人想上去,幫忙把男生身上負重的東西拿下來,卻被男生擺手拒絕了。
我從席間站起來,遙遙看著那個男生,嘴里脫口而出,“電……電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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