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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藥流,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的辦法。
不管人家殺豬的王麻子是不是跟師父學了真本事,那跳大神的老女人七竅流血的死狀我依舊歷歷在目。
我雖然不是什么特別良善之輩,可也不想無端牽連無辜的人。
說實話,我連打胎的手術也不想做。
那個男人口口聲聲說,要弄死所有企圖傷害他兒子的人。做手術恐怕也要連累醫(yī)生,藥流的話,那陰胎也是我自己殺的。
有本事就來找我顧星星,別去禍害別人了。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膽兒特小,現(xiàn)在一下就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來了。突然就有了舍己為人,勇敢無私的精神了。
我清楚自己,我只是被逼的沒辦法了,豁出去了而已。
在一陣短暫的思考之后,我媽用一種我從來都沒聽過的,特別小聲柔弱的聲音喃喃道:“陰胎……陰胎也能用藥流做掉嗎?星兒,媽實在有點的擔心你?!?
能不能做掉,要聽天由命。
我雖然不知道答案,也只是隨性的撇了撇嘴,“怕什么,做不掉再說不試試咋知道?我顧星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您宋春華女士的搟面杖。你瞧瞧您,以前那氣勢上哪兒去了,一下就從老娘們,變成了苦哈哈的小白菜?!?
我說的小白菜,可不是飯桌上的醋溜白菜里的白菜。
說的是那首歌里的,被后媽虐待的小白菜:“小白菜啊,地里黃啊,兩三歲啊,死了娘啊……”
我媽被我擠兌了,瞬間臉就黑了,脾氣恢復原樣了,“小崽子,你膽兒挺大的,敢這么說我。要不是擔心你被不干凈的東西給害死,哪兒輪得到你在這兒放肆?!?
見我媽恢復原樣了,我的壓抑的心情才放松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