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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江平為公司的事情忙成狗的時候,遠在帝都的秦濤正在和他的幾位上司等待一份中科院的檢查報告。
江游交給他的藥瓶子里面肉眼可見得藥粉已經完全沒有了,但是多少還有一些物質殘留。對于江游和他家庭的檔案調查昨天就已經安排下去了,估計最遲今天下午就可以得到一份詳細的報告。但是這種能徹底治療癌癥的藥物,明顯不是國安自己所能進行檢驗的東西。現在,他就在和另外的幾位國安大頭,等待著中科院的檢驗報告。
裝藥的瓶子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經送過來了,整個中科院的生命科學、醫學部和化學部都整夜未眠。既然都已經有了實際病歷了,那么現在人家把藥都放到你面前了,要是中科院還不全力研究,那也不配成為華夏的頂級研究院了。實際上昨天晚上化學部就已經拿出了一份報告,這種藥物并無任何目前已知的元素,看原子結構似乎有碳、氫、鈉等元素的痕跡,卻又與以上幾種元素完全不同。反正最后化學部給出的答案就是:未知元素,目前暫時無法合成出來。于是等待了大半夜的生命科學部就搶在醫學部之前把樣本給搶了過來,醫學部的院士們正在苦比的等待——樣本實在是太少了,做研究用完全不夠。醫學院的陳文宣院士幾乎是揪著秦濤的脖子在要他再去弄來一些樣本,然而秦濤能做的,只是搖頭。
江游僅僅是已經暴露出來的東西就太過可怕了,完全沒有網絡存在的地方他都能夠直接獲取其資料信息,誰敢保證江游不能入侵國家的軍事部門?誰能保證他不會借助國防部門的系統,搞出什么事來?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誰敢來背這個鍋?國家想要控制他,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徹底控制人生自游,另一種就是直接的毀滅掉這個人。說白了,這家伙就是一個人形蘑菇彈,還是起爆器不在他人掌控中的那種。
枯坐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的幾位國安,終于在天黑前拿到了生命科學部的檢查試驗報告。和化學部的差不多,報告上出現最多的兩個字就是“未知”。材料未知,藥效未知,副作用未知。——藥效未知是因為按照試驗中的效果,這種藥物幾乎能徹底改變任何已知的病毒細菌的結構,包括AIDS細胞、癌癥細胞、白血病細胞,注意是改變不是滅殺。也就是說這藥物的效果并不是通過滅殺病菌來進行的,而是通過改變病菌結構使其無害化來進行的——但是這個過程會有比較大的生物能量消耗。
拿著一疊標注著“未知”的報告,國安幾位巨頭在向中科院相關人員重申了保密條例后,無奈的離開了這個華夏頂級的科研機構。
回到帝都國安老巢,幾人相顧無言。這還怎么進行下去?還好這時候關于江游一家的已知檔案都已經遞交過來了,幾人分看著江家直系人員的資料。
江游,男,36歲,1980年6月7日18時生。原籍益州省華鎣山市人,1981年七月江家舉家搬遷至江州市。1986年9月進入江北縣李嘉鄉小學,后因家庭原因轉學至竹林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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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各自看著江家五輩直系家屬的資料,看完后又交換著看了一遍。六人都完全沒有吃飯的興致,而他們的心情卻是越來越沉重。
“啪”的一聲,部長呂廣田把手里看完的資料拍在桌上。“好了,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說說看,對這個江游,我們要采取什么樣的態度和方式?”
最早看完資料的秦濤猛吸了一口煙,嘆氣說到,“我們能采取什么樣的態度?部長你想過這個問題嗎?現在的問題不是我們要采取什么態度和方式,而是我們能采取什么樣的方式。說實話,國家虧欠了江家人,不僅是對江游,而是對他們一家四代六個人。”
“我不認為國家有虧欠他們什么。”副部長丁奎嶺皺眉說到。“是,看起來確實是他們一家忠良而沒有一個人有好結果,但是為國家為民族犧牲,不是應該是每個軍人的至高榮譽么?”
“呵呵,看來丁副部長是覺得誰都應該去犧牲了。那么請問,如果是你家老爺子犧牲了父親和叔叔,卻沒有得到哪怕一個烈士的名譽;犧牲了自己兩個的親兄弟,最終不但沒有一個烈士名譽不說,還在那十年中被人打到成了反格命而且至今還沒有平反;犧牲了父親,卻要被人罵成膽小鬼的兒子;犧牲了自己的戰友,槍殺了罪犯以后卻被部隊以違紀為原因開除掉!請問丁副部長自己認為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自己身上你覺得是應該的么?”同樣的副部長武向平冷笑著質問到。
“他太祖父兩兄弟憑什么能得到烈士名譽?他們是劉湘的部下,那只是軍閥!一個軍閥的部下也有資格稱為烈士?至于他祖父,那十年里發生的一切難道只是他一家遇到這樣的事?他父親在未得到命令的情況下帶隊后撤,知道什么叫軍令如山嗎!死在戰場是軍人的義務!既然他選擇了無命令撤退,那被炮擊誤傷死亡就是活該!至于他自己,既然那次滇省的緝毒工作已經達成目標,成功抓獲十二名毒販,他憑什么可以違反軍紀擅自槍斃已經被捕的毒販!”丁奎嶺寸步不讓,說著自己的理由。
“好了,現在說的是如何對待這個人,而不是去討論國家有沒有欠他們家的!說出你們的結論!”呂部長敲著桌子,把話題帶了回來。
“這有什么好說的,國家培養了他,那他這一切就該交出來!”副部長丁奎嶺。
“適當進行側面接觸,盡量獲得對方的好感。給予盡可能的支持,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遠比一只金蛋值錢。”副部長武向平。
“同意武部長意見,同時考慮與對方合作。”副部長蔡啟瑞。
“爭取能得到的東西,同時保持良好關系。”江州國安局長林新滋。
“我同意武副部長的意見。另外我想說的是,如果真的想要對他下手,除非是直接擊斃,否則我們將失去的遠比得到的多,不排除直接造成世界大戰的可能。”秦濤原本是沒資格說話的,不過既然參加了這次會議,他不得不把自己想到的東西說出來。
“世界大戰?就憑他,有什么資格?”丁副部長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