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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紅綢卻對此不以為然,問陳斌道:“那我們這次臥底行動的個人背景是什么?”
陳斌解釋說:“這次的任務,你倆都被安排有具體的個人背景。這個組織老大的名字叫徐鳳啟,二十多年之前,只是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后來,因為娶了一個黑社會幫派老大的獨女而發跡。他的老丈人很有些勢力,不過現在基本上已經退休了,把老大的位子傳給了他。自從徐鳳啟得到他老丈人的位子之后,就大肆發展黑暗的地下交易,黃賭毒無所不沾,做盡了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們這次的任務,還有一點就是要除掉這個大惡棍,讓他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陳斌看了段紅綢一眼,繼續說:“這個黑社會頭子雖然看上去滿面風光,但是卻有個很致命的心結——他的老婆不能生育,而且管的他極嚴。所以,他到現在都沒有兒子,只跟他以前一個青梅竹馬的情人有一個女兒。雖然他本人知道有這個女兒,但當時他這個情人懷了孩子之后,徐鳳啟就已經拋棄了他的青梅竹馬,娶了黑老大的女兒,也就是他現在的老婆。”
“因此,他的這個老情人一直都沒有原諒他,并獨自一人把孩子帶大,從來沒有讓徐鳳啟見過這個孩子,只告訴他有個女兒。這些年來,徐鳳啟一直苦苦哀求他的老情人,希望對方原諒,讓他盡一些父親的義務,更希望能把自己的女兒接到自己身邊,讓女兒認他這個爸爸,但他的這個老情人一直沒有答應他。”
“這些情況,我們國安局的有關調查部門早就知情。徐鳳啟的這個老情人名叫許嘉玲,我們也請求過許嘉玲可以幫我們,但她的手上也沒有什么證據。而且她也不愿再去跟徐鳳啟有什么瓜葛,因此一直不了了之。直到幾天之前,我們安插的的臥底被害犧牲,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有關部門就去跟許嘉玲商量,希望可以找人冒充她的女兒打進這個組織內部,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希望許嘉玲可以幫忙。只有她幫忙,我們才能有成功的可能。幸運的是,這次許嘉玲卻答應了。但是,許嘉玲要求整個過程和事后一定不能牽連到她們母女。”
我插嘴道:“所以這次就找紅綢來扮演許嘉玲女兒的角色了?”
陳斌點頭說:“沒錯,綜合以上的原因,上級決定讓段紅綢來做臥底,扮演許嘉玲的女兒,來完成這次艱難的任務。而張楓楊同志,上級給你安排的角色,就是許嘉玲女兒的男友,也就是許嘉玲女兒的未婚夫。你會跟小段一起去見你的‘岳父大人’,表示愿意加入幫會出力,徐鳳啟也應該會同意的。”
“你們兩個現在的身份證明,國安局已經給你們修改過了,就算徐鳳啟去調查也調查不出來,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一些詳細的資料和任務步驟,待會我會發給你們。任務下達完畢,你們現在回去做一下準備吧。”說完這句話,就起身離開了小吃店。
聽完了整個行動的大體情況,我仍然吃驚不已,呆呆地坐在原地反應不過來。我心想:我靠,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的身份就變成另一個人了。我已經不是我了,成為一個即將加入黑社會的不良青年,段紅綢的未婚夫?
段紅綢見我呆坐在原地,心里也大約猜出了我在想什么,對我說道:“行了,別有什么心理負擔,學著去適應一下,你的任務不算太重。不過你第一次執行任務,就碰到做臥底這種事,也不算怎么幸運,不過也不算太糟。”
我心想你這么說還不如不說,這下弄得我更緊張了。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就問段紅綢:“那咱們倆執行任務期間,在學校的課怎么辦?”
段紅綢白了我一眼說:“你傻啊,我們倆人的事情早就有上級領導通知了學校方面了,老師不會過問的。”
我聽她這么說,心里一陣暗爽,看來作為國家特殊部門的一員,還真是有不少特權啊。可一想到接下來的任務,真是感覺頭都大了幾圈。后來干脆把心一橫,愛怎樣就怎樣吧,大不了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回到宿舍里面,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這樣做只是為了消除一點我第一次做任務的緊張感。在宿舍里,我跟沈春華,也就是春花作了一個略顯悲壯的告別,順便囑咐了他幾句,弄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迷茫。
從學校里出來,跟段紅綢一起駕車來到齊州市國安局分局。在路上,我就大略看了一下陳斌發來的那些詳細資料。段紅綢要假扮的人名字叫許穎,也就是許嘉玲與徐鳳啟的女兒,而我要扮演的這個人名叫鄭華強。這倆人都是齊州本地人,是同一個大學里的同學,去年剛剛畢業,這和我倆的身份卻有些相似。雖然我們還沒有畢業,不過我們也都不是純粹的普通學生。首先段紅綢就不用說了,而我也是之前當過兩年兵的,我們倆身上的那種學生氣都不怎么濃,很像畢業后不久的大學生。
我們來到了齊州市國安局分局后,先領到了一些相關身份的證件,然后,我們就在一個偏僻而隱秘的房間見到了許嘉玲。許嘉玲雖然40多歲了,但看上去卻像只有30多歲。現在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深深的憂慮之情。
許嘉玲的女兒許穎和她女兒的男朋友鄭華強都已經被安排到了離齊州市很遠的外地,也不知道現在許嘉玲是不是擔心遠方的女兒,還是擔心些什么其它的東西。我們對她說明,我們就是即將代替她女兒和準女婿身份的人時,她緩緩開口,對我們說:“徐鳳啟他也是自作自受,做了這么多跟國家和人民作對的事,自己做的孽,要自己受報應。可憐我的女兒,怎么會有這么一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