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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眾人顯然沒有預料到,都有些發(fā)蒙。但是仗著人多,還是沖了上來。我只好左右開弓,抵擋各個方向打來的拳腳。雖然一時沒有吃虧,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時間一長總會力竭。
于是我心想:擒賊先擒王,先把這領頭的干翻了再說。
心中想法一過,便晃了一個虛招,抽身從人堆里出來。這時候被我踹得狗啃泥的那個倒霉家伙剛爬起來,站在眾人后面蠢蠢欲動。我抽身出來的位置離他尚有幾步,于是便一個短助跑,沖到他面前對準他下盤抬腳便踢,嚇得他立馬低頭捂襠。不料我這一腳是個虛招,在一瞬間收腳立肘,順著沖勢一肘就頂在他眼窩上,疼的他嗷的一聲捂住眼睛,向后仰頭。我這并不算完,又抬起膝蓋對著他肚子柔軟處就頂了一下。這家伙上下受創(chuàng),再也站不住了,嗷嗷慘叫著跪倒在地。我痛打落水狗,再給他胸口補了一腳,踹的他幾個咕嚕滾出了好幾米。
我這一連串的動作出手極快,旁邊的幾個人又對我的身手有所顧忌,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手相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把他們老大痛打了一頓。這時那個倒霉到家的家伙躺在地上一通亂嚎,疼的滿地打滾,其余的幾人本來也不太想跟我對上,就七手八腳扶著他們老大,灰溜溜地逃跑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那個女生,把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眼睛里都冒出了一些說不出來的奇異色彩。直等到那一伙人都走了之后,才走到了我的面前,品頭論足地看了我一番,開口問我:“你是我爸爸新派來的保鏢嗎?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我心想這女生什么來頭,還新派來的保鏢?我自然不是。于是便開口自我介紹說:“我叫張風揚,不是什么保鏢,剛才不過是看不過去,沒忍住出手忙你一下。”
在我說話的這工夫,我也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個女生:樣貌長得確實不錯,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喜歡的類型,一雙明亮的眼眸清澈無比,看著很是可愛。細看一眼,似乎還有點混血兒的味道。她留著長可及腰的披肩長發(fā),穿著上一看就很講究,全身從上到下都散發(fā)著一種高貴的氣質。聽她說都有個人保鏢,所以我判斷她應該是生在一個十分不錯家庭,但不知道她又怎么會來這個學校,而且被這一群男生欺負。
那女生見我否認,眼神中似乎流出了一絲喜悅的神采。但她馬上就回到那副傲嬌的神態(tài),抬手指著我說:“張風揚是吧,我記住你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我急忙在后面說道:“我?guī)土四隳銋s連名字也不告訴我,這也太那個啥了吧?”
那女生走了兩步,轉頭看向我,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那個啥啊?”
這一問問得我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其實我是想說“沒禮貌”的,但這么對女生說話實在是欠妥,尤其是一個漂亮女生。沒想到那女生卻對我微笑著說:“我叫任杏兒。”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微笑弄得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這個名字可真夠任性的。出來散步活動得也差不多了,還是回宿舍去吧。
回到宿舍,看到宿舍里的哥們正在開黑玩的熱火朝天。我便閑著無聊順口對我上鋪的哥們說了今天出手幫了任杏兒的事。剛開始那哥們只是隨口附和,根本沒怎么聽,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電腦上,但一聽到“任杏兒”這三個字,立馬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也不管游戲里打得正激烈了,瞪著牛眼看著我說:“你說你救了咱學校的校花?”
我看著他的表情,有點好笑。這哥們其實跟我同歲,名叫沈春華。因為戶口的原因比一般人晚上了一年學,所以現(xiàn)在我倆都是大一。而且我跟他都是鳶都的,算是老鄉(xiāng),又是上下鋪,所以在全班乃至整個宿舍我跟他的關系最好。因為他是男的名,字卻是“春華”兩字,所以宿舍里的同學都喜歡叫他“春花”。
我說:“春花你瞪著那么大個牛眼干什么?我又沒拿了你的東西。”
春花瞪了一會兒眼,然后像才反應過來一樣說道:“我的天吶,你不知道任杏兒是我們全校聞名的校花嗎?她爸爸以前是個房地產開發(fā)商,現(xiàn)在是一個國內大集團的老總。她可是是百分百的富二代,金枝玉葉的大千金小姐。”他頓了頓又說:“幾乎全校的人在軍訓的時候就知道了,你咋不知道呢?這下你小子撞了大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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