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說不是?小姐原本就是個極聰明的,經(jīng)歷了這許多事,更通透了。”
“不過你發(fā)現(xiàn)沒,小姐有一點倒是沒變?”
“盡瞎說。”
“我可不是瞎說,你再想想。”
“我可想不來,你說是不說,若不老實,看我怎么收拾你?”說著,作勢要撓癢癢。
佩兒最怕癢,側(cè)身避過了翠兒的手,忙笑著告饒,“好翠兒,饒了我這一遭吧,我告訴你還不成嗎?”見翠兒住了手,便也正色道:“賞罰分明啊,只要你我不生二心,便有好日子過了。”
“算你說的對,小姐確實是難得的好主子,不論以后她是否在身邊,我們都不能辜負(fù)了她。”
佩兒蹙了眉,“若是小姐能不去海寧,該有多好?”
翠兒眼中含了一絲戾氣,“胡說,不去海寧那小姐身子怎么辦?”
“原是我說錯了話,你就別生氣了,”佩兒眼中倏地一亮,“若能跟了去海寧,倒也兩全其美。”
“愈發(fā)胡說了,”翠兒苦笑道:“若是我們都去了,誰替小姐守院子?再者你我不過丫鬟,能決定自己的去留么?”
佩兒眼中的光漸漸暗了下去,“我與你不同,再過三月便十五了……”
翠兒感慨道:“不如去求小姐,給你指條好路,你若是發(fā)跡了,可別忘了我。”
佩兒抬頭望了望日頭,“天色不早了,小姐也該醒了,不如看看去。”
兩人便一道進(jìn)了屋。看嬤嬤睡得正香,翠兒指著正房給佩兒打了手勢,佩兒會意地笑笑,兀自走了進(jìn)去,翠兒輕輕拿起榻上的薄毯搭在嬤嬤身上,一面悄悄地出去準(zhǔn)備凈臉之物。
雪蘭正好醒來,佩兒忙上前伺候,利索地幫她換好衣服,才扶到椅上,又忙取了梳子將頭發(fā)細(xì)細(xì)地梳透了,仍舊梳了垂練髻,卻只簪了朵木棉絹花,別有一番清麗,雪蘭自鏡子里覷見不禁莞兒,“好個心思通透的丫頭。”
佩兒亦笑,“奴婢原本是個笨的,不過跟了小姐兩日,才沾了點靈氣。”
“愈發(fā)的刁滑了,”看了眼半開的窗戶,詫異道:“先前的薔薇藤哪去了,怎么換了一顆梅?”
“薔薇雖艷,怎奈遭蟲,是以移到了后院墻,尚有兩月才能開花呢。”
翠兒恰好端了水進(jìn)來,“可不是,我尋思這梅亦是小姐所愛,這才斗膽選了梅。”
佩兒倒乖覺,忙接過翠兒手中之物,又遞了個眼色,方絞了帕子與雪蘭,雪蘭心知有異,便道:“翠兒已出去了,你有話不妨直說。”
佩兒心知已被小姐看破,索性一吐為快,“小姐不日將返海寧,可否帶了奴婢?”
“你也快十五了吧,若去了那里,又如何找合適的人家?”
佩兒面上盡是羞赧之色,“若是小姐不帶奴婢,只怕奴婢更沒個好去處。”
“你有沒有中意的人家?”見佩兒無奈的搖頭,方道:“不如送你作父親的妾室,你道如何?”
佩兒大喜過望,忙跪下,“小姐之恩,佩兒定當(dāng)銘記于心,”忖度了會子又道:“小姐不論有何差遣,奴婢不敢不盡力。”
“你有這番心,也不枉我抬舉你,”雪蘭深看了一眼,才道:“父親膝下忒單薄了些,若是有個一男半女的也算功德一件,你豈非亦有靠處?”
佩兒喜道:“小姐所言甚是,只是,”臉上忽然飛起一絲疑慮,“只是,張姨娘那里……”
雪蘭輕哧一聲,“你也知道她僅僅是個姨娘,又何足懼哉?”看佩兒仍有些誠惶誠恐,便帶了幾分不屑,“她于父親來說不過一個舊人而已,若非有個兒子傍身,只怕早就被束之高閣了。”
佩兒這才吁了口氣,復(fù)露出燦爛的笑容,“有小姐這番話,奴婢心頭也有數(shù)了。”
“張姨娘是個潑貨,你若是以潑治潑必為父親所厭惡……”
佩兒心領(lǐng)神會,“她若耍潑,奴婢就讓老爺看到自己的體貼與賢惠,當(dāng)然若是沒人在前,斷不能讓她欺負(fù)了去。”
“如此甚好,只是張姨娘深諳宅斗的那一套,你畢竟嫩了些,難免招架不及,若是有曉汶一同伺候父親,人一多她自然應(yīng)接不暇,”見佩兒有些泱泱的,乃道:“你二人單打獨斗皆非她的對手,若是聯(lián)手自然不落下風(fēng),你的美貌固然無人能及,但也不能太心急……”
“諾。”佩兒亦深以為然。
“你去找曉汶過來,我有話吩咐她,一會三小姐過來,你二人并嬤嬤跟我一道見祖母去。”
佩兒應(yīng)了,忙爬起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