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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狄仁杰放走子軒三人之后,繼續(xù)領(lǐng)兵追殺其他賊寇;而子軒三人也繼續(xù)逃竄,不斷躲過官兵的追捕。披星戴月一路走來,三人筋疲力盡,語琴好幾次都勸丈夫放下自己,可是子軒一直倔強不應(yīng)。子軒心想:累點也沒關(guān)系啊,如果此時是健康步數(shù)大PK的話,自己肯定能拔得頭籌啦,嘿嘿。看著丈夫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樣子,語琴心疼不已,無奈她只得向晨雨求助:“晨雨姑娘,麻煩你勸一下子軒吧,讓他不要再勉強硬撐了!”
晨雨原本便是心中不快,這下一來更是火冒三丈:“哼,想得美!他是你夫君,即便累死又與我何干?再說了他連你的話都不聽,還肯聽我的話嗎?平時沒事的時候你喊我‘死三八’,有事求我的時候便喊‘晨雨姑娘’,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嗎?”
“晨雨,你太過分了!”子軒氣得放下語琴,壓低聲音喝道,“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斤斤計較?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這臭小子,憑你打贏了幾次仗就覺得很了不起了是吧?要不我們來比試比試?”說完便擺出一較高低的架勢。子軒也不服,正欲針鋒相對迎戰(zhàn)晨雨,被語琴一把勸住:
“夫君,你別和她計較,就算看在我的面子上行嗎?”
子軒只好退下,嘴里嘀咕一句:“哼!要不是看在我娘子的份上,今天不會輕饒你!”
“你!”晨雨正欲動手,卻被不遠處東街此起彼伏的打斗聲給吸引住了。三人躡手躡腳地來到東街探頭一看,卻被眼前景象驚呆了——
一群手執(zhí)弧月彎刀、身背深色胡祿的黑鷹隊圍成一圈,時而歡呼雀躍,時而拍手叫好。蔡不凡被兩名黑衣士兵羈押,圓圈內(nèi)部徐敬暉和歐陽克云正進行著殊死決斗。晨雨正欲上前幫忙,卻被子軒一把拉住:
“你動不動腦筋啊,咱們得先救蔡不凡呀!”子軒竊喜:歷經(jīng)這么多事情之后自己已經(jīng)趨于成熟——如果是以前的話,肯定會沖上前去找歐陽克云報仇,至少現(xiàn)在能夠沉得住氣了。
“臭小子,煩什么煩?”晨雨不耐煩地問道,“那你說怎么去救啊?”子軒心中頓生一計,對語琴、晨雨輕聲耳語一番,三人立刻拍手稱贊。晨雨不得不服:“哼,算你小子詭計多端!”
由于語琴腳腕受傷,又不會武功,所以只能當觀眾。而子軒、晨雨各撿起一塊小石頭,分別朝一名士兵的左耳和位于其左邊士兵的右耳砸去......
“啊!”的兩聲尖叫之后,那兩名士兵正好對上眼睛,他們不約而同地大聲叫道:“剛剛是誰打的我?”倏而二人都開始懷疑對方,便你推我嚷地打了起來。
看來此法甚妙,子軒、晨雨二人又如法炮制,緊接著圍觀的黑衣人隊伍便陷入了混亂,羈押蔡不凡的兩名士兵也投入了這場游戲當中。身輕如燕的晨雨抓住時機,她飛身向前一把救下蔡不凡。
原來有人搗亂!士兵們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受騙了,他們紛紛拔出弧月彎刀,殺向晨雨。正當雙方大開殺戒的時候,子軒大聲叫道:“且慢!”
黑衣人們頓時愣在原地,晨雨轉(zhuǎn)向子軒,疑惑不解地問道:“臭小子,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只見子軒將蔡不凡安頓好后,自己則大搖大擺地走出來,眉飛色舞地說道:“你們還是別和這個女人斗了,她可是你們的嫂子喲!”見眾人疑惑不解,子軒不顧晨雨積羞成怒的表情,對著歐陽克云大聲喊道,“歐陽克云,別打了!你的未婚妻來看你了!”
眾人一陣哄堂大笑,歐陽克云一聽“未婚妻”,甚是可疑:本來自己孑然一身,何來的未婚妻?難不成是那個暗戀小雜毛的潑婦?其實人往往就是這樣,明明知道其中有詐,但還是按捺不住想一睹“未婚妻”芳容的急迫心情,這下可好——他看到了晨雨,手中的弧月彎刀卻被徐敬暉的長劍攔腰劈斷。士兵們一看自己的主子敗北,也都慌了神:他們有的拔刀自衛(wèi),有的放下武器索性投降,有的雙手顫抖、兩股戰(zhàn)戰(zhàn),不知如何是好。子軒瞅準時機,大聲喝道:“放下武器,脫下外衣,繳械投降者不殺!”士兵們只好照做,將身上武器及黑色披風戰(zhàn)袍放到地上,自己則默默蹲在一旁。
歐陽克云無奈說道:“哼,今日若不是那個小雜毛擾我心神,我豈會輸給他?!”
“可你輸了就是輸了,敗軍之將不足言勇!”徐敬暉厲聲喝道。
子軒一聽“小雜毛”,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怒聲吼道:“你罵誰‘小雜毛’呢?有種再說一遍!”
“說的就是你!”歐陽克云飛出一枚回旋梭鏢,子軒轉(zhuǎn)身敏捷閃過,胳膊卻被劃出了一道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