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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陰森的牢獄里一片死寂,這里沒有窗戶,當牢門哐當一聲關上后便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子軒、語琴只是嫌疑犯,接受的是“上等貴賓”待遇——他們被一起關在一個長寬約摸三米有余的房內。屋頂滲下的水珠緩緩滴落,掉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脆響之聲。突然牢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明亮的光線照得人無法睜開眼睛,語琴嚇得尖叫一聲蜷縮在子軒的懷里瑟瑟發抖。子軒握緊語琴的玉手抬頭望去,只見一名頭發蓬松身戴腳鐐鐵鏈的壯漢被押入牢房——他嘴里不停地謾罵著,忽而大聲咆哮欲毆打獄卒,卻被滿臉橫肉、肥頭大耳的典獄長一腳踢進一個只能容下棲身之地的房間。獄卒鎖好牢門,見壯漢在口口聲聲地喊冤便怒吼道:“喊什么喊?!來到這個地方只有你一個人冤屈嗎?再喊小心老子給你用十大酷刑!”
壯漢立刻消停下來,典獄長得意洋洋地乜斜笑道:“哼!關進此處的就沒有一個好人,都該用用酷刑,不然你們還真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呢!這不老子剛剛對付那個死鬼用了枷刑之后,他不是什么都招了嗎?哈哈!走,兄弟們喝酒去!”
門又哐當一聲關上,牢獄內歸于黑暗。壯漢又立刻聲嘶力竭起來:“冤枉啊,放我出去!冤枉......冤枉啊,快放我出去!”
所謂“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子軒夫婦二人蒙受不白之冤鋃鐺入獄,如今生死未卜、前途未明;怎么這位大伯也同樣喊冤呢?
“哎,大伯。”子軒叫道,“您何冤之有,不妨說來聽聽?”
壯漢聲嘶力竭地吼道:“哼!我郭常一生扶貧濟世、救死扶傷,卻沒想到遭奸人陷害,被關至此——真是天道不公、蒼天無眼啊!”
“愿聞其詳。”
“我家大嫂去城隍廟燒香的時候巧遇關員外之婦,得知關員外身患不治之癥,便讓我這個醫師前去瞧瞧。憑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我感覺關員外還有一絲生還的可能,于是好心開了一副藥方,只收了藥錢。可是沒過幾天關員外被一條惡狗咬死了,他們卻一口咬定是被我毒死的。于是關員外家人將我告上衙門后又買通了官吏,于是我便被關在了這里。他們還威脅我說‘交不出一百兩銀子便于今日午時立斬不赦’!如今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哎,真是世態炎涼、善無善報啊!”
“老伯,您的遭遇的確令人同情。”子軒憤懣道,“難道和州官吏都是貪贓枉法、胡作非為的嗎?!”
“哎,誰知道呢?不過小兄弟你何方人士,還有那個女娃娃是你什么人呀?你們又是為何被關在這里呢?”
“吾乃王子軒,陽州長史也。此女乃吾愛妻。”接著子軒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
聽罷,郭常義憤填膺:“真是豈有此理!王長史之威名何人不知,誰人不曉?功勞甚偉卻被無端陷害,救命之恩反而恩將仇報——難道就真的沒有天理了么?!”
“哎,”子軒無奈嘆息道,“天理自在人心,可人心不古矣!”
郭常聲嘶力竭地吼道:“哼!那群尸位素餐的......”
話未說完,兩名獄卒打開牢門,先前那個滿臉橫肉、肥頭大耳的典獄長進來后大聲吼道:“吵什么吵,再牢騷滿腹的話老子把你們全剁了泡酒!”
子軒不甘示弱:“你們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是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力,讓你們這一群無能鼠輩胡作非為?難道你們只會嚴刑拷打么?!”
典獄長正要發怒,卻見語琴厲聲喝道:“哼!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看誰敢動我夫君!”
“喲!動不了你夫君,動你還不行嗎?”典獄長一臉淫笑地走過來,嚇得語琴子軒二人連忙后退幾步,躲到拐角處蹲坐下來。他倆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看著典獄長顫抖地問道:“你......你想干什么?”
“哼!干什么?干男人該干的事兒!”說著他開始解下腰帶,并吩咐身旁的獄卒打開子軒的牢門,自己則親自進來動手拉語琴。
“啊!救命啊,你個臭流氓!”
“你他媽快滾!”
“嘿嘿,真他媽水靈啊,簡直大美人一個!”說著典獄長便伸出肥厚的咸豬手托起語琴的下巴,而后興奮地閉上了眼睛準備伸脖親吻下去,可是感覺有點不對勁,于是他趕緊睜開眼睛,這一睜眼不要緊——“媽呀!”那個典獄長嚇得大叫一聲,后退一步——此刻他那肥厚的雙唇碰到了子軒的嘴巴,他怒目圓睜動手來打,卻不料子軒敏捷躲過,自己反倒被子軒重重打了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