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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內數次進攻皆損兵折將、毫無建樹,這是秦簫生平第一次慘敗。他顏面掃地、郁悶不堪,在大營里大發雷霆。當他訓斥完手下的“無用”將領后便半瞇眼睛,苦苦尋思:老子自從手刃皇帝,扶持圣則大帝登基以來,無論攻城略地還是單打獨斗都從未敗績,可如今小小的竹溪村竟然讓我屢戰屢敗,無功而返,我作為名將之后的確不服啊!
“主帥,歐陽克云求見!”一名衛兵掀開帳門,打斷了他的沉思。
“讓他進來!”
歐陽克云風塵仆仆地走進來,他拱手作揖道:“將軍,您吩咐下官的事情都差不多完成了......”
秦簫聽后立即不耐煩地打斷克云:“什么叫‘差不多’?軍令如山豈能用‘差不多’來隨意應付?!”
歐陽克云苦苦求饒:“哎喲,我的主帥啊,這不過是我的說話習慣罷了:凡事都留有余地,這樣進退自如嘛!”
秦簫不屑一顧地說道:“哼,置之死地而后生,進退自如則先死!看在今天你救我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不過下次說話給我注意點!”
“好的好的,主帥我知道了。情況是這樣的:其實進入竹溪村還有一條小道......”
“哦?”秦簫頓時精神煥發,他迫不及待地問道,“這么說我們可以偷襲了?”
“是的!”歐陽克云點頭答道,“其實那些逆賊們都是困獸之斗,剛剛的勝利只是回光返照。因為他們只有兩千余人,而我們卻有十萬之眾。村東面是一個很大的原始森林,那里野獸出沒,毒霧彌漫,幾乎無人涉足,幸虧我提前準備好了必備物品,不然根本無法進入。穿過那片森林便是一座巨大的斷崖山,那里險峻陡峭,跳下去必死無疑。所以,在下以為只要我們死死地圍住竹溪村的西面,穩扎穩打,步步推進,逆賊便逃無可逃,束手就擒......”
秦簫不滿道:“你的話太多了,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方才歐陽克云只顧表功,壓根就沒聽見秦簫說了些什么,于是他疑惑不解地問道:“主帥,您剛剛問什么問題了?”
“混賬!”秦簫大發雷霆,“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尸位素餐的人才導致了今天的慘敗!哼,剛剛我問今晚可不可以從小路發動一次偷襲,你的耳朵去哪里了?哼,只不過今天我們已經損失了近萬名士兵,士氣有點低落。”秦簫猶豫不定。
“下官認為可行!《孫子兵法》曾曰,‘兵者,詭道也’——正所謂攻其不備出其不意。既然逆賊今天旗開得勝,肯定會被勝利沖昏了頭腦而疏于防范。如果我們集中力量來個突然襲擊,那么今晚剿匪大業可成!”歐陽克云似乎胸有成竹,他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一番。
“好!那么今晚就由克云你親自帶隊,爭取在明日拂曉前拿下竹溪村!”
“謹遵鈞命!”
卻說竹溪村以損失三百多人的代價打退了敵人的數次進攻,如今仍然固若金湯,牢不可破。是夜,全村家家喜慶,戶戶騰歡。宴席之上觥籌交錯,杯盤狼藉,數巡之后朔言大醉,晚晴和子軒等人只得扶著他先行離開。
等大家把朔言送回家,晚晴謝過眾人:“今天真是多謝大家了,朔言一路走一路吐,也把大伙的衣裳給弄臟了。”
語琴微笑著搖搖頭:“姐姐,你這么說就見外了。”
“是啊,晚晴。”子軒笑道,“和朔言比起來,我真是太膽小了,如今大家為了英雄臟一點累一點也沒關系嘛!”
“呵呵,”晨雨譏笑道,“看來人貴有自知之明呀!”
子軒無奈道:“怎么到哪都有你,你說你煩不煩?”
晨雨狡黠一笑,搖頭晃腦地說道:“我不煩呀!”
“晨雨,你太過分了!”語琴上前推了晨雨一把,晨雨不甘示弱:“你這個丫頭片子竟敢推我,我看你不想活了是吧?”說完兩人便你推我搡地打了起來,子軒從中勸阻,可仍是無濟于事,反而他還被兩人打了數耳光。晚晴怒喝道:“都給我住手!你們還嫌不夠亂是吧,白天和敵人打,晚上和自己人打,這樣有意思嗎?!語琴,不是姐姐說你——晨雨正是把你當成她的好姐妹才沒有真動手,否則憑她的武功,閉著眼睛也能把你打出千里之外!”
語琴哭喪著臉說道:“姐姐,你怎么為一個外人說話?你越來越不關心我了,哼!”說完她撒腿跑開了,子軒連忙追上前去,臨走時扔下一句話:“都是那個潑婦惹的禍!晚晴,你們早點休息吧!”
“臭小子,你!”晨雨怒不可遏,卻被晚晴勸住:“晨雨姑娘啊,人家子軒并非大唐子民,遲早是要離開的。你總是這樣執念癡情又有何意義呢?”
可晨雨哪來的癡情,她不過是鬧著玩罷了!于是她羞憤不已地說道:“什么呀,我哪有癡情啊?!剛剛你說子軒要離開,那么他要去哪里呢?喂,晚晴,你別關門呀!喂......”
“砰”的一聲晚晴推上大門,她來到內室,見朔言狼狽大醉的情形,她竟啞然失笑起來:“不會喝酒干嘛還要喝那么多?真煩人!”晚晴一句假嗔后則上前幫朔言寬衣解帶,準備扶他入睡,卻沒想到朔言一把抓住晚晴,暈頭暈腦地說道:“晚晴,我愛......愛你!你是我的娘子,快跟我同房吧!”
晚晴驚訝之余無奈笑道:“朔言,你喝多了,睡一覺就沒事了!”
可是朔言依舊不依不饒,他順勢坐起,而后一把抱住晚晴,并一個翻身將其順勢壓下——朔言可是“床咚”的高手,醉酒之后力氣更大——他左手抓住晚晴拼命掙扎的雙手,右手利索地解開晚晴的衣帶,而后順勢一拉,晚晴的外衣便被脫去,露出雪白的肌膚和迷人的雙峰。她反抗不成只得哭求道:“朔言,你聽我說:你別這樣行嗎,我求求你了......嗚嗚嗚——”
朔言一聽火冒三丈,他停下手來怒罵晚晴:“我知道你喜歡誰,可是現在你已為人妻,難道還想三心二意嗎?難道我們那天的結婚不作數嗎,難道你要置祖上的婚約誓言于不顧,難道你要背棄你母親的承諾嗎?!”
朔言拿婚約和族長來恫嚇晚晴,一時間晚晴不知所措,她只好默默地接受朔言的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