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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時至深秋。

尤其那秋風吹過，更是顯得格外刺冷。

看著四周圍成大大小小的圈烤火，對于凌波這點冷倒是沒什么，稍微運功暖和無比。

繼續躺再那糧草馬車上，看著滿天星空。

今晚的月亮顯得格外明亮，同樣是一個月亮，似乎那里不同。

當年永安城，還有那孤峰上，加上現在，似乎都有不同。

這時吳華提著一壇酒，向他走來。

聽著腳步不用看凌波便知道是誰。

“吳大哥！不在那烤火，何苦來這里陪我受寒苦之冷呢”。

吳華哈哈笑道：“凌老弟果然了得，不用看就知道是我，至于這寒冷，凌老弟受得了，老哥自然受的了”。

走近車旁便坐坐凌波身旁，把酒它提給他道：“這月下，暢飲也別有一番滋味”。

凌波也不矯情，支起身來接過酒壇，便咕咕直灌幾口哈哈笑道：“果然好酒”說完便又提給吳華。吳華便也接過就仰頭就是幾口甚是暢快。

“凌老弟果然直爽隨和，對我胃口，比那些偽君子強多了，來！再來。

“好”接過酒壇便又是咕咕幾口，這酒雖說比起師傅釀的，相差甚遠，但是異地他鄉卻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吳大哥，你說這今晚這月亮似乎略有不同啊”。

吳華接過酒，抬頭看著月亮道、也略有感嘆的道：“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只是我們變了。準確的說應該是，人心變了”說完指著自己胸口。“唉”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就好比我小時候，那時候我家里窮，家里點不起燈只得靠月光看書寫字，那時的月亮是我的眼睛”。說道這便又飲了幾口。

凌波倒是沒有出聲還是默默的看著月亮。

放下酒壇朝凌波苦笑道：“我父親是個七次落榜的秀才，在他心里一直希望我將來能夠高中狀元代他了卻心愿”。

“哦，看不出來吳大哥還有這個過往，那后來呢？”。凌波看的出這壯漢也是個有故事的。

“后來、后來”。吳華又是幾口烈酒下肚。

“哈哈”苦澀的笑道：后來死了，都死了，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呵呵！那晚似乎月亮比今天還要明亮，我躲在水缸里清楚的看見他那絕望的眼神。后來我便流落街頭，直到遇見我師傅，不滿你說后來報效朝廷。”說完久久不語。

這個不說凌波也有點懷疑，這些人軍紀嚴謹，雷厲風行，不像一般的江湖門派。

聽完凌波內心，也是一陣難過，似乎比自己還要坎坷，自己雖連爹娘都不知道，但懂事以來，就一直有乞丐爺爺照顧，所以與之相比，還算幸運不少。

發現凌波盯著盯著自己看，略顯不自然的道：“這倒是讓凌老弟笑話了”。

凌波打斷道：“吳大哥，這是那里話，誰沒有個過往啊……”凌波大致也把自己的情況說了一下，當然有自然也不會說。

“呵呵，你我二人，一見如故，今日把酒言歡，好久沒有如此痛快了。來干”。說著跳下馬車回頭把酒壇拋向凌波。

凌波平穩接住，沒有任何豫慮直接仰頭猛灌，直到一壇見底方才主口。

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大呼痛快。

吳倒是愣了一下。剛才拋那酒壇用了一些內力，沒有想到他如此輕易化解。

看到凌波此時模樣，不禁對他心生好感。他也拿起一壇就直灌。

“痛快”

兩人喝酒如如喝水啊。

不管是否有些醉意，反正凌波覺得今天月亮特別迷人。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準備翱翔的雄鷹！

“呵呵，來、喝酒”

這一晚，是凌波下山后，第一次如此放開心懷。

直到多年以后想起仍舊歷歷在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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