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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劉少你答應下來吧,我們也是老板安排的,不辦成,飯碗就砸了!”那個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著劉軒懇求著說。
“你們老板是誰?”劉軒滿懷戒心的看著那人。
“這個,老板沒讓我們說,你們一搬過去我就通知他,見到他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那人猶豫了一下,小心的說。
“不搬不搬,老板是誰都不敢說,肯定是不敢見人。什么都不要說了,打個電話給你們老板,想要我們上當,門都沒有?!眲④幷f的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余地。
那人苦著臉,還欲分說解釋,一只大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回頭一看來人,低頭叫聲“老板”,退在一邊,恭恭敬敬的站著。
“大牛哥,你犟的像頭牛,你這兒子也犟,隨你啊!”來人微笑的看著劉爸,朗聲一笑。
聽著這個聲音,劉爸呼的一下坐起身來,呆呆的看著進來的那人,大口哆嗦著:“阿龍,是你,真的是你嗎?”
“不是我還能是誰!”來人走到劉爸床頭,一把抓住那只布滿老繭的手,哽咽著,“哥,你老了?!?
“我老了,你還是這樣威猛,這些年過得好吧!”劉爸一眼不眨的看著來人,淚水在眼眶里滾來滾去。
“哥,這些年你受苦了!”來人盯著劉爸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眼淚不自覺的流下眼淚,擦干嘴角的淚痕,回頭看了一眼西服少年,有些怒色,“叫你好生安頓一下我哥,你看你辦成了什么樣子,還不出去,不嫌在這里丟人獻丑嗎!”
西服少年低頭,退出了病房,對著所有圍觀的人大聲說:“都散了,散了,沒有什么好瞧的?!?
“是你?”劉軒看著這人,驚訝的口里可以塞進一個鵝蛋。
這人竟然就是昨晚他救下的那人,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一身的傷好像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臉色還稍稍有點蒼白,再無其他的異常。
這恢復能力也太神奇了吧!
“正是我!”那人向著劉軒點頭,眼中含有一絲微笑,“我來看你爸,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老婆,軒兒,靈兒,這就是我常跟你們說起的張龍,我邊城的戰友,好兄弟,還不跟人家打招呼!”劉爸指著中年人樂呵呵的介紹。
“龍兄弟好!”
“龍叔好!”
劉軒兩人同時向張龍打招呼。
“大家好!”張龍笑著拱手回應,坐到床頭,“哥,沒想到我們那一別就是19年啦,你看你兒子都這么大了!”
“是啊,十九年,兒女都快要成年了,我是不服老都不行了。阿龍,這些年,我每年都在打聽你跟趙虎和孫猴幾個,一直沒有音信,你們都到哪里去了?”
“我從部隊轉業到了Q城,過了三年就趕上改革開放,我找到趙虎和孫猴,本想叫上你,我們兄弟四人一起來做生意,哪知道到你老家不見人,街坊鄰居也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你不到,這次不是巧遇你兒子,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們兄弟才能相遇呢!”
“唉,我轉業后上了一年班,就遇到你嫂子,隨他到西北待了兩三年,后來就南下打工,十年前才到了這里。我所有認識的部隊里的兄弟都說沒有看到你們幾個,我還擔心這輩子都見你們不到了,好在老天開眼,讓我們兄弟再次相遇。看你現在的樣子,混的應該很不錯啊!”
“我們三個這些年走南闖北,什么事都做過,什么苦都吃過,現在終于算是混出了個人樣。不說這個了,哈哈,我還沒有來得及跟虎子和猴子說起你,他們要知道你這這里,保準立馬就會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兩人大談當年的故事,劉軒他們一句話也插不進來。
看到老爸神采飛揚,劉軒也很高興,從他記事起,老爸還從來沒有這樣肆無忌憚的大聲笑過,當年那段戰友情兄弟情,給他留下的印象有多深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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