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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那個驚鴻一樣的徐云升,見過溫瑾該有的生活,他心心念念的美好太廉價了,溫瑾不該這么委曲求全。
“你該穿什么就穿,該用什么就用,你別委屈自己,你別將就……唔!”
親昵繾綣的親吻越來越得心應手,他們早飯吃了刑巖做得華夫餅,溫瑾加了不少楓糖漿,到現在嘴里還是甜甜的。
“我這么穿不好看嗎?”
款式相仿的運動衫是純黑色的,沒有顯眼的標志,一記淺吻哄得袁灼暈頭轉向,溫瑾給袁灼理好袖子,又特意湊回去舔了舔袁灼水潤潤的唇面。
“好看的……當然好看,溫哥沒有不好看的時候。”
許是因為沒了隱瞞身份的負擔,溫瑾這幾日袒露了不少本性,他依舊溫潤冷清得令人神魂顛倒,但在某些恰當的時機里,他也會顯出幾分游刃有余的惡劣。
徐云升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他是有文化有品位的流氓。
他撫上袁灼的面頰,將他涉世不深的愛人攬入懷中,大出許多的背心依舊不能遮住他的鎖骨,他眉目溫和的俯首吻上袁灼清爽干凈的發頂,仿佛完全不知道袁灼正對著自己昨天晚上啃出印子的地方紅了耳尖。
“不會委屈,我喜歡這么穿,這樣顯得年輕,和你般配。”
——所以說A城八卦頭條從來都是不對的。
城東翹屁狂犬一鳴驚人,成為徐三爺新寵走上人生巔峰。
小鹿吧唧吧唧嚼著剛印出來的八卦小報,老鹿翻著白眼拿屁股一拱,從自家小崽嘴里搶過破報紙扔去一邊,并用蹄子在地上劃拉出了正確的標題。
——徐三爺老鹿吃嫩草,拐騙涉世未深的小奶狗。
袁灼錯過了道上最風雨飄搖的一段時間。
城東一切如常,他最常去的包子鋪換了門臉,新做的燈箱招牌有模有樣,他一手牽著溫瑾一手拖著行李箱打人家門口路過,老板樂呵呵的叫住他,往他手里塞了一屜熱乎乎的鮮肉包子。
所謂的內斗和清洗在短短幾天之內終了,妄圖繼續茬架惹事的刺頭被解禁的關越悉數料理,除了袁灼手底下的一畝三分地之外,其余的場子和地皮都被徐家正式接管。
徐云升久不出山,一出面就是大刀闊斧的手筆,沒有任何商談的余地,覬覦孫家產業的各路堂口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計可施。
他們當然知道孫老二死在徐云升手里,會所監控,彈道分析,甚至于兇器的持槍許可證上都赫然寫著徐云升的大名,樁樁件件鐵證如山,徐家的掌門人親手壞了自己在道上立下的規矩。
這絕對是一件可以用來大做文章的事情,可誰都沒有牽頭的膽子。
倒是有一腔熱血嫉惡如仇的把這些證據拍到了邵旸辦公桌上,邵Sir捧著差一天過期的軍用罐頭眨了眨眼睛,很是坦然的表示自己早就已經被十惡不赦的徐云升賄賂腐化了。
——當年他們野外演習一周,回學校餓得面黃肌瘦,小徐同學怕他營養不良,硬是從學校后廚偷了滿滿一箱罐頭,直把他感動的熱淚盈眶,活活吃到一看見罐頭就想吐。
城里規矩不破不立,徐云升有破規矩的膽量就有立規矩的資本。
秋末入冬,徐家在東碼頭設了擂,照道上留下來的規矩開堂擴新,可以投奔入門,可以砸場子搶行,此外,老趙明年就要跟自己搞學術的漂亮老婆去國外長住,他這一走,東碼頭必然需要一個新的掌事。
冬日里的第一場雪洋洋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