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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多話,只能杵在走廊里捋一捋被扯裂的襯衫。
“三爺……”
“不怪你,休息去吧。”
先天性的心臟病,喜仔自己都不知道,阿東純屬無妄之災,溫瑾不可能把自己的不痛快撒去手下身上。
這幾個被刑巖帶出來的骨干都是辦事靠譜的,見沒辦法直接問就去查了戶籍和別處的線索,得出來的結果不賴,喜仔就是個底子干凈的小孩,吃壞肚子是事實,找袁灼去頂班也純屬偶然。
事情到這一步,總得有人給這場亂子負責,抓人是他的授意,他不能讓阿東在這替他背鍋,溫瑾擺了擺手,把有些歉疚的阿東打發走人,他隔著虛掩的病房門往里瞧了一眼,被吵醒的喜仔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驚魂未定的紅了眼圈,一見著袁灼便什么都顧不上了,直哭哭啼啼的袁灼身上撲。
十七歲的Beta少年,不算漂亮出挑,但也說得過去,蓬亂柔軟的小卷毛支棱著,看著稚氣單純。
溫瑾眼見著他把頭埋進了袁灼的肩窩,靠上了袁灼纏著紗布的肩膀,他沉默片刻沒有制止,只半推房門對著面朝他的馬仔勾了勾手,示意人家跟他出來。
“。
…..溫老板?你跟袁哥是怎么了?”
跟出來的馬仔就是為女朋友惹了關越侄子的那一個,他算是袁灼手底下最能干的一個,腦子不差,為人也說得過去。
“袁灼傷得不輕,讓他也在這住幾天,好好養養。
手續辦好了,院里的費用也存了。
這幾個月活不好干,你們有別的花銷走這個卡就行,密碼是袁灼生日。”
盡管小馬仔問得關切,溫瑾也沒有回答的意思,他從衣兜里摸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這是他前些天開得,掛在他名下,他本來想偷偷綁去袁灼的手機上,讓袁灼手頭寬裕點,可惜沒來得及。
“我這幾天有事,顧不上這邊,車鑰匙也留給你們,到時候接他倆出院。”
“溫,溫老板,這…..”
小馬仔一手車鑰匙一手黑卡,兩個眼睛瞪得溜圓,他呆呆愣愣的抬起腦袋,再次被他們袁哥的擇偶能力驚掉了下巴。
“我先走了,照顧好他。”
溫瑾走得干脆利落,徒留小馬仔拿著一筆飛來橫財在走廊里發呆,等到屋里有人喊他,他才挪動腳步進屋,把手里的東西交給了袁灼。
“哥……袁哥,你這……不是,就算吵架了你也別跟溫老板分手唄,你看人家你這,你這大腿抱得可太粗——嗚啊!袁哥你踹我干嘛!”
22
袁灼保住了他心心念念的城東,又或者說,是沒有人再敢對城東生出心思。
在他住院休養的第二天,從不出現在人前的徐三爺破天荒的公開露面,有不怕死的媒體記者扛著攝像頭沖上前去,冒著被卸了胳膊打折腿的風險,勉強拍到了徐云升的臉。
不算清晰的照片迅速占據了A城各路八卦榜單的頭條,以至于袁灼退了燒剛一睜眼,就瞧見守在他身邊的兄弟正捧著手機一邊瞠目結舌一邊偷偷擦嘴角的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