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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垂著眸子同他額頭相抵,盈盈亮亮的目光如同他們初遇的那個晚上,月落星沉,滄海桑田。
咸澀,腥甜,寸土必爭的侵蝕著思緒和靈魂。
兇相畢顯的Alpha生性就要掌控一切,徹底紅了眼的袁灼連變換姿勢都不會用巧勁,只會靠著蠻力翻身做主,直接將溫瑾掀翻,壓去床里。
溫瑾分不清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到底是什么,興許是他被袁灼銜著頸子咬出來的血,又興許是袁灼釋放的信息素,它們像是無形的羅網(wǎng),在小小的閣樓上瘋狂擴張,蔓延到每一個角落,緊緊鎖住獵物的手腳四肢,滲過皮膚沁入血液,密不可分,無處不在。
沉醉和饜足是屬于袁灼的,溫瑾并沒有太多的感受可言,他被袁灼掐著腰肢摁在身下,馳騁在他體內(nèi)的東西用無比清晰的觸感再次提醒著他很多年前就懂得的道理。
——他不該招惹一個Alpha,Alpha這種畜生一樣的玩意實在是太吃力了。
猙獰到夸張的東西將他小腹撐出了明顯的輪廓,袁灼掐青了他的手腕,掐紫了他的腰,眼下正沖著他的大腿根使勁,試圖把他兩個腿分得更開,好讓那兩個擠不進去的囊袋也能蹭到柔軟可欺的穴口。
情欲沖昏頭腦,最原始的欲望會吞噬所有的濃情蜜意,此刻的袁灼是個被本能驅(qū)使的、要解決欲望的Alpha,這樣的袁灼不會在意什么繾綣親吻,更不會給他一個像樣的擁抱。
情事于一個Alpha而言,是侵犯、攻占、征服、以及掌控一切的標(biāo)記,他們不會感同身受,不會體恤呵護。
冠頭抵去生殖腔的入口,沒有用處的器官只是個擺設(shè),最多是能比濕熱的腸道更柔軟幾分,袁灼血氣上頭,不可避免的朝著這一處犯渾,溫瑾被頂?shù)秒y受,面上好不容易泛起來的紅潮漸漸散去,又回到了平日里寡淡的蒼白。
他給不了袁灼真正的體驗,他若有Omega的信息素,也許還能帶著袁灼朝靈魂與肉體同時結(jié)合的那個正確方向進行,但是他沒有。
他不香,不甜,他不是一個真正的Omega,他沒有那種能讓袁灼魂牽夢縈的味道。
袁灼是第一次陷入易感期,他無法顧及溫瑾的狀態(tài),只會壓著溫瑾做得昏天暗地,裝滿的套子甩在床下,精液從沒系緊的開口流出,蜿蜒的曲線和溫瑾大腿上的痕跡如出一轍。
套子不夠用就不用,袁灼瘋得徹底,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更別提出門買套子這種事,他甚至覺得這是一場荒誕的春夢,下一秒他就會從中驚醒,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他在溫瑾體內(nèi)成了三次結(jié),前兩次帶著套子,第三次是正八經(jīng)的內(nèi)射,他單手箍著溫瑾戰(zhàn)栗的窄腰,拼命將自己腫脹的性器插去深處,強迫著撐開了本不該被打開的腔口。
在射精成結(jié)的同時,他沒有忘記用一手摁著溫瑾的后腦,去咬溫瑾的頸子,妄圖找到那個不存在的腺體。
“溫哥……溫哥,讓我咬,溫哥,溫瑾,別動,再讓我咬一口。”
光潔蒼白的后頸沒有不帶紅痕的地方,無處可去的信息素讓袁灼急躁不安,溫瑾沒有可以被標(biāo)記注射的腺體,所以即便他真的將溫瑾后頸咬到血也沒有用。
——溫瑾不會屬于他,溫瑾永遠不會屬于他。
這個認知終于熄滅了他腦袋里的欲望,性器的結(jié)節(jié)從腔口的位置萎靡消失,滾燙濃稠的精液濺在痙攣瑟縮的腸道上。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