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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君婉還是笑意盎然的,卻緊逼著問。
“你要是不出來,以我的能力,也找不出你來,不是嗎?你不出來,我也沒辦法弄個明白。”
那人還是云淡風輕的答。
“不想你浪費時間。”
蕭君婉這回收了笑意,迷了眼。
“哦?那你為何與我華夏過不去?”
那人倒是答的輕易。
“你動了南蠻的人,不動你,說不過去。”
蕭君婉轉身,看著門外,不再跟他面對面的站著。
“我可不知道在裴元還能動到南蠻的人。”
那人回答的還是輕松。
“不過一個警告罷了。”
蕭君婉咬牙.
警告?
警告什么?
警告那人是他們南蠻的人,讓她和裴云曄都不要亂動嘛。
呵,笑話。
“你南蠻的人跑人家裴元去,要了人家的實權,掌握了人家的命脈,還讓人家不要動你們的人?”
那人淡淡的說。
“那都是天意。”
蕭君婉沒忍住,大聲吼了出來。
“好一個天意啊,倒是推脫的干干凈凈。”
那人卻又是甩來輕飄飄一句話。
“那也是裴元與我南蠻的事,與你華夏何干?”
蕭君婉摔袖轉身,與他面對面道。
“好,那就說說,與我華夏有關的。我母后到底是什么人?我重生是不是與她有關?”
那人這才猶疑了一下,沒有立馬回答她。
過了一會,他慢慢走出陰影,在蕭君婉面前跪了下去,磕下了頭。
“祭奴藜落迎接圣女回歸。”
蕭君婉震驚一瞬,才輕笑一聲。
“祭司這禮大了。”
卻沒想那人,也就是藜落突然抬起頭看著蕭君婉。
“你想活得明白,這就是你明白的活法。”
蕭君婉驚詫,不過不是不是因為話語。
而是因為藜落的模樣。
他面容白皙,近乎蒼白,這倒也不是值得驚訝的地方,畢竟總有人臉色蒼白一些,最讓人詫異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輕輕閉著,上面不只是畫著,還是紋著一些紫色的紋路,像是符咒一般。
他的臉與他的衣服,像是能融為一體。
蕭君婉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那人沒有一絲動作。
真是一個看不見的人。
蕭君婉瞪大眼睛,有些失語。
藜落卻淺淺開口。
“我這眼睛看不見活人,只能看見靈魂。”
蕭君婉回了一些神,說。
“那倒是有趣。”
只能看見靈魂,卻看不見人,怎么會沒趣呢?
藜落也淺淺勾了唇角,不過不是愉悅,更像是嘲諷。
蕭君婉扭過了頭,不去看他。
“你先起來吧,剛才還一副神秘的模樣,這突然拜倒,我有些接受無能。而且你總得跟我解釋解釋這圣女是什么吧。”
藜落倒是很果斷的站了起來,手背到身后,站得筆直。
“這要圣女自己去探索了。”
蕭君婉只回以。
“呵呵。”
……
里面兩人聊天聊得愉快,外面兩人倒是等得心焦。
沈書陌面上倒是不顯,只是臉色越來越沉。
楚子駿眉頭都要皺到一塊去了。
不過兩人都只是盯緊那邊,也沒有人說話,或與那些人爭吵。
因為他們都知道,現在他們做什么都是無用功,只可能更差。
那還不如在這里等著消息。
但是這般等著,總是心慌加心焦。
又不知這祭司是怎樣的人,也不知他將蕭君婉叫進去,到底是要做什么。
而且蕭君婉還是一人孤身進入,連個暗衛都沒有帶在身邊。
他們只能不停的克制自己,不停的告誡自己要忍住,才沒有動手硬闖。
等了很久,才好不容易看見蕭君婉與一個白衣繡紫紋的人走了出來。
他們都擔憂的望向他們。
這并沒有讓他們的表情放松一些。
走出來的這人,看起來神鬼莫測。
也不知蕭君婉與他在內到底商議了什么。
是達成了交易呢?
還是談不攏,失敗了呢?
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么呢?
他們心里有太多的未知,疑問與好奇。
但是臺上的人,并沒有給任何解釋。
而是緩慢的走到了臺子正中。
周邊的人,看他們的祭司走出來,也都圍過來。
然后直接跪了下去。
吟唱著不知名的咒語。
整個祭壇都彌漫著一種莊嚴肅穆又詭異的味道。
沈書陌與楚子駿對視一眼,決定靜觀其變。
蕭君婉倒是頗有興味的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