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發言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人正是法門寺的叛徒本因。
當日他打傷本緣方丈,旋即又被丁鵬打傷,本因倉皇下逃離法門寺。
只是他從小就在寺院長大,可以說基本不通事務,又從沒有離開寶雞城,因此本因心中雖有闖蕩江湖的念頭,一時間卻心中茫然,根本沒有頭緒。
本因并不清楚隨后生的事情,以為本緣方丈肯定會宣布自己是法門寺叛徒,然后昭告武林同道共同緝拿,他又是茫然又是恐懼,最后便躲到了城外平日偷偷修煉毒功的地方。
這處土坡本是廢棄的鐵礦,坡底有很多當初開掘鐵石挖出的洞穴,雖然多數已被填平,但還是有一些洞穴可以藏人,又因為雜草叢生,人跡罕至,本因自得到五毒真經后便將此處作為練功之地,在這里偷偷修煉毒掌。
就這樣躲了幾日,本因傷勢稍好,他便喬裝改扮,偷偷溜進城中探聽消息,順便買些吃食。可是想不到運氣太背,正好被天空巡視的神鷹看了個正著。
且說本因被丁鵬一招放倒,待看清是丁鵬后,本因又是恐懼又是氣憤地罵了一句魔頭,卻被丁鵬反諷回去。
聽到“著相”兩字,本因臉上表情變得非常復雜,他雖然偷練毒功,并打傷師門方丈,不過在本因心中,可能還一直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份的劇烈轉變。
或者,他已經意識到,但沒有勇氣承認和面對。
這也不能怪本因,明明就在數日前,他還是一個名門正派的弟子,可是一眨眼,就變成了欺師滅祖的叛徒、武林敗類,甚至更嚴重點說,他已經是一個墮入魔道的邪派分子。
本因不想承認,可事實勝于雄辯,他眼前的處境不得不讓他面對現實。
丁鵬看到本因沮喪的臉,笑了笑道:“你偷練魔功,打傷方丈,判出師門,這任一項罪名在江湖上都是十惡不赦,本因,寶雞已沒有你容身之處,即便今日我不殺你,你又能躲到哪兒?”
本因想到了江湖中那些邪魔歪道的悲慘下場,心如死灰,垂頭喪氣道:“丁掌門,你殺了我吧,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丁鵬鄙夷地踢了他一腳,在地上裝死的本因滾了個身,頭上的大帽子掉下來,落出碩亮的光頭。
丁鵬沉聲道:“螻蟻尚且偷生,本因,枉你也是一個漢子,既然有膽修煉魔功,反而害怕別人的聲討?男子漢大丈夫,既然做了就是做了,對也罷錯也罷,只要不死就沒人能奈你何!至于那些夸夸其談自命不凡的正人君子們,管他們放什么狗屁,管他們如何對你恨之入骨,只要你實力比他們強,拳頭比他們大,難道還畏懼他們不成?”
本因本就不想死,垂頭喪氣只是因為自感走投無路,如果有一絲希望自然不會主動尋死,這時聽到丁鵬的話,本因眼前一亮,遲疑道:“丁掌門此言何意?難道你不是來殺我的?”
丁鵬哈哈大笑:“以你的身份,還不夠資格讓本座親自跑來殺你!我來尋你,只是因為感覺你算是一個人才,偷偷拿了本座的毒經修煉,無師自通,竟然也能練出個似模似樣,不錯!本因,本座只問你,你是想留下來等死,還是宣誓跟隨本座,兩條路任你選擇,但是后果自負。”
本因看丁鵬不像說笑,這才遲疑著從地上爬起來,猶豫道:“丁掌門殺了王天福滿門,毒手之名已傳遍江湖,恐怕自身都難保,你如何還能保證貧僧的安全?”
丁鵬沉下臉,不耐道:“本座要你跟隨,自然有能力護你周全,難道還需要做什么來取得你相信?留下或者跟隨,你選一樣,不要啰嗦。”
本因念頭紛轉,一咬牙道:“貧僧如今也是狼狽之身,自然愿意跟隨丁掌門。只是貧僧有一難言之隱,恐怕命不久長。”
“哦?什么情況,但說無妨。”
丁鵬臉色緩和下來,隨意道。他雖然給了兩個選擇,但并沒有說明本因如果選擇留下,他會怎么做,但以他的性格,本因如果不愿意跟隨,自然是殺了滅口,免留后患。
本因臉上升起頹廢之意,伸手解開胸前衣服,只見他胸前天突、膻中、中庭、紫宮等重要穴位處皆呈枯黃之色,這些枯黃很是奇怪,看起來像是皮膚病,但只分布在穴道中央,其他部位絲毫沒有。
只聽本因痛苦說道:“貧僧當日抵不住毒經誘惑,偷偷修煉其中魔功,剛開始還好,進展迅,幾乎沒有遇到什么障礙,可是三月之前,正當快要練成這一層毒掌時,一次行功中突然胸前大痛,口噴鮮血,毒素倒流,經脈幾乎錯亂,待清醒后才現胸前紫宮穴多出了一道不詳之色。此后數日,運氣練功一切正常,可是半月后,行功途中再次出現類似現象,待清醒后胸前大穴又多了一道枯黃。到了此時,我已知道情況不妙,也曾偷偷找了城中大夫診治,都無法探明究竟,但貧僧知道大大不妙,此后每次行功都感覺劇毒慢慢侵蝕穴位經脈,但如果不行功,胸前又是劇痛無比,每日作一次,生不如死,就這樣飲鴆止渴,我知道自己恐怕命不久矣了。”
丁鵬聽完本因陳述,招手讓他過來,然后在枯黃的穴位處輸入一道真氣仔細辨察,過了半響,露出為難神色,沉聲道:“你這是毒入督、沖兩脈,如果不及早救治,必將如你自己所說,命不久矣。”
本因聽出了一絲意思,不敢置信道:“難道丁掌門知道如何救治?如果掌門能幫貧僧解除這番苦痛,貧僧誓一定跟隨丁掌門,永不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