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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越在電話那頭笑:“有種要打大戰(zhàn)的感覺,我還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老家伙要出大招了,你和蕭筱要小心?!?
“放心吧,早有準(zhǔn)備,他有前特,我的保鏢也不差。”
秦森默了一下,“小野怎么樣?”
“很好,越來越活潑了,蕭筱現(xiàn)在都有些頭疼,覺得他太鬧騰?!?
秦森的嘴唇微微扯了一下,一抹淡淡的笑意浮出來,“好好待他,還有蕭筱?!?
“我老婆,我兒子,我能不對他們好嗎?”方卓越有些不樂意:“說得你好象是蕭筱娘家人似的。”頓了一下,語氣輕快起來:“真要扯這些,思琪和蕭筱情同姐妹,我才是思琪娘家人。不對,我是思琪他哥,是你大舅子,以后你要叫我大舅哥,哈哈哈!”
秦森唇邊笑意在漫延,他仿佛看到不久的將來,他們幾個聚在一起,說說笑笑,開心熱鬧的場景。只要......熬過這一段,幸福就在前面等著他。
蘇思琪被困在公寓里已經(jīng)三天了,她一直沒有出門,有時侯吃冰箱里的食物,有時侯打電話叫外賣,溫飽沒有問題,只是每天一個人呆著有些無聊。
她一直關(guān)注著網(wǎng)上的新聞,看到云姍姍的新聞爆出來后,一開始是有些大快人心的,畢竟云姍姍曾經(jīng)帶給她那樣大的傷害,每每回想,仍是怒不可抑??墒撬⒅W(wǎng)上那些評論,心里漸漸涌起奇怪的情緒,似乎有些同情和憐憫。
云姍姍是可恨之人,可是把她的隱私放大在公眾面前,千人評萬人論,任人踐踏尊嚴(yán),這比打打殺殺更加傷人。
雖然不太認(rèn)同這種做法,她還是在心里為他辯解:因為受了太多磨難,他行事比從前要冷酷,這無可厚非。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傷害。
隨著時間的發(fā)酵,她發(fā)現(xiàn)新聞后面跟著兩大陣營的對抗,一方不遺余力的中傷,另一方則想方設(shè)法的遮掩。她平時娛樂八卦看得多,誰是水軍,誰是網(wǎng)民,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所以慢慢瀏覽下來,便明白遮掩的一方是云家人,中傷的一方應(yīng)該是發(fā)布消息的人。
發(fā)布消息的目的是要讓云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當(dāng)然要緊鑼密鼓把渲染程度做到最高。蘇思琪看著那些惡意中傷,讓人無法直視的評論,心里稍稍一動,越看越不象他的所為,再怎么變得冷酷,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大做文章。
到了下午,林浩楠給她打電話,提到了云姍姍的事,她才知道那是文杰迅做的,心里莫名就松了一口氣。
云姍姍應(yīng)該受到懲罰,但這種踐踏尊嚴(yán)的方式她不認(rèn)同。
還好,她欣慰的想,他為復(fù)仇而來,卻沒有喪失他的底線。
她的手指在通訊錄上無意的上下拔著,上來,下去,再上來,再下去,眼睛一直盯著位于中間的那個名字,標(biāo)記的是:秦總。
簡單兩個字,表示關(guān)系普通。
可是到現(xiàn)在,她無需置疑,是他,就是他,她不會再認(rèn)錯了。
雖然她的臉被扇得往邊上帶了一下,可側(cè)臉的瞬間,她清楚的看到男人眼里一閃而過的驚痛。
這么久以來,她在他臉上第一次看到熟悉的情緒,曾經(jīng)每一次她受傷,他都是這樣又驚又痛,恨不得要代替她受苦。
她有些難過,記得很早以前對他的承諾: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都會認(rèn)得他。說那些話的時侯,她信心滿滿,覺得自己一定做得到。
可是這一天真的到來,她食言了,沒有認(rèn)出他來,是他變得太厲害,還是漫長的等待中,她漸漸在遺忘?
所以他總是對她冷冰冰,甚至惡作劇般的懲法,可倒底是心疼,所以會給她擦藥,給她買蛋糕,替她教訓(xùn)云姍姍,他為她做了那么多,她卻懵懵懂懂不敢往那方面想。
等待得太久,她太害怕失望,怕自以為是的陷下去,再狠狠的被傷一次!
她的手指停留在號碼上方,許久許久,按下去,又極快的切斷,接通了,她不知道該說什么?沒有認(rèn)出他來,是她的錯。
每天從林浩楠那里知道他還安全,這就很好,她幫不忙,唯有安靜的藏匿,不給他惹麻煩。
蘇思琪慢慢的喝了半杯水,起身站到窗前去,她白天也不開窗簾,只留著一條小小的縫隙,陽光從那里透進(jìn)來,象一條明晃晃的金光帶。
她看著窗外,對面是小區(qū)里的另一幢高層,中間有綠化帶,杜鵑花開得極艷麗,一簇簇或粉或紅的花朵從葉子里擠擠挨挨,一路鋪過去,象一堵小小的花墻。
而太陽已經(jīng)沒了刺眼的光芒,溫和的夾在高樓間,正緩緩西沉。
蘇思琪極輕的嘆了一口氣,這一天又快要過完了,很快暮色就會籠罩大地,夜晚來臨,她將沉沉睡去,迎接明天的太陽和希望。
拉好窗簾,她回到沙發(fā)邊,用手機刷新了一下新聞,毫無防備的彈出一條黑體字標(biāo)題的新聞,她的眼睛一下就直了,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睛,一個字一個字仔細(xì)看過去,心跳有些加速起來,細(xì)細(xì)密密的敲在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