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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什么求啊,戒指都沒準備呢!”關于求婚戒指,他們有過一次對話,蘇思琪記得很清楚,“是你自已說的,十克拉的鉆絕對只會多不會少。少一罰十!”
“好吧,我承認戒指暫時沒有,但是,”他慢慢的逼近,聲音低啞:“我想吻你。”
男人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一觸即燃,蘇思琪半推半中帶著幾分矜持,“哎呀,討厭,一身的酒氣……”
男人吃吃的笑著,輕柔的觸上她的唇,突然后邊傳來一個聲音:“喲,都一把年紀了,還這么把持不住,這是要演哪出啊?”
兩人均是一愣,蘇思琪趁機推開陸天臣,竟然是方卓越,被熟人看到這一幕,她有些尷尬,笑著打招呼:“你怎么在這?”
方卓越卻看著陸天臣:“這就是你那護花使者?”他和陸天臣也不算不認識,只是沒打過什么交道。
陸天臣喝得有點多,一聽方卓越那口氣,就想悍衛自已的主權,摟著蘇思琪的肩:“沒錯,我就是她的護花護者,你哪位啊!”他身子不穩,摟著蘇思琪還踉蹌了兩下。
方卓越嗤笑一聲:“喲,您這站都站不穩,還護花使者呢!當心閃著腰。”
蘇思琪看出來方卓越對陸天臣不滿,卻不知道這不滿從何而來?就算曾經她和方卓越有過那么不為人知的一段,那也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早得她自已都不記得了。這幾年他們處得跟鐵哥們似的,看到她有了歸宿,做為鐵哥們或者說男閨蜜的方卓越,應該要替她高興才對,怎么倒橫眉豎眼的呢?
“我腰好得很,”陸天臣借著酒勁跟他爭。
“所以就準備擱這打野戰?”方卓越越說越不象話。
蘇思琪“哎”了一聲:“方卓越,胡說什么呢?今天吃槍藥了吧,說話這么沖呢!”
“我是為你好,思琪,”方卓越說:“你看你找的什么男人啊,在外頭就對你動手動腳的,明明就是不尊重你嘛!”
陸天臣一聽,有些火了,越發把蘇思琪摟緊了,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女朋友,我還不能親怎么著?這事輪得著你管嗎?我就親,就親了……”說著還真朝蘇思琪臉上招呼過去。
蘇思琪有些生氣,陸天臣平時挺穩重一人,怎么喝了點酒就膨脹成這樣,再這樣鬧下去,兩人非打起來不可。
她掙扎著躲開陸天臣:“你喝醉了,干嘛呀,放開,別發神精……”
方卓越上來湊熱鬧,指著陸天臣:“聽到沒有,人家讓你放開!”
“方卓越,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人家小倆口親熱你管得著嗎?”
聲音不大,卻讓場面一下安靜下來,陸天臣愣了一下,蘇思琪也站在那里有些傻呆呆的,只有方卓越嘿嘿笑了兩聲:“可不就是多管閑事嗎?孟青,一場好戲你沒看到,可惜了。”
沈孟青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蘇思琪眼里是頂頂頂討厭,又隱約有一絲害怕,可她害怕什么呢?跟男朋友親熱又不犯法,他們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啊,連敗壞風氣都談不上。
她不知道沈孟青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心里那股不安壓都壓不下去,就象做了什么壞事,被人抓了個正著,一顆心七上八下,極其忐忑。
沈孟青是一貫的冷清,與人保持著距離,甚至都不肯走近一點。也沒怎么看她,對陸天臣說:“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攪了你的好事,改天我做東,讓他給你陪個不是。”
陸天臣看到他,倒象是清醒了些,笑了笑:“沒事,我也喝多了,有什么得罪的,方公子別往心里去。”
方卓越也笑:“您也甭跟我一般見識,”又朝蘇思琪做了個揖:“對不住了,妹妹,等哥酒醒了再請你吃飯。”
蘇思琪睜圓了眼睛,什么鬼?沈孟青一出現,一個兩個都爭著道歉,這人是神嗎?怎么喝醉了都給他面子?她有些莫名的憤然,恨不得陸天臣為了她和方卓越當場打起來,好好挫挫沈孟青的氣焰。其實她有點冤枉沈孟青,貴人一點氣焰都沒有,很平靜的站著,表情也淡淡的。蘇思琪最煩就是他這副嘴臉,看不出什么情緒,卻跟救世主似的,好象人人都得賣他面子!
她什么都沒說,拖著陸天臣就走,邊走邊小聲嘀咕:“你怕他做什么?他又不會吃了你。”
陸天臣說:“我不怕他啊,倒是你看到他挺緊張的樣子。”
“我緊張什么,”蘇思琪哼了一聲:“他還能管我是怎么著?”
陸天臣沒說話,卻是回頭看了一眼,沈孟青和方卓越都已經不在那里了。
蘇思琪還是氣不順,又說:“你不怕他,道什么歉啊?本來就是方卓越不對。”
“大家都是朋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呢,我是怕你以后夾在中間難做。”
蘇思琪腳步一頓,伸手拍了拍陸天臣的臉:“不錯,都醉成那樣還替我著想,不過你說話條理這樣清楚,倒底醉沒醉啊?”
陸天臣哈哈大笑,抓住她的手親了一口:“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