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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得沈孟青這么久,還沒見哪個女人敢勒他脖子。”陸天臣笑著朝她豎大姆指:“你是第一個,膽子夠大。”
蘇思琪很得瑟的揚眉:“我又不怕他。”
“是沈孟青不跟你計較,若換了第二個,只怕當場就得翻臉。”
“那是他修為不夠,跟個醉了酒的人計較什么呢?”
服務生過來上餐,把菜式一樣一樣擺好在桌上,又分別替兩人倒了紅瓶。
陸天臣端起酒杯:“!”
“!”蘇思琪輕輕碰上去,水晶酒杯發出很悅耳的清脆聲。
美酒佳肴,對面的男人秀色可餐,蘇思琪眉頭微挑,仿佛看到幸福就在不遠處向她招手。
可是陸天臣一開口,又提起沈孟青:“你跟孟青認識多久了?”
蘇思琪想了想,說:“大概三年吧,具體的也記不太清了。”
“沈孟青的女性朋友都不長久,你算個例外。”
蘇思琪心里一咯噔,忙解釋:“你別誤會,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吃吃喝喝的那一種,你知道我是個吃貨嘛,有人叫吃飯我就去,其實我跟他的朋友方卓越更熟,每次吃飯都是方卓越叫我的,去的次數多了,有時侯又只有我一個女的,難免有閑言碎語,其實我跟他真的沒有什么的。”
陸天臣笑道:“我沒有誤會,就算你跟他有什么,也是以前的事了,跟我們現在的交往沒關系。”
蘇思琪的臉微微一紅,老是說不相干的人,總算把話題扯到自已身上了。
她搜腸刮肚,想往下接茬,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你跟沈孟青認識多久了?”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掐自已大腿,怎么就繞不開這個姓沈的?
“我跟他是同學,認得有七八年了吧。”陸天臣說:“畢業后我去別的城市發展,后來又出了國,這兩年才回來自已創業。”
蘇思琪兩眼放光:“才兩年天臣國際就做得這么大?你真是厲害!”
“也不算什么厲害,我在歐洲呆了幾年,對那里的市場很了解,游說了幾個資本大佬,拿了投資回來創業,把國內的東西運到歐洲去賣,就這么簡單。”
陸天臣說得輕描淡寫,但蘇思琪知道中間的過程肯定是千辛萬苦。如今要拿點投資,那可不是容易的事,特別是在精明的歐洲人手里拿投資,簡直就比登天還難。
她曾以為陸天臣和沈孟青一樣,是個財閥二世,沒想到他是白手起家,頓時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飯吃到一半,陸天臣突然很正經的跟她說:“思琪,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西餐,就覺得第一次約會,應該去一個稍為正式的場合,老實說我還準備讓人點蠟燭的,又怕嚇到你,想想還是算了,我太久沒有約過女孩子了,所以……”
蘇思琪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嬌羞的笑:“西餐挺好的呀,環境又好,又安靜。”
“那你是比較喜歡西餐?”
蘇思琪猶豫了一下,笑嘻嘻的說:“做為一個中國人,我當然還是更喜歡中餐。”
陸天臣笑起來,說:“你真有意思。”
蘇思琪出來工作很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聽過無數贊美,有夸她漂亮的,有夸她精明能干的,也有如沈孟青之類說她蠢笨的。但是從來沒有人說她有意思。
其實“意思”這個詞包羅萬象,什么都可以代替,她曾經以為這兩具字稍帶貶義,因為她和別人起爭執的時侯,也會說: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
事實上,她是個很沒意思的人,套用方卓越的一句話就是:思琪,你真沒意思。或者是:思琪,你太沒意思了。
但這話從陸天臣嘴里說出來,蘇思琪私心認為那是句好話。
吃完飯出來,他們穿過寬闊的大堂往門口走,看到另一扇門里涌出來一大群人,皆是衣冠楚楚。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這群衣冠楚楚眾星捧月似的擁簇著一個人往外走去,雖然只是飛快的瞟了一眼,蘇思琪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沈孟青。
她看了陸天臣一眼,意思是要去打個招呼嗎?
陸天臣也往那邊看了一眼,小聲說:“他沒看到我們,算了,也不太方便。”
蘇思琪正巴不得,聽了他的話,便笑得眉眼彎彎。倒讓陸天臣有瞬間的失神,掩飾的笑了笑:“你這么不想見他?”
蘇思琪說:“哪敢見啊,昨晚上不是勒他脖子了嗎?”
“對,我把這茬忘了。”陸天臣笑著說:“不過沈孟青不是小氣的人,我想他不會跟你計較的。”
不小氣才怪,蘇思琪覺得陸天臣壓根就不了解他,沈孟青小氣起來,可是會讓人恨得牙癢癢。
陸天臣送蘇思琪回公司去拿車,道別的時侯,他很認真的說:“如果我問可不可以吻別?是不是有點唐突?”
蘇思琪也覺得是,才第一次約會,連手都沒牽呢,就直接跳到親吻這個層面,有點太快了吧?
不過眼前這個男人,英俊多金又紳士,可遇不可求,蘇思琪眉頭輕揚,嬌羞的笑:“我不覺得唐突啊。”
陸天臣嘴角的笑意在延伸,俯身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開車當心點,回家給我發信息。”
蘇思琪厚著臉皮答了,沒想到他只是輕吻她額頭,不禁有些失望,臉上仍是嬌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