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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錫山乃是老狐貍了,剛剛看一人從大門闖入,直至客房。速度之快他都沒有看清楚。他還以為是女子的仇家尋來了,
沒想到卻是這膠東郡守都要跪拜的公主。
未央并未與周錫山說出她的名字。她只與周芊芊說了。
“拜見公主,草民萬幸,能招待公主。”周錫山毫不猶豫的對著未央跪拜下來說道。一旁的周芊芊也沒想到,自己身前的便是那大秦最尊貴的公主。看見他爹跪了下來,她也作勢要跪,但是被未央拉住了。
未央也沒想到這郡守居然知道她來了。于是她開口道:”都起來吧。“二人依言站起。
然后對著卿風云道:”膠東郡守卿風云?我爹說的那個小瘋子?爹說過,你挑戰秦十三并未落敗,再有亂世,你即白起。你為我爹立過那么多功,我可以叫你風叔。“始皇與她提起的人很少,能讓始皇稱贊的人,必定不是那尋常之人。
卿風云也沒想到,始皇在公主面前提過他。而且評價還這么高。一時間又想到當初與天鳳軍統領之事,苦笑道:”公主,我可當不得風叔二字,叫臣小瘋子吧?當初臣自持殺得人不比秦十三少,可動手那就后悔了。如若不是陛下指示過秦十三不要殺我,不然臣早就身入黃土了。“
就在這時候,外面被士兵包圍了。想來應是那護城士卒。
她又說道:“風叔你去看看,這幾天我還要住在這里。如果新皇派人尋我,你萬不可說我在這昭陽城中。“
卿風云又跪了下來:“是,臣,萬萬不敢泄露公主行蹤。臣告退。”
卿風云是一路跪著退出去的,一是跪公主,二是跪那把劍。那把在他陛下手里叱咤天下的劍。
卿風云出來后,那些士卒跪了下來道:“參見大人。”
“起來吧。城里城外,可有異動?”卿風云問道。
一探子立馬走到他面前跪了下來說道:“稟大人,城里來了三個王境之人,似在找尋什么。城外來了二千軍士,左千戶領頭。是陛下派來的,說是要現在過城。”
“找尋什么?新皇派來找公主的?好!好!好!好久沒殺王境之人了,左千戶?那年輕一代中的大秦雙壁之一?有意思,想必是新皇派去大凰山找刀的?”卿風云喃喃自語道。
他又喝道:“我兒卿戰何在?“
一人從城衛軍里面走出,跪下道:“郡守有何吩咐。”
他看了看跪在眼前的兒子很是滿意,于是他緩緩說道:“始皇陛下曾經說過,非戰時。軍隊不可以隨意過城,驚擾百姓,左千戶想過城?等明早吧。你去下令全城戒嚴,關西城門。”
卿戰道:“是,城衛軍立刻回防西門。”
“是,”城衛軍都奔跑向西門而去。這雖然只是支城衛軍,但是卿風云把膠東的官兵都是按照軍隊來訓練的,為此他不知道挨過多少風言風語,也不知道被人參過多少本。但是始皇卻是從未曾怒過。所以他也懶得跟那些解釋“酒囊飯袋”解釋,他下一步準備在膠東招兵了,只為應付以后那些未知的事情,在他心里,兵總是越多越好的。
于是他又問了探子那三個王境之人所在,飛奔而去。
“左統領,他們關城門了。城衛軍很多人都上了城樓。昭陽城西門外的一塊大空地上,一個軍士對左千戶說道。
然而這個跟大秦世家合稱大秦雙壁的男子并未說話。
左千戶身為九卿之一郎中令左青云之子當然算得上身出顯赫,從小就習讀兵法,并練有一身好武藝。年少時候便一人游歷天下三年,被朝中眾人所看好。重要的是深得胡亥信任,所以這次胡亥點名要左千戶替他尋那大凰刀。
他聽士卒說了后,也很疑惑。因為帶軍從洛陽前來膠東從未有郡守敢這么不開眼,所以他獨自一人來到城下。向上面的城衛軍開口道:“為何不開城門?陛下可是有旨的,你們膠東郡守要抗旨不成?”
“始皇曾有令,非戰時。軍隊不可以隨意過城,驚擾百姓。”城樓上卿戰答道。
于是他又問道:”膠東郡守何人?“
卿戰淡然道:“我們膠東郡守,你都不知?膠東郡守卿風云,你想去參我們郡守就去吧。現在城中百姓眾多,郡守有令今日不可能放你們過城,想過城還請將軍明日趕早。”
左千戶聽說膠東郡守是卿風云后轉頭就走了,因為他知道那個曾經就被軍中譽為“瘋子”的人,說不開門就是不會開門的,還能有什么辦法?于是他回到軍士所在的那塊空地上,說道:“馬上安營扎寨,明早再過昭陽城。”說完就提劍向旁邊那塊樹林走去。
軍士頓時怨聲載道,議論紛紛。他們所過之處持有皇帝旨意,還無人敢攔。“這什么郡守,新皇新旨都不遵?“一軍士說道,隨后他旁邊一人又道:“二狗少說幾句吧,當心你的腦袋。”抱怨歸抱怨。隨后還是在一旁動手安營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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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落衡此時騎著馬,悠悠的走著。身后躺著不少尸體,皆是被一刀致命。他的馬兒是剛剛搶的,因為剛剛又是一伙馬賊想搶他。結果可想而知,他這短短半天已經碰到三伙強盜,都被他殺了。他知道這段時間膠東花茶大收,很多茶商帶錢趕往膠東,亦或者很多商人滿載而歸。那些強盜肯定想殺人越貨,所以他認為這是救人,不是殺人。
他這時候拿出地圖看了看,這旁邊已經沒有鎮子了,再往南走段時間就出膠東了。要到長衡還有非常遠的路程。又喝了口酒嘆道:“七尺男兒,為何做賊?”
他這時候看見前面有個儒生打扮的青年男子,身著白衣。并負一劍。正在徒步而行。但是他沒有搭訕的意思,而是驅馬緩緩越過男子。
那白衣男子開口道:“仁兄,可否載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