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三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怎么了?」
「就一句,我不想妳跟崔柏賢太親近。」
怎么事情會從車禍,突然去到崔柏賢?!是車禍那天被拍的照片嗎?是新聞里的亂扯嗎?…可是,全世界最清楚自己和崔柏賢是無辜的,就是他啊!
「嘖,你也知道那些報導是亂寫的。…我和他是什么關系你還不是最清楚的嗎?!…吃什么醋?」
管湛淇放下了手,將開了眼睛,看著天花板說:「報導是亂寫的,我知道;妳把他當成好朋友,我也很清楚;只是,我就是還會吃醋。因為,…,他這個人對妳存著什么心思,我也是最清楚。」
「無理取鬧!…他是你表哥耶。」
「表哥?!…哈…對,妳怎么知道他對我說過,就是因為他是我表哥,才不想被人說閑話,才不跟我同時去追妳。…他還一直覺得是自己讓著我,我才追到妳呢!…」管湛淇勾起了一邊嘴角,自嘲的笑了一聲才繼續說:「怎么每次妳最需要安慰和陪伴的時候,抱著妳的都是他?!月狼的時候是,這次也是!…妳知道嗎,每次看到我都很難過,可是每次我都不可以怪妳,只能更加討厭我自己,怎么每一次我都要不在妳身邊。」
吳旻旻蹙起眉,實在被他的話弄得很混亂。「什么叫月狼的時候他抱過我?」
「中秋節那個晚上,妳發起高燒,看來真的燒壞了腦袋。…妳以為那天妳真的見到一頭哈士奇犬嗎?」管湛淇瞟了眼吳旻旻,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一下才把那話說出來。「那天清晨我從祭典回到民宿,就看到你們兩個坐在衣櫥前面的地上,擁著對方。」這些東西,他本來就打算永遠都不告訴別人,尤其是面前的她。
吳旻旻像被雷劈的被嚇到,她的記憶里根本沒有這一幕,叫她現在要如何去相信?!她努力的想把那晚發生的事情記起,還沒有想到什么,管湛淇又丟了另一個震撼彈出來。
「那天,他還親口對我說,無論在公在私,他也想要妳個人。…娃娃,他還會是那么單純的只是我的表哥,妳的朋友嗎?」管湛淇一直都是躺在床上,雙眼沒有焦點的望向病床上面的天花說著。
坐在旁邊的吳旻旻,這時的思維亂得很,實在一時間無法消化管湛淇剛才說的話;就算是那些話是真是假,她也分辨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吳旻旻甩了一下頭,清醒清醒了一下自己才說:「這件事,你給我一點時間消化。…至于那場車禍,說到底,是你先騙我你是來德國出差的,我們不過是扯平罷了。」
管湛淇轉頭看向吳旻旻。「我和妳不同,我騙了所有人,對外是為了維持越世界集團的股價平穩;對內,是承諾了我爸,不會在繼承家族企業的這件事上,因為我這次的手術引起任何不利的變數。所以,就算是跟我們一起住的爺爺奶奶、以及家里其它傭人也都被我們瞞著。后來給妳知道了,也只是個意外。…而妳呢?手術前,我可以理解你們是為了我好;那么手術后呢?妳來了德國那么久了,真的沒有機會說出來嗎?」
「我只是覺得,…那場車禍已經過去了很久了;現在說跟回去再說,似乎已經沒有分別了;也只不過是知會你一聲,我把你的車撞毀了,我的人沒有受傷,你還要不要我賠償罷了,跟本就是不緊急、不重要的事情。…在我心里,從知道你要動手術開始到現在,根本沒有任何一件事,比你能健健康康的回到羅松更加重要。」
說著,吳旻旻的眼眶紅了起來,她匆匆轉身起來打開那扇通往客廳的門,走進了浴室。
到她洗了把臉,整理好情緒,從浴室里再走出來的時候,就在開門的瞬間,看到面前有一個黑形,然后就嚴嚴實實的被人抱住了。那人似乎用盡全身氣力來把她抱懷內,就像是一個遇溺的人,抱住了大海里唯一的一個救生圈一樣。
一把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吳旻旻耳邊小聲的說:「回去后,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