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孫其興被我救出來了,在孫教授眼里應該是被警察抓到了,那么孫其興面臨的是牢獄之災,他們的債務一分不少不說,很可能還會被楊妙晴那邊的人找麻煩。
“好了孫教授。”我打斷他的話語“孫其興無不無辜我不知道,但你肯定不無辜吧。”
“我做了什么,和我兒子沒有關系吧。”孫教授淡定地說完,又補上了一句“再說了,我不認為我做錯了什么,我只是實話實話而已。”
我萬沒想到會得到這種回答……
看來他打算繼續扛著啊,是,他的選擇沒錯,在目前這情況下,兒子被警察抓了,至少生命是安全的,警察又不會因為他做偽證就殺了他兒子,可他要是反悔了答應楊妙晴的事,至少債務上又多了一筆。仔細算算,當然是扛著劃算了……
他這如意算盤打得真是好,只可惜他算錯了。
如果上一秒鐘我還對他有一絲一毫同情的話,那現在這份同情已經消失殆盡。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
我也不想再跟他客氣了:“好,你的意思就是說你不會去改證詞了對吧?”
“我沒說假話,何必要改。”他還很堅定。
“那好,你等著給你兒子收尸吧。”
“你什么意思?!”孫老頭這才有點急了。
“聽不明白?那我簡單說,你兒子現在在我手里,而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去改證詞,否則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你、你不是警察嗎!”孫老頭慌了。
“誰tm告訴你我是警察了!”我簡直怒火中燒“再說了,是警察就合該被你們這些王八蛋欺負是嗎?!你那么有種有堅持怎么不去跟那些du販子堅持呢?噢,我把你兒子救出來了,你倒轉過身來對付我,你這種人也配當教授!”
我真是越說越氣,扭頭對譚青柏喊道:“青柏,你砍沒砍過人啊?你現在能把孫其興手指剁下一個來嗎?”
說完又沖廚房喊:“王阿姨?王阿姨!你拿把菜刀出來好嗎?”
我真心是要被這個老家伙氣瘋了。
譚青柏在樓下很淡定地回答我:“沒砍過,但是可試試,不過葉老師,他只有五個手指了。”
“是嗎?”我這才注意到孫其興右手上滿滿纏的都是紗布。
孫其興聽到我們這么說,嚇壞了,扯著嗓子就大喊:“不要啊,爸你快救我啊!!”
孫老頭那邊聽到這一聲,真著急了,結結巴巴對我道:“別、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沒有得罪過你呀!你不能這樣……”
“那個叫陳文逸的得罪過你了嗎?你不一樣送人家去死啊!”我幾乎是嘶吼。
“我、我……”孫老頭聲音沙啞了“可是這個證詞我要改了,他們也會要我的命啊……”
“那你自己選咯。”憤怒到極致之后,我反而冷靜下來了“我不逼你好吧,我讓你自己選,我給你三秒的考慮時間,一、二……”
“我改!我改!”孫老頭幾近崩潰的聲音。
“好,我等你好消息。”說完我掛了電話。
低頭往樓下一看,譚青柏還真拿著把菜刀,對著孫其興的手指比劃。
“誒!別呀!”我忙叫喊著阻止他。
孫其興整個人已經嚇到崩潰癱軟在沙發上。
譚青柏放下了刀,對我直笑:“看不出來葉老師,你挺有天分啊。”
“什么天分?”
“威脅人的天分。”
我白了他一眼:“少說風涼話了。”
“那現在怎么辦?”譚青柏瞟了眼孫其興,向我征求。
“先讓他待這兒吧,一會兒就有結果了。”我握著電話,思量著我要不要也去警局一趟,以防楊妙晴又給那老頭再出什么餿主意。
不過量他現在也不敢去找楊妙晴了吧,人在我手上不說,楊妙晴那邊丟了這么大一個王牌,應該已經自亂陣腳了。
這么一想,我心里又開始不安了,楊妙晴會不會狗急跳墻對孫教授下手?她連相識多年的親人都狠得下心陷害,更何況一個素不相識的老頭子。她一心要置文逸于死地,現在孫其興被帶走了,換作我……能想到的挽救辦法也只有殺了證人……
不好,我把孫教授推入絕境了,我不應該讓他自己去警局的。
我忙又打了電話過去,沒人接,再打,還是忙音。不能這么快吧!
除非楊妙晴早就知道人是被我搶走的。
“譚青柏!”我向他問道“你們是怎么把人弄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