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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柏的弟弟。”洛言白解釋“他的堂口負責出一些散貨,以后有機會再介紹給你認識。<>”
“不不不,不用認識,我就是隨口那么一問,你繼續說。”我忙打斷他,我還沒有想要介入他的生意呢。
“看你想要知道什么了?”
“他在哪?”
“你要見到他本人?”
“最好是。”
洛言白沉默了一下:“那估計有點難了。”
“該不是死了吧?”看洛言白面色沉重,我突然有點擔心。
“這倒沒有。”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啊,急死人了。”
洛言白這才補充:“人不在我們手上。”
“這是什么意思?”我以為最多就是這個家伙欠了人錢藏在某個地方,聽洛言白的話怎么感覺孫其興還牽涉了什么事一樣。
“他私吞了人家的貨,現在拿不出錢,被人扣著呢。”
“私吞?所以說他也有參與那個……那個買賣是嗎?我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癮君子,欠了一屁股債呢。”這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我在心里衡量著這條信息的可利用程度。
“這不奇怪,這些人十有**都會走上這條路,不如說最底層的消費者和販賣者都是他們。”洛言白語氣里有一種說不清意味,像是哀嘆這些人可憐又像是憤怒這些人可恨“拿命去換錢,又拿錢來買命,蚊子吸得是別人的血,他們是把自己的血一管一管往外抽,拱手送人。”
洛言白的態度真奇怪,還是說所有像他這些坐在金字塔尖的“大哥”們都是這樣一幅悲天憫人的態度,難道抽人血的不是他們嗎?
算了,這又不是辯論課,我忍住自己沒把心里話說出來,問道:“那孫其興是欠了人多少錢啊?”
洛言白詫異地的瞟了我一眼:“你該不會是想替他還吧?”
我只是動了一下這個小心思,覺得要是能把他提前贖出來就好了,但我估計這數額不小,不然孫教授那老兩口犯不著賣房子了。
“沒有啊沒有啊,我就問問。”我否認道,想都想得到我要是承認了有過這個心思會遭到他怎么樣的奚落。
不想洛言白鄭重道:“還也可以,反正高利貸后面的利息都是虛額,青松那邊幫你說一聲,可以只還本金,把你那套小破房子賣了還是夠的。”
我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你不按常理出牌啊。”我道,他難道不是該嘲諷我才對嗎,干嘛這么認真幫我出主意!
“常理?噢,我本想說給你錢的,怕你心理壓力太大,既然你不介意那就好了……”
“停!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決定把話說明白,免得再出令人尷尬的誤會“我不會幫他還錢,也沒有要你幫他還,他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所以我犯不著為他操心債務問題,我就是問問,好嗎?”
洛言白無奈笑了下:“要是你只想幫他還錢那還好辦了。”
“我不懂。”
“他欠高利貸是一回事,他吞了人家的貨又是另一回事,后者不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這樣的人不嚴懲,就會亂套了。”
“所以……他吞了誰的貨?”我試探著問,其實我大概已經明白了……
“你見過的,常宏。”
果不其然,這是最壞的消息,原來孫其興在楊妙晴手上,也怪不得那老兩口寧肯冒險坐牢也不翻供。
我剛剛一直在想,不管孫其興被誰扣了都不要緊,兩老人家無非就是欠了楊妙晴那邊的錢,楊妙晴給他們的誘惑也無非就是不用還錢。而比起誘惑來,恐嚇往往更有用。
孫其興涉嫌買賣du品,這是要命的事,我可以用這一點威脅孫教授老兩口。要么他們翻供,要么等著兒子被抓。看他們今天關心兒子的那副程度,都不用真去抓人,估計就能把倆老人家嚇得不輕,所以可以打一場心理戰。
可現在,孫其興就在楊妙晴手里,這個恐嚇用不了,因為他們一翻供,孫其興就是死。除非……除非真把孫其興抓了!
讓她從楊妙晴手里,回到警局控制的范圍里,而且還是吳警官能控制的范圍里……這樣一來事情就理順了!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在哪!
我一臉欣喜,望向洛言白,還沒開口,他就先發話了:“不行,打消你那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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