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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電話里和你說不清楚,我當面和你說!”
“行了!”劉英勛深舒了一口氣“你不必過來了,在文逸的案子了結前,你都不用來警局了,這段時間你就在家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把電話掛了。
這一招惡人先告狀實在讓我措手不及,看方才這對老夫婦的表現,他們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的,他們又不認識我,只以為我是警察。誰會在警察面前漏了餡兒還往上一級告狀的?
除非他們知道我管不了這個案子,沒有決策權,而且還是相關嫌疑人,了解這一切,又恨不能文逸翻不了身的人還有誰?事情再清楚不過了,背后給他們支招的,非楊妙晴莫屬。
好一個楊妙晴,步步緊逼,每當我以為那就是她全部惡意的時候,她總能給我更大的“驚喜”。
或許真的是我錯了,楊妙晴要的不是我的愛情,也不是我和文逸的落魄難堪,她要的是我們的命。
我本不想撥出這個號碼,但我不甘心,不甘心就此看著文逸被送進牢房,更不甘心就此敗給她。事到如今,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我打給了洛言白。
“喂。”洛言白的聲音傳來,一如既往,平淡無折。
“是我。”
“我知道是你,怎么了?為什么昨晚一晚上都沒回家?”這句話談不上是關心,也不像質問,更像是一家人里習以為常的一聲問候。
話說回來,什么時候那里已經變成我的家了,我就住了一晚上而已,雖然昨早譚青柏把我的東西都搬過去了……但是……但是我就不喜歡他這種自己決定一切并默認給人的態度。
“我、我昨晚有事。”我敷衍而過。
“嗯,以后有事要先說一聲。”
一副大家長的語氣,他又不是我爸,真是的。不過眼下我有求于人,就不和他頂了。
“知道了。”我有點不甘愿的應答。
他聽到我的回答,突然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
“沒什么,難得你這么溫順。”
溫順……這個用詞真是讓我很想作嘔,洛言白真的很有本事,在任何時候惹毛我。
“有什么事,說吧。”洛言白先問出來了。
入正題了,我還是先忍了下:“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不然呢?你打電話給我除了有事還能有別的什么?難不成是寂寞了想和我談談心?”洛言白好像正在喝茶,我聽到了他吹著熱水的聲音,這家伙還挺悠閑的嘛。
我看我還是別忍了,這個家伙看起來已經閑到長草了,居然有空和我瞎扯,我直說了:“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人。”
“查人?這種事你們警察做起來應該更方便吧。”
“要是我能做到,就不會找你了。”
“這么看得起我?”
“不,我是覺得這個人你找起來,應該比我更容易。”
“嗯……”洛言白沉吟著。
他該不會拒絕我吧,對呀,我都沒想過他要拒絕我怎么辦,他又不是劉英勛……不對,現在連劉英勛都不會幫我了。
“正好,我也有個忙要你幫。”
“啊?”
“這不是很公平嗎?”
“公平。”我不自覺點了下頭。
這一秒我心里閃過了千萬種可能性——關于他需要我做的事,也就是這一秒鐘我下定了決心——無論任何事,這是能救文逸的最后機會了,我不想再去糾結,再去衡量利弊,當我對這個世界充滿善意的時候,這個世界從未給過我任何回報。
既然劉英勛已經認定了我是個沒有職業操守的人,我又何必無辜的背上這個名頭,職業操守救不了文逸。
“好,那就這么定了,你今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局。”洛言白在電話那頭說著“一個生意伙伴的生日part,是個富二代毛頭小子,接手了他老爹的生意開始和我對接,老實說我不太習慣那種場合,但第一次嘛不去又不太好,你應該很熟悉這種場合吧……”
不,我也不熟悉,但是等等!我打斷了他:“你說要我做的事是什么?”
“陪我去個生日part,怎么了?不愿意?”
“不不不,沒問題。”我趕快應答著“我只是以為我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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