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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大的恐懼感和求生欲念讓我霎時生出一分力氣,我趴著墻壁起身,飛快扭開了門鎖就往外跑。<>
沒想他的動作更快,我前一秒才跨門,后一秒就被揪住了頭發(fā)。
我潛意識告訴自己,不能被他拖回去,不然就是死路一條,于是放開喉嚨就喊。
沒想到的是,他并沒有把我往屋里拖,只是將我緊緊鉗制在懷中,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箍著我,連拖帶拽拉著我就往樓下走。
我被他一路拖到樓下,外面沒有半個人影,譚青柏的車子也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有一輛面包車正正停在樓前。果不其然,他將我向著那車子拖去。
這面包車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過,只是那時候完全沒意識到,它的用途會是什么……
這小區(qū)里處處都是監(jiān)控,而這個人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就這么綁架我,一點后顧之憂都沒有,估計我要是被他帶走,就真的有去無回了。
也許是他大意了,也許是我拼出了最后的力氣,他鉗制我的手松了一分,讓我一把拽上了路邊的燈桿。
我以為這至少能僵持上一會兒,不想他倒是冷靜地很,也沒使勁拉扯我,換手掐上了我的脖子,力道之大讓我瞬間就升不上氣,扒著燈桿的手也不自覺松了力氣。
再次的極限缺氧讓我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任何反抗的能力,耳邊轟鳴不已,嗓子也啞到無法出聲,只能被他像拉條狗一樣拖到面包車前。
正當(dāng)我腦海里浮現(xiàn)著我無數(shù)種可能遇到的悲慘遭遇的時候,疤臉整個人的動作突然停住了,面包車門就在眼前,而他僵直的身子卻一動不動,只有鉗制著我的雙手沒有放松。
他就這么頓了數(shù)秒,一瞬間的錯覺讓我以為時間靜止了。
“我不信你敢開槍。”疤臉突然冒出這句話。
然后我聽到一聲吞吐煙云的深呼吸,接著是一個熟到不能再熟的聲音響起:“我的確不敢。”
是周時!!
“但你敢動嗎?”周時那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緩地問出了這一句。
疤臉冷笑了一聲:“老周,你一個人救不了她的,你知道我不怕死,更不在乎多一個墊背。”
“你一個人也帶不走她。”
疤臉繼續(xù)冷笑:“誰說我是一個人了?”
話落音,面包車門劃開,車上陸陸續(xù)續(xù)下來了三個人,虎視眈眈盯著周時的方向。
“看在我倆曾共事一場的份上,今晚放過你,你還是趕快回去通風(fēng)報信,說不定還能救這小妮子一命。”疤臉話語變的得意。
“那你tm也得讓我知道你們要帶她去哪吧?”周時問。
聽這意思,周時也沒辦法了?
“你知道規(guī)矩的,我不會說的。”
“那我就不能讓你走了。”周時依然沉著。
“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底氣。”疤臉開口“我要是你,今晚帶把刀子活命的可能性還大點,帶槍不能用,跟tm帶根香蕉有什么區(qū)別!”
“其實我拿的就是根香蕉。”
這話讓疤臉一愣,他一把將我推到那三人手中,我也終于才得以正面看到周時。
只間疤臉轉(zhuǎn)過身和周時正面相對著,周時扔了煙頭,正仔仔細(xì)細(xì)地剝著一根香蕉……
“你他媽耍我?”我能想象出疤臉此刻的心情和臉色“姓周的,看來今晚我要買一送一了。”
疤臉話畢,袖中瞬時滑出一把彈簧刀,那刀刃上似乎還殘有一點猩紅,我看見那刀就覺得頸間隱隱作痛。
“你們先帶人走!”疤臉吩咐了一聲,都沒回頭。
但還不及這三人有什么動作,一輛車就從路那頭駛了過來,遠(yuǎn)光燈閃得人睜不開眼,緊接著還有第二輛第三輛,分分鐘就停滿了這不算寬闊的小區(qū)路面。
我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見黑壓壓的人頭圍了上來,將我們圍個水泄不通。
譚青柏這個王八蛋不知從哪冒出來,一直走到我面前,掃了拉著我三人一眼,客氣道:“麻煩了。”
這三個人許是被這場面驚到,竟然手足無措,默默放開了手。譚青柏順理成章扶過我,將我攙到了一邊。
“臥槽,你給我玩陰的!”疤臉只是嘴上不服氣,臉上顯然已經(jīng)掛不住了。
周時上前拍了拍疤臉的肩膀,道:“認(rèn)栽吧老刀,看在共事一場的份上,我就不親自動手了。”
說完,周時走上前來,和譚青柏與我一起,上了同一輛車。我回頭瞥到一眼,似乎那三人也被譚青柏的人帶走了,只留下了那個疤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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