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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我說道。
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的話……
“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嗎?怎么好不好的,秦欖他會從陽臺上摔下來?”我話鋒一轉,問向阿初。<>
阿初搖頭嘆息:“他喝多了,說要到陽臺吹風,結果就……”
“確定他喝酒了?”我追問。
阿初十分明顯地頓了一下,然后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看向我:“小謹,你真的變了,變太多了。”
“什么意思?”
“你真的還能分清工作和生活嗎?現在出事的是你好朋友的丈夫,不是一個和你毫無相干的人,更不是一樁案子……”阿初幾乎近于痛心疾首地在說我。
我別過頭,沒有理他。
對,秦欖是我好朋友的丈夫,是我前男友的發小,可他也是我的朋友啊。上一次見他他還活生生站在我面前和文逸吵架呢,而現在,他冰冷地躺在那邊,再也不會開口說話了。
我怎么可能一點觸動都沒有。
就算他和我的關系再淡再疏遠,就算他是個背著文逸出軌和自己表妹搞在一起的爛人,我也不想看到這種結果!
他不該死,事情也不該變成這種局面!
“小謹。”阿初喊了我。
“嗯?”我應聲。
“我們能好好的談談嗎?”
“談什么?你的東西嗎?你可以找個時間來搬,但得提前告訴我一聲,因為我已經叫人換鎖了,你自己過去的話會進不去的。”我把所有的話一次性說話。
阿初口瞪目呆,我看得出他還不死心,但感情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他還不死心,但我已經死心了。
我不想有一天,我被逼著變成另一個文逸,親手把他推下懸崖。
“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絕情的程度。”阿初苦笑。
“別再說這些話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說完這話我打算走了,繼續留在這里沒有意義,就如同劉英勛說的,事情已然發生“對了,如果文逸醒了還麻煩你通知我一聲……不,還是算了,我自己會聯系她的。”
“小謹!”阿初加重語氣叫住我。
“你能一次把話說完么?”
“我……”
我以前怎么沒發現阿初是個那么?嗦的人呢?我看著他等著他開口,他又半天不言語了。
他看起來很憔悴,或許是因為秦欖的緣故?或許是和楊妙晴相處得也不算愉快?噢對了,楊妙晴!李鵬的招供讓我徹底對她改觀了,我不知道她還藏有多少秘密,更不懂她為何要惹上阿初,阿初對她有用嗎?
我往病房里打探了一眼,楊妙晴還安安靜靜坐在里面,似乎對于我和阿初的獨處并不在意。
我移回眼神,小聲問向阿初:“你愛她嗎?”
阿初低著頭沒有回答,我不知道他聽見了沒。
我吸了口氣,說道:“你就當成前女友的嫉妒心吧,她不值得你愛。”
我知道這話聽起來很可笑,說不定還有適得其反的效果,但我沒辦法不說,更沒辦法多說。
我不再等阿初的回答了,轉身離開。
回家后,我把阿初的東西都整理了出來,打包裝好等著他來拿,不過他一直都沒有動靜。同樣沒有動靜的還有文逸,我打她電話她也不接,發消息也不回,整整兩天,不知道是刻意避開我,還是忙得沒有時間顧上我。
我在想,會不會從此以后我和文逸也就成陌路人兩不相干了,一般合伙犯了大案的人都這樣,分完贓老死不相往來。也許不能這么說,畢竟這只是一場意外罷了。
這幾天,忙著處理黃毛這個團伙的案子,要從劉英勛手上轉交到緝毒組那邊,后續也還有很多蛛絲馬跡可尋,我雖然說是一個“誤打誤撞”才發現的,但身在其中,該配合的地方還是得配合。
一時也顧不上別的事情,整天耗在警局里,沒再見過周時,洛言白也沒出現找我的麻煩,日子忙碌卻平靜,倒好像回到了以前一般。
但那種暴雨隨時會來的預感,卻一直隱隱扎在我心里,直到劉英勛把我叫進了他的辦公室。
文逸那邊還是出事了,秦欖的母親不知為何,突然跑來報案一口咬定他兒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謀殺,雖然沒有說得很清楚,但言辭之間都指向文逸,老人家強烈要求警局立案,要求檢驗秦欖尸體,在警局鬧得不可開交。
劉英勛叫我去,就是想問問具體是怎么個情況。但我比他還想知道,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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