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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晴還不停口,巴拉巴拉地念叨著:“其實剛剛我看到了,有車送你回來,還是張好車……”
現在了她還跟我八卦,我心情極度不好,抬起臉朝她怒吼道:“你能別再壞事了嗎?!”
她眼里閃過一陣驚慌,忙抬手捂住了嘴。
不對,她的驚慌不是被我嚇到,她的視線也不是看向我而是盯著我身后……不會吧……我猛回頭一看,阿初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后的臺階上。
我整個人徹底呆住,完全不知該怎么辦,剛剛妙晴的話他應該也聽到了吧。
他神情很是疲憊,蓬亂著頭發紅著雙眼,看起來一夜沒睡。
他看了看妙晴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然后伸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一言不發帶著我上樓。
我整個人就很木然地跟著他走。
“對、對不起。”妙晴也在后面跟上來,結結巴巴地道著歉“我其實什么都沒看到……”
md,我生平第一次想揍妙晴,她該說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怎么那么多話!
“妙晴。”阿初開口了“能麻煩你稍微給我們點空間嗎?”
“呃……”
沒等妙晴回答,阿初就直接拉我進門,把妙晴關在了門外。
屋子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突然很害怕這種獨處的氛圍。阿初沒有接著質問我,他自顧地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一氣喝下,又走回沙發前坐下,才回頭對還呆站在門旁的我說道:“我們談談吧。”
我點了點,坐到他旁邊。
氣氛一度又陷入沉默,沒有人先開口。
我無法主動說起,因為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先說,主動開口的人總是被動,即便錯在我。
我這分鐘很痛恨自己,為什么在這種時候,還充滿心機的要掌控局面算計輸贏,而不是坦誠一點。
“你……昨晚……”阿初終于憋不住了。
“對不起。”我還是決定誠實以對了“我不該騙你的,只是突然之間發生了好多事情,我都來不及沒時間對你說。”
“那你現在有時間說了嗎?”阿初雙手搭在膝上,佝僂著背脊,目光呆滯在地步上,他沒有看我。
這是對我失望和不信任的表現。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挽回些什么,只想把一切都坦白:“昨晚我的確沒有案子,我……怎么說呢,我好像惹上麻煩了。”
阿初終于把目光移向我,但里面依然充滿了懷疑,他在等著我說下去。
“我不知道劉英勛有沒有告訴你項鏈劫犯的事情?”我試探著問。
他搖頭,苦笑了一下,自嘲地回答我:“你們的機密案子我怎么會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擔心劉英勛向我暴露了什么的話,大可放心,他什么都沒說,他只是告訴我你回家了。”
劉英勛居然什么都沒說?我還以為他肯定會把事情全告訴阿初,然后大驚小怪地到處找我。這么沉得住氣,甚至都沒有打個電話來問我情況,這可不像他的風格啊。
這下我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我抬手揉了把臉。
“如果昨晚也涉及你們的機密你可以不用告訴我,沒關系的。”阿初又轉回了目光,語氣淡的可怕,仿佛在說你的事都和我無關了。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他繼續道“我們的感情是不是結束了?如果是,請你直接告訴我。”
“不是的!”我慌忙否認“昨晚、昨晚我遇到那個項鏈劫犯了,他就是警局里的一員,我上了他的當,是他把我從醫院接走的,他想殺我,因為我分析他什么的……”
我語無倫次地訴說著昨晚的事情,想到什么說什么,也不管自己有沒有表達清楚。
阿初也聽得一頭霧水,但他一直沒有打斷我,等我全部說完,他才問道:“你說是誰救的你?”
“周時,他是洛言白的人。”我也只能這樣回答。
“洛言白又是誰?”阿初更懵了。
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無措地在桌前踱步,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交待清楚一件事情這么難。
該從哪里說起?新元酒店?還是酒吧?
“洛言白是……我不清楚他是誰,但他可能涉及一樁很大的販毒案。”我決定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也顧不了什么機密不機密了“他可能是個犯罪團伙的頭,可能和李鵬的案子也有關系,總之……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但他盯上我了,或許是想要利用我……我目前還不清楚……”
我覺得自己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