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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花蛇的人。”我試探著開口。
“我憑什么相信你?!?
我決定搏一把:“你覺得花蛇會找一個老師來監視你?”
他手上的勁松了一分,但對我的懷疑仍未消除:“你怎么證明?”
我提起一股氣,使勁推開他,從包里掏出了我的備課本舉到他眼前:“誰會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他將信將疑接過翻看了一番,又抬頭問我:“你教什么?殺人犯法嗎?”
備課本里有上課要用到的一些案子舉例,但讓他看到這個總比直接看到那些案情分析卷宗好吧,而且這也好解釋多了,我回答道:“我教心理學的,不管什么人的心理都要研究一下不是嗎?”
他想了想,一手拋開了我的備課本,繼續逼問:“那你今早為什么出現會在新元酒店?”
“你沒看見嗎?打小三啊。”
“今晚為什么又來酒吧?”
“不合理嗎?男朋友出軌了我心情不好喝悶酒不行嗎!”我胡亂編造著。
他凝視我幾秒,不知想什么,隨后突然轉身走到床邊,直接掀掉整床鋪設整齊的被褥,扯起床單用打火機燒開一個豁口,然后就開撕。
“你要干什么?”我心里隱隱感到不安。
他沒有回答我。
看著他把床單撕成了布條,我突然意識他的目的,顧不得去撿我的備課本,拔腿就跑。
他動作更快,兩三步追上來,扭住我把我拖回床邊,我拼死抵抗,無奈根本掙不過他,他扯過撕成條的床單,麻利地把我捆了個結實扔到墻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