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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的話兒白哥,您是我們的貴客,怎么可能和您動手。”方才那個倒酒的服務員小哥訕笑著從吧臺后繞了出來,站到了我們面前。
“那這些人算什么?”西裝男不急不緩的吐著煙,可他摟住我的手卻不自覺地用了力,捏得我肩膀生疼。
“不是說了嗎?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吧臺小哥說著又打量了我一眼“您要是喜歡妞兒,我們這大把多得是,何必找這么一貨色的野雞。”
“花蛇還真是周到,不但要操心我的安全,還要操心我喜歡什么貨色。”西裝男冷笑一聲,將半截殘煙彈到了吧臺小哥的腳前“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滾開!”
吧臺小哥沒有挪動,西裝男也沒有再說話,兩人就那么對峙著。
氣氛越發緊張,我也不由得的冒了一身冷汗,人倒霉起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幾年不來一次的地方,來一次就碰上這種事,我不禁探手進包,握緊了手機。現在直恨手機沒按鍵,不然我盲著摸也能把劉英勛的號碼給撥出去。
終于,還是吧臺小哥先讓了步,他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白哥想做什么我們自然不敢阻攔,只不過希望白哥要去哪兒能告知我們一聲,我也好給花哥個交代,你看,萬一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想知道我去哪兒?行啊,你們不是人多嗎?跟著我啊。”西裝男撂下這句話,揮手擋開吧臺小哥,摟著我就出了門。
出了酒吧又往前走了幾步,我才回頭望去,發現他們并沒有跟上來,懸著的心也放下幾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我抬手狠拐了西裝男一下,試圖掙出他的臂彎。
他沒有松手,反倒更用力把我往懷里一摟,低頭湊到我的耳邊道:“別亂來,如果你還想活著拿到錢的話。”
“去你的,你還真把我當JI了?放開,老娘要走了。”
“你真以為沒人跟著我們?”
這話讓我頓了一下,我再次四顧,這街上一樣熱鬧非凡,但不過都是些醉意醺醺的路人,周圍并沒有方才酒吧里的面孔。
“你該不會以為他們的人就你看到的那幾個?”西裝男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伸手指向路邊一輛等客的出租車“看見沒?這條路上載客的司機,十有八九在他們的罩子里,你今晚要是隨便上了一輛車,明早你的照片就可以見報了,還是社會版。”
“少唬我,惹上他們的人是你,干我什么事!別想再拿我當擋箭牌。”
“你覺得一個收了我十萬塊,又把我丟大馬路上的小姐,能脫得了干系?”
“屁,你那十萬塊還在桌子上呢,對了,我的錢也在桌子上呢!我還倒貼你了。”
“放心,該給你的錢我會給你,但今晚這場戲你得陪我演完,”
“我謝了你了,你那十萬塊我賺不起,再說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憑什么陪你演戲!”我執意要走,大不了讓劉英勛來接我,順便把這窩人逮回去好好查一查,我就不信了,都什么年代了,還能邪不勝正?
“洛言白。”他冷不丁講出三個字。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我叫洛言白。”
“誰管你叫什么,我問的是……”
我話還沒說完,他突然湊上來親住了我,我腦子頓時一片空白,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正要推開他,一個眼熟的人影就進入了視線。
是那個花臂壯漢,那個被叫做“花哥”的人,正帶了一票人浩浩蕩蕩向我們走來。
“喲,老弟,這么好興致大馬路上就開始了?”花哥斜叼著煙,站到了我們跟前。
洛言白這才松開我,轉眼看去:“花哥也好興致,大晚上不去睡覺,倒來圍觀人親熱,難不成花哥有偷窺癖?”
面對洛言白挑釁的話語,花蛇絲毫不在意:“這不是聽兄弟們說你砸大價錢泡了一妞,我好奇呀,究竟是什么絕色值得老弟你花十萬塊,不見上一眼不甘心吶。”
“那你現在甘心了?”
“這個嘛……”花蛇這才將視線移向我,只見他一愣,隨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喲,原來是這妞啊,我說你昨晚怎么那么仗義,搞半天是老相好啊。”
花蛇邊說著邊走上前來,圍著我細細打量了一番,那種審視的目光讓人很不舒服,我盡量別開頭不與他對視。
他看夠了,又才伸手往洛言白肩上重重一拍:“不得不說,老弟你的眼光很有問題。”
“花哥連這都要管?”
“看你說的。”花蛇順勢搭上了洛言的肩,作出一副親密的樣子“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再說了女人不能只看表面,內在功夫也是很重要的。”